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太监凶猛 > 第一卷 第70章 西厂开张,招兵买马!
    第二天,一大早。


    魏无忌还没睡醒呢,便听到一声激动的响声!


    “魏大人!魏大人!”只见小林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表情精彩的像是看到了春宫图般道:“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太后娘娘居然把曹正淳给打了三十鞭,打的他嗷嗷直叫,还放话每天都要打!”


    “知道了,我还以为啥事呢。”魏无忌闻言摆了摆手,转过头继续睡。


    他早就知道了。那本百官行述送出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这才是真正的一石二鸟,既拿捏太后,又嫁祸给曹正淳!


    “嘶!这么大的事情,魏大人都能安然入睡,真乃神人也!”小林子见状不由得拍着马屁。


    而听着这马屁声,魏无忌才神伸懒腰,开始起床!


    毕竟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西厂,从今天起,正式开张。


    不一会,西厂成立的旨意,正式下达。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特设西缉事厂,秩比东厂,衙门立于京城西四胡同!专司访缉,督理刑名。兹查东厂副提督魏无忌,忠勤练达,堪当此任。着即授为西厂提督,从三品,赐蟒袍一袭,统领西厂事务,直接奏对,不受东厂节制。尔其恪恭乃职,无负委任。钦此。”


    “多谢公公!”魏无忌连忙给传旨的公公塞了两个大银元宝。


    “哪里哪里,以后还得魏公公您多多关照了!”传旨太监见状喜笑颜开。


    而小林子跪在后面,听着圣旨,兴奋得满脸通红,走路都带风,道:“魏大人,咱们真有自己的衙门了?”


    魏无忌点了点头,脚步轻快:“不光是衙门,还要有人。小林子,你去内务府,把小桌子、小凳子、小板子、小椅子都叫来。告诉他们,从今天起,他们跟咱们干了。”


    这些都是魏无忌的嫡系班底,自然要一起带来,作为骨干!


    “是!”小林子撒腿就跑,激动的跟猴子似的。


    不一会,桌椅板凳四个小太监激动的跟着小林子跑来,六人小分队再度集合!


    魏无忌带着五人先行到西四胡同,看看自己的西厂衙门。


    一路上,大家都是信心满满,畅想未来!只觉得真是翻身做主人了!


    但当魏无忌跟着地图找衙门,最终却在一扇歪歪斜斜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只见这门上的朱漆早已剥落,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木头,两扇门板一高一低,像是两个站不稳的老人。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斜斜地耷拉着,只用一根铁丝勉强挂着,风一吹就晃。匾额上三个大字,金粉早就掉光了,只留下浅浅的凹痕——内行厂。


    “内行厂?这名字有点熟悉啊。”魏无忌看到这名字,不禁问道。


    “咱们的衙门就是这啊?这地方可晦气啊。”入宫最久的小桌子闻言顿时一脸苦瓜样。


    “怎么说?”魏无忌不禁问道。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有个大太监叫刘瑾,权倾朝野,东厂提督不是他的心腹,他又除不掉,便另设了内行厂,权力比东厂还大,直接听命于他一人。后来刘瑾造反被诛,内行厂也就废了。这地方空了快一百年,一直没人用。”小桌子回答。


    魏无忌的心凉了半截。空了一百年的衙门,能好到哪儿去?


    “嘎吱。”


    “咳咳咳!”


    最终,魏无忌推开门,一阵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他连咳了好几声。


    院子很大,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可大有什么用


    ?满地的落叶堆了半尺厚,踩上去软绵绵的,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墙角长满了杂草,有的比人还高。


    到处是蜘蛛网,大的小的,一层叠一层,像是不知多少年没人来过。几只硕大的老鼠从草丛里窜出来,大摇大摆地从魏无忌脚边跑过,钻进墙角的洞里。正堂的窗户破了大半,纸糊的窗棂被风吹得啪啪响,里面黑洞洞的,像是要吃人。


    魏无忌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咳咳咳!


    然后被霉味呛得又咳了出来。


    “魏大人……这就是咱们的西厂?”小林子的声音都在发抖。


    魏无忌点了点头,面带尴尬。


    “这也太……太破了。”小板子嘟囔了一句。


    小凳子蹲下身,想从地上捡起一片瓦,结果那瓦因为风吹日晒,手一碰直接碎成三瓣。他抬起头,一脸茫然得问道:“其他破倒无所谓,只是这房顶不会漏雨吧?”


    “你觉得呢?”小椅子指了指正堂屋顶上的一个大洞,阳光从洞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四个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他们原以为跟着魏公公能吃香的喝辣的,没想到第一天上任就是面对这破烂。这哪是开衙建府,这分明是发配充军!


    魏无忌看着他们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知道绝不能没了士气。于是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惊起一群不知名的鸟。


    “哈哈哈!你们懂什么?这地方多大啊!当年刘瑾选的地盘,能小吗?”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院子,道:“你们看看这院子,这进深,这格局,比东厂气派多了!咱们这是捡了个大便宜!”


    小桌子挠了挠头:“这……话是这么说。但是魏大人,这收拾都得收拾好久吧?”


    魏无忌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在手里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万两。他笑眯眯地看着四个人:“有钱还怕找不到人收拾?”


    有钱是真的能使鬼推磨。


    魏无忌一声令下,小桌子带着银票去了工部,搬来了后勤的救兵。


    不到半天,两百多个工匠、杂役、清洁工涌进了内行厂旧址!


    扫地的扫地,擦窗的擦窗,补瓦的补瓦,刷墙的刷墙,修门的修门,换匾的换匾。


    院子里堆成山的落叶被一车一车地拉走,杂草被连根拔起,老鼠被赶尽杀绝,蜘蛛网被扫得干干净净。正堂的地面重新铺了金砖,柱子重新上了漆,窗户换了新的窗棂,糊了上好的窗纸。


    房顶上的洞补好了,瓦片换成了新的,下雨天不会再漏。大门换了新的门板,朱漆刷了三遍,亮得能照出人影。


    魏无忌又让人去内务府搬来了桌椅板凳、屏风茶具、文房四宝,样样都要最好的。


    正堂正中挂了一块新匾,黑底金字,四个大字——西缉事厂。


    两侧各挂一副对联,左边是“朝廷心腹”,右边是“社稷耳目”,字是魏无忌自己写的,算不上多好,但胜在气势足。


    三天时间,短短三天时间,一座破败了近百年的废院,立马变成了一座气派非凡的衙门。


    小桌子站在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西厂大门,嘴巴又合不拢了。


    “魏大人,这……这也太快了吧?”


    魏无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无他,有钱,任性尔!”


    地盘搞定了,接下来就是人。


    魏无忌没有从内务府大量挖人。内务府还有他的不少旧部,但他不能把人全招来,太后那边不好交代,内务府的差事也不能耽误。


    他也不打算去招募新太监,太监什么都不懂,调教起来太慢,等不及。


    他招人的思路很别致。


    后宫二十四衙门——四司八局十二监。每个部门,他只要一个人。不是随便一个人,而是那个部门里最底层、最受欺负、最没人待见的人!


    这样的人,你给他一口饭吃,他就能把命交给你。而且每个部门一个人,他就能通过这些人的眼睛和耳朵,迅速了解后宫二十四衙门的每一个角落!


    魏无忌第一个去的是浣衣局。


    浣衣局在后宫最偏僻的角落,紧挨着冷宫,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里弥漫着皂角和霉烂的味道。院子里几十个太监宫女蹲在地上,面前是一盆盆堆成小山的脏衣服,手泡在发白的沫水里,冻得通红。没有人说话,只有哗哗的水声和棒槌捶打衣服的闷响。


    魏无忌站在门口,目光从这些人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大多数人低着头,麻木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头人。只有一个人,蹲在角落,面前的衣服比别人多了一倍,手比别人红了一倍,却还在拼命地搓。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管事太监正骂他:“没吃饭啊?搓干净点!这件是贵妃娘娘的,搓不干净有你好看的!”


    那人低着头,一声不吭,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魏无忌走过去,蹲下身,看着他的脸。二十出头,瘦得颧骨突出,眼睛却很亮,亮得像冬天里的星星。


    “叫什么名字?”


    那人抬起头,看到魏无忌的官服,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奴……奴才小顺子,叩见大人。”


    魏无忌把他扶起来:“小顺子,跟我走。从今天起,你是我西厂的人了。”


    小顺子愣住了,嘴巴张了张,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旁边的管事太监也愣住了,脸上的肥肉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但看到魏无忌那张脸,又咽了回去。


    这可是连曹正淳都敢抓,汪直都敢打的主,他们这些中等太监,怎么敢得罪!


    魏无忌没有在浣衣局多待。他带着小顺子,又去了兵仗局、银作局、巾帽局、针工局、司设监、尚衣监、都知监……每一个衙门,他都找到那个最不起眼、最受欺负、最没人搭理的人,问一句“叫什么名字”,然后说一句“跟我走”。


    没有人拒绝,所有人都第一时间接受!


    这些人在这深宫里活了几年,十几年,从来没有人正眼看过他们。突然有一天,一个从三品的西厂提督站在面前,说要带他们走!


    谁都知道,那是老天爷给的机会!


    是他们等待了一辈子的机会!


    二十四个衙门,二十四个人。加上小林子和桌椅板凳,再加上诏狱里的十八个高手,一二层的一些人才,西厂的班底,初具规模!


    当天晚上,魏无忌把所有人召集到西厂的正堂。二十四个人站在大堂上,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的手上还带着浣衣局留下的冻疮,有的身上还穿着兵仗局那件满是油污的工服。他们站得歪歪斜斜,有的人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眼睛里满是局促和不安。


    魏无忌站在他们面前,目光扫过这一张张面孔。


    “我知道你们以前过得不好。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被人当牛马使唤。但从今天起,不同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从今天起,你们是我西厂的人。谁欺负你们,就是欺负我西厂。谁看不起你们,就是看不起我魏无忌。”


    大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小顺子站在第一排,眼泪又涌了出来。他旁边一个从针工局来的小太监,嘴唇哆嗦着,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当然,我这里的规矩也很简单。”魏无忌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听话。第二,忠心。第三,不怕死。能做到这三条的,留下。做不到的,现在可以走,我不拦。”


    没有人走。一个人都没有。


    魏无忌满意地点了点头,朝小桌子使了个眼色。小桌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上来,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二十四块腰牌。铜制的,正面刻着“西厂”两个字,背面刻着编号。


    “一人一块,拿好。从今天起,这就是你们的身份。”


    “日后,拿着这牌!这天下,这宫中!你们横行无阻!谁敢阻拦尔等,我替你们出头!”


    二十四个人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来,双手接过腰牌。有人把腰牌贴在胸口,有人举到眼前看了又看,有人偷偷用袖子擦了擦,生怕沾上一丝灰尘。


    魏无忌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几个月前,他也是一个被人呼来喝去的小太监。


    但现在,他有了自己的衙门,自己的班底,自己的队伍。虽然这支队伍还很弱,但没关系,魏无忌有信心。


    他的西厂,能够遍布后宫,前朝,京城,天下!


    他就是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他要到最高!


    便是那九五之尊的龙椅,魏无忌也想坐坐看,试试硌不硌屁股!


    我有些郁闷,狗日的程一飞究竟闹哪样,就算不信任我为了支开我,也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吧,连自己的三兄弟黄志兵都身陷囹圄之中,他难道就不怕任沙真的起了杀气一枪崩了黄志兵吗?


    这还是因为叶玄对武皇之力十分熟悉的缘故,换做普通武王来,恐怕在这股杀气下,直接就会吐血了。


    “依依,你爷爷肯原谅我放我出去了?”洛安邦担心地问。他是怕洛依自己放他出去,那以后洛依肯定麻烦大了。


    陈霄一愣,转头望过去,只见一名黑大汉满脸怒容走了过来,望着陈霄的眼眸中,充满了恨意。


    上次洛霞灵力测试震动整个天佑国一事,他是知晓的,再加上洛霞闯关一事传得沸沸扬扬,他也知道一些,只不过他以为是众人夸大事实罢了,毕竟他亲自封印的人,怎么可能解开封印?


    他走过来,半蹲在她面前,明明什么都没穿,却一如既往的高贵、气度不凡。


    果然她在转角看到了钥匙,她很奇怪,可是只是一瞬间的奇怪罢了,她用钥匙打开了那个门。


    若是陈霄进入到他们的器域之中,因为规则的变化,陈霄除了肉身和神识之外的所有手段恐怕都无法运用。因为外面世界被隔绝,无法再操控天地之力。


    在回到无道门几天之后夜妖娆的状况确实一天天在好转,只是还没等到夜妖娆完全恢复正常,搜魂族的人终于又一次杀上门来。


    “那还是算了,当掌门什么的最讨厌了,太多拘束!”都无极立马摇头。


    “你费什么话,让你走就走,非得我们采取措施是吧?”一个男警察上前一步,边说话边摸向腰间。


    随后光头只看到一个身影之后,眼前一黑,直接死了过去,被那道身影一脚踹死了。


    江天辰原本想在妖神域宴请紫灵,但是妖族做出来的菜肴,实在是太随意了,和人族这边的美食,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天魔种?这是什么意思?”夏侯惇看着泣血之刃留下的字,疑惑道。


    “这才是真正的攻击。”剑凌赤虎说道,手中骨刀朝着花木兰斩去,一道比花木兰斩出的不知道细多少的白色刀芒,朝着花木兰砍去。


    话音刚落,大漠赤蚁后下方便出现了一圈剑阵,将她抵挡在大漠上面。


    秦静渊话音一转,封于山却是专注的听着,恐怕接下来,才是重点了。


    乐灵迅速来到秦静渊的身边,直到见到秦静渊安然无恙,她才安心下来。


    锦衣卫是天子亲军,说白了就是他天启的私人部队,锦衣卫出了漏子,丢的可是他的脸面。


    回去以后,剧组的人便各自散开,季乾一和苏玺两人戴着口罩,牵着手在路上走。


    话是如此,他心里却想:这个郑汝仁怎么如此面熟呀?好像哪里见过的?


    李翰从今井大郎这里拎了几包上好的茶叶,便驱车前往特高课,拜会酒井久香。


    费彬武功不错,左冷禅虽然没见过方正出手,可方正年纪不过二十岁,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功,也决计不能强过费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