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超时空奶娃,晋阳公主小兕子 > 第574章 小孩子的话,大家别当真。
    小公主扬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介过泥泥银系布系坠腻害哒鸭?”


    “嗯,这个将军俑是最厉害的。”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他是整个军队里级别最高的指挥官,相当于带兵打仗的大将军。”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又扭头看向玻璃展柜里那个神情肃穆的将军俑,小身子往李凡怀里靠了靠,“辣介过泥泥银为森摸布骑大马马鸭?”


    “将军是指挥全军,不用冲在最前面。”李凡笑着托了托她的小屁股,“他站在高处或者指挥车里,看整个战场,告诉士兵们往哪里打。”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的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将军俑。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眨巴着大眼睛,小手指着将军俑的铠甲:“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的衣服好多片片呀!”


    “那个叫鱼鳞甲,用一片一片的甲片编起来的。”小周笑着说道,“将军穿的鱼鳞甲甲片小、排列密,防护力最强。普通士兵穿的札甲,甲片大,排列也稀疏一些。”


    梁馨怀里的城阳小手指着旁边玻璃展柜里的跪射俑,细声细气地问:“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为什么一直跪着呀?”


    “小可爱,这个俑不是一直跪着,这是他正在射箭的姿势。”


    小周闻声走过来,在跪射俑的玻璃展柜前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众人看展柜里的陶俑:“这尊跪射俑是兵马俑里保存最完整的一件。”


    “他的左腿蹲着,右腿跪着,右手原本握着弩机,左手原本拉着弓弦。这种姿势在秦军弩兵里叫‘跪姿射击’,前排跪射、后排站立,箭雨可以连续不断。”


    小周指着陶俑的腿部,“大家看他的鞋底,前端密、后端疏,符合人走路时前端磨损大的规律。”


    城阳仰着小脸,细声细气地问:“漂亮姐姐,他的头发为什么盘在右边呀?”


    “秦代普通士兵的发髻都挽在右边,叫‘右衽’。”小周解释道,“这是秦军的统一规定,方便区分敌我。大家再看他的铠甲,胸前和背后是整片的甲片,肩膀和腰侧是活动的甲片,这样跪射的时候不会卡住关节。”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跪射俑的鞋底,小手指了指,奶声奶气地说:“锅锅,介过泥泥银的鞋鞋底有嚎多哒发发鸭!”


    “嗯,那是鞋底的针脚纹路,工匠用陶土把针脚都刻出来了。”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


    高阳歪了歪小脑袋,一脸好奇的问:“漂亮姐姐,他手里为什么没有弓弓呀?”


    “弓和弩都是木头的,年代太久朽烂了,只剩陶土的身体。”小周温声道,“考古人员在坑里发现了一些青铜弩机,就是这种跪射俑手里原本拿的。”


    兰陵窝在杨妃怀里,软软糯糯地开口:“漂亮姐姐,他为什么不站起来呀?”


    “站起来射箭容易被敌人的箭射中,跪着更稳,也更安全。”小周笑了笑,“秦军的弩兵战术非常先进,两千多年前就有这种配合了。”


    小金山小手搂着阴妃的脖颈,仰起小脸,细声细气的说:“阿娘,这个泥泥人好乖呀,一直跪着不动。”


    “是呀,他很乖。”阴妃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跟阿娘的乖囡囡一样乖!”


    小金山一听,开心的晃了晃小脚丫,咧着小嘴,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燕德妃怀里的常山举起两只小手,小脚丫晃了晃,细声细气地喊:“我也乖!我睡觉觉不踢被子!”


    晋安在张婕妤怀里探出小脑袋,举着小手喊:“我也很乖!我晚上睡觉觉不用阿娘哄!”


    安康小手抓着万贵妃的衣领,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的附和:“嗯!我也很乖,我吃饭饭不用阿娘喂!”


    新兴靠在宇文昭仪怀里,小身子颠了颠,举起小手跟着喊:“我也乖!我摔屁屁了都没哭!”


    “嘻嘻!”小公主在李凡怀里颠了颠,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拍了拍,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窝坠乖!窝系过乖宝宝!”


    郭才人怀里的小李治小嘴一撇,扭了扭小身子,仰着小脸大声说:“兕子不乖!兕子每次尿床了就说是锅锅尿的!”


    “腻胡嗦!窝咩有!”小公主一听,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猛的扭过小身子,肉乎乎的小手攥成小拳头,朝小李治挥了挥,“系锅锅尿船哒!布系窝!”


    “就是你尿的!”小李治小胸脯一挺,理直气壮地说,“上次你还把锅锅的的衣服尿湿了!"


    “窝打洗腻!”小公主气得小身子在李凡怀里直扭,两只小拳头胡乱挥舞,穿着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乱蹬,差点从李凡臂弯里滑出去。


    “哎……”李凡手忙脚乱地托住她的小屁股,赶紧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兕子别乱动,哥哥抱不住了!”


    小公主哪肯听,扭着小身子还要去揍小李治,藕节似的小小胳膊伸得老长,奶凶奶凶地喊:“腻介过坏银!窝打腻屁屁!”


    “略略略……”小李治两根手指往脸颊一刮,朝小公主做了个鬼脸。


    “哇呀呀!窝要打洗腻介过坏银!”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扑腾得更厉害了,小拳头挥得虎虎生风。


    李凡两只手都快兜不住,额角冒出一层薄汗,“兕子!别动别动!哥哥真抱不住了!”


    “噗嗤……”韦贵妃笑得肩膀直颤,怀里的高阳跟着抖了抖,“兕子这小丫头还急眼了。”


    高阳仰起小脸,大眼睛盯着小李治,“兕子才没有尿床!兕子最乖了!”


    城阳小手搂着梁馨的脖颈,细声细气的附和,“嗯!兕子没有尿床,是锅锅尿的!”


    杨妃怀里的兰陵小手指了指李凡,眨巴着大眼睛说:“兕子趴在锅锅身上睡觉觉,锅锅把兕子的衣衣都尿湿了!”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晃了晃小脚丫,细声细气地附和,“嗯!就是锅锅尿的!锅锅自己的衣衣都尿湿了!”


    小李治看了看小公主,又扭头看了看高阳她们几个,小嘴一撇,“你们胡说!兕子趴在锅锅身上睡觉觉,醒来的时候兕子裤子湿湿的,锅锅的衣服也湿湿的,不是兕子尿的是谁尿的?”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齐刷刷的扭头盯着小李治,齐声喊:“你胡说,就是锅锅尿的!不是兕子!”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仰起粉嘟嘟的小脸,理直气壮地说:“嗯呐!揍系锅锅尿哒!布系窝!”


    李凡:“……”


    “噗嗤……”


    梁馨、长孙皇后等人齐刷刷看向李凡。


    旁边的几个游客也听到了,纷纷转头看过来,有人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


    李凡嘴角抽了抽,抱着小公主愣住原地,干笑了两声:“那个……小孩子的话,大家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