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长平之后,我,赵括逆转乾坤 > 第720章 倭岛联盟
    半岛南岸已然难有立足之地。田嵩收拢麾下倭人残部,连同稷下武士登船扬帆,一路向东横渡沧海。数万舟师破浪而行,历尽海上颠簸,终于望见九州沿岸起伏的山影。


    船队驶入一处天然港湾,依次靠岸。士卒鱼贯踏上滩涂,列阵安营。稷下武士久经恶战,纵然是败退渡海,行伍之间依旧井然,刀甲寒光森然,一望便知是身经百战的劲旅。


    九州大酋早得斥候传报,知晓田嵩率众渡海而来。田氏世代经营海贸,多年之前便与九州诸部往来通商,算得上旧识。大酋没有领兵相拒,也不曾摆出举国相迎的盛大排场,只命人传下口信,邀田嵩前往岛中幕府帐议事。


    沿岸营地安顿妥当,田嵩留诸将镇守兵马,自带数名亲随去往幕府。幕府以粗木巨石搭建,帐外分立持矛部族武士,气氛沉凝。九州远近各部的小酋,早已接到传召齐聚于此。众人心中各怀盘算,大半人听闻天汉大军横扫半岛,心底满是惶恐。


    待田嵩入帐落座,议事很快便起争执。一名性子急躁的小酋率先开口,话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


    “往日我海岛安稳,并无兵灾。祸乱皆是自半岛而起,根源便在田公。若是将田公送交天汉,汉军再无东征由头,我等便可免于战火。”


    此言一出,不少心存侥幸的酋首纷纷附和。众人七嘴八舌,都认定只要交出田嵩,便可平息兵锋。


    帐内喧嚷之时,田嵩只是静静坐着,面上不见愠怒,等众人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他通晓对方言语,只是说起来稍显生涩,字句从容。


    “我听闻山间有一户人家,盗贼直奔宅院而来,本意便是夺尽家中全部财货。户主心生畏惧,取出一锭白银送到门前,指望凭着这一点财物,便能劝退贼人。诸位想一想,此举可笑不可笑?”


    一众酋首都愣在原地,细细品辨话中深意,方才叫嚷献人的几人神色慢慢难堪。


    田嵩继续往下说。


    “我本齐地大族。昔日齐国也是一方国度,到头来依旧国破倾覆。箕子朝鲜,诸位应当听过,已然被天汉平定。眼下马韩困守半岛,覆灭不过早晚之间。


    赵括的野心,意在尽数收取四海疆土。莫说只交出我,就算将岛上全部珍宝尽数奉上,也填不住他的贪欲。待到半岛平定,兵锋迟早渡海而来。”


    一番话说完,幕府大帐之内归于死寂。方才高声建言的小酋尽数垂首,再无人提起送交田嵩的话语。所有人心中都明白,田嵩所言绝非虚言。


    一直默然旁观权衡的九州大酋,声量高亢急促:


    “田公乃是齐地有识之士,田氏与我海岛世代通商,素有旧交。尔等休要再提献人求和的妄言。


    赵括麾下辽胡兵马,各地早有传闻,兵锋所过,村落焚毁,掳掠不休。一旦天汉兵马登上此岛,岛上男子尽数沦为苦奴,女子难逃凌辱,各部部族都会覆灭。箕子朝鲜便是摆在眼前的前车之鉴。”


    大酋心中自有计较。田嵩麾下一万七千稷下武士驻扎北岸,兵势雄厚,强行捉拿只会引得岛内大乱。何况田嵩剖析大势句句属实,屈膝求和根本无路可走。当下不如顺势保全田嵩,借这支兵马一同抵御外敌。


    刀疤覆面的一名酋首攥紧腰间短刃,出声附和。


    “辽胡凶残,传闻之中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与赵括本就是一路。单单固守九州,迟早孤立无援。”


    另有一名先前主张交出田嵩的首领,此时已然改换心意。


    “依我之见,不可只守本岛。当派出使者远赴四国,游说列岛所有倭部一同联手。整片诸倭之地同心设防,才有一线生机。若是各部各自观望,无人能够独善其身。”


    帐下一众酋首相继出声赞同,众人共识就此定下。


    九州幕府议定联防大计之后,整座岛屿的运转骤然提速。


    此前随田嵩奔赴马韩作战、侥幸从芦湾滩撤回的九州倭卒,是整片东海列岛中,唯一亲眼见证半岛覆灭战局的人。他们带回的见闻,不是海商零碎传闻,不是远海虚妄流言,是实打实的兵败、亡国、屠掠实景。


    也正因这份第一手情报,九州大酋底气与急迫并存。他当即挑选十余队使者,全部由亲历半岛战事的本土武士担任,分乘快船,分头奔赴四国、本州南北各部。


    九州居最西,紧贴朝鲜半岛海面,是汉兵跨海东征的第一跳板、第一道门户。


    四国紧邻九州东北,无宽阔海域缓冲,九州若破,四国转瞬兵临滩头。


    本州地域最广、部族最杂、距离最远,原本最具观望资本。


    往日百年,三岛诸部互不统属,彼此敌视。


    九州、四国常年为近海渔场、离岸小岛厮杀;本州大族居高自恃,轻视南岛诸部,坐看南边互斗、从不援手。列岛之内,无信义、无盟约,唯利是图、唯强是存,是所有倭部默认的生存规矩。


    但这一次,从九州传出的消息,彻底撕碎了所有旧俗、所有侥幸。


    九州使者登四国岸口,直面四国岛诸酋,开口便是亲历实景,言语间刻意加重危局。


    一众四国酋首端坐帐中,面色渐沉。


    使者继续高声剖白,直指所有人最畏惧的根源。


    “你们以为天汉只是中原王师?此番东征大军,半数裹挟辽胡部族。


    汉兵若占九州,辽胡必然随行登岛。


    到时候,岛上青壮尽数为奴,妇幼尽数被掳,村寨尽数焚毁,无一部能独存。”


    四国诸酋默然相视。


    他们心里通透,往日岛与岛厮杀,败者不过退地、纳贡、俯首称臣,尚可延续部族血脉。


    可辽胡汉兵东征,是连根覆灭,不留余烬。


    九州是列岛最西屏障,直面半岛兵锋。汉军跨海,绝不可能舍近求远,绕过九州直取四国、本州。必然先占九州,修缮港湾、囤积粮草、打造战船,以九州为根基,自西向东,步步蚕食整片列岛。


    九州亡,则四国无屏;四国亡,则本州无安。


    往日诸岛互相敌视的旧怨,在亡国大祸面前,瞬间不值一提。


    四国酋首当场拍板。


    “唇亡齿寒,道理浅显。九州不存,四国终为绝地。我部即刻清点青壮、备足粮米,整船渡海南下,助九州守岸。”


    相比于四国的果断,本州诸部的态度,多了一层犹豫与侥幸。


    本州地域辽阔,海域阻隔更宽,历代从未有大规模外敌跨海登岛。各部酋首世代安居远海,总觉得半岛战火遥远,大海足以阻隔兵戈。


    奔赴本州的九州使者,针对性击碎这份虚妄。


    “你等恃远观望,以为海天辽阔,汉兵难以远征。


    可如今整个朝鲜半岛尽归天汉掌控。沿岸千港百埠,尽数被其征用。中原工匠无数,可日夜造舟。半岛与九州海面狭窄,千帆齐发,一日可至。


    汉兵要的从不是一座九州,是整片东海全域疆土。今日放任九州被破,他日汉军以九州为大本营,百舟千舰北上,本州所谓天险,尽数无用。”


    使者再度搬出所有人都无法辩驳的既定事实。


    “箕子朝鲜已然没了。马韩即将覆灭。


    这不是流言,是已经落地的大祸。天汉吞国灭邦,从不留余地。你等偏安远海,看似安稳,不过是敌军兵锋未至。”


    本州各部大族反复商议,终究认清大势。


    他们可以漠视邻岛争斗,却不敢漠视灭国屠族的危局。


    往日轻视南岛、坐观互斗的心态彻底扭转,侥幸之心尽数崩塌。


    本州诸部相继表态,愿意缔约结盟,抽调士卒、物资,跨海驰援九州,共守列岛门户。


    短短数日之间,东海三岛局势彻底逆转。


    原本分散、敌视、各自为战的倭岛诸部,被一场来自大陆的灭国危局强行拧成一体。


    恐慌自西向东蔓延,共识自上而下落地。


    所有人都明白,守住九州,就是守住列岛最后的生路。


    各路援岛的部族队伍,陆续登船,向着九州海域汇聚。


    原本孤悬海外、濒临倾覆的九州岛,一夜之间,成了整片东海列岛的防线核心、存亡枢纽。


    片刻后,云楚楚回过神,冷冷看着闹腾不休的商蓉,脑海中却乱成一片。


    脚下一崴,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一只手臂及时拉住了她的手,下一秒,她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在这巨额资产面前,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横插一脚呢!除非他父亲不同意,才会过来死皮赖脸央求自己。要是他足够激灵一些,把放在张父名下那一百多亿的资产全部查清,他还不为之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云微微睁开眼睛,他看见江盈盈正忍受着莫大的痛苦,她泪水划破,她嘴唇乌黑,神色萎靡。


    可是现在他看到了这里的所有东西之后,我心中才明白李不凡对于第九处意味着什么。


    完全不用担心刘备反戈一击,如今因为自己对世家的打压,早就有人看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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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弥石再次被拿了出来,上一次沈妄切去的一角完全没有影响须弥石的体型,仍是拳头大的一个。


    每个对话里边仿佛都有几条对应公式,一条条公式里充斥着各种潜台词和疑问点,宛如深渊般的隐喻里,被无情地一一揭开。


    李不凡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走过去直接在张家主的身上划下了一道血口。


    大部分地方武将并不在意谁是皇帝, 他们只要能在新的王朝继续当人上人就可以了。


    上手就被神兽圈给围了,  四打一,  没发挥出来就被摁住干翻。


    李靖也赶紧朝彩儿这个方向赶了过来,看到了李世民三人,赶紧行礼道。


    如今即便是第二次造访,李谷府邸的奢华,依然令李延庆感到一丝震撼。


    牛口大郎又一次来到了国内,他们自然也收到了风声,金先生要对付李欢,所以他来到国内就是要蚕食李欢的产业。


    别着急,马上就到重点,在牛口丰都的帮助下,他进入到了体制,给他砸钱,给他铲平对手,一步步的到了省里。


    土木一方在瀛洲搞事情暂且不说,国内的王磊最近可以说是惶惶不可终日。


    这几天令乾没有回宝格丽酒店这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gabriel准备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职业素养。


    “莫神使初入下密,修为鄙薄才会胡言乱语,合该由皇庭代为教育一番。”李承恩上前帮忙间,提出的建议让迟髯察觉到了他的动机。


    这位警官只是乍一见到这样一双平静的眼眸有些发愣没回神而已。


    她看着手机屏幕,眼底有些意犹未尽,刚刚任铭的这一期青年大学习,无疑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原本士气一般般,甚至不少人感到沮丧,被排在第一个攻击波次的士兵,听到赏额后,眼睛立马就红了。


    只见徐贤正卷缩着身子侧躺在自己身边,而且嘴里还在不停嘀咕着什么。侧过身子,李曼曼和徐贤面对面的躺着,看着她的脸发了好一会儿呆后才扬起一个嘴角。看了眼手机,发现时间才下午,他干脆也就不打算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