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太监凶猛 > 第一卷 第98章 暴打县令!
    大通县的街道上,转眼便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家丁。


    王老虎瘫坐在地上,裤裆都湿了一大片!要知道他还从没见过如此能打的人!


    二十多个人啊,打一个人!居然眨眼之间就躺地上了!


    这该死的魏老三,莫不是吃了什么九牛二虎丸?!


    可他嘴上不服软。他王老虎在大通县横行几十年,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别人欺负过?


    “好啊!你们魏家好大的狗胆!”王老虎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魏无忌的鼻子,声音尖锐刺耳道:“收了我的钱还敢抢亲?你们魏家的借据还在我手里,白纸黑字,画押签字,走到天边也是你们理亏!”


    魏五梅从魏无忌身后探出头来,眼睛红肿,声音沙哑:“三哥,不是那样的。是爹病了,借了王老虎三两银子看病。才过了半年,他就说要还十五两!咱们家的田被他收走了,房子也快被他收了,他还要拿我抵债!呜呜呜……三哥!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我都准备好了,等嫁过去就一头撞死!”魏五梅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魏无忌按住她的手,声音尽量放得温和:“别哭,慢慢说。三两银子,半年怎么变成十五两的?”


    魏五梅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他借给咱的银子,说是月利三分。可借条上写的不是三分,是三成!而且是每月加三成!就是第一个月三两,第二个月就变成了三两九钱,第三个月五两多,第四个月……半年下来就成了十五两!”魏五梅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


    魏无忌的目光落在王老虎脸上,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王老虎,你还是不是人?三两银子,半年滚到十五两?便是高利贷也没你这么离谱的!”


    王老虎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张借条,抖了抖,在魏无忌面前晃了晃:“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魏家自己签字画押,白纸黑字在这里,别说是十五两,就是一百五十两也得还!你看清楚了,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月利三成,逾期不还,利上加利!”


    魏无忌接过借条,扫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那上面的“月利三成”四个字,墨色新旧不一,“三成”两个字明显是后来添上去的,笔迹也和原来的不同。他把借条还给王老虎,没有说话。


    魏五梅急了:“三哥,他改了借条!他偷偷把月利改了!本来写的是月利三分,他改成了三成!”


    王老虎把借条揣回怀里,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改了?你一个黄毛丫头,也配跟我王老虎讲证据?你若是不服,咱们报官啊!让知县大老爷评评理,看看这借条到底有没有问题!”他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嘲讽。他的亲侄子就是大通县知县,这官司打到天边也是他赢。


    魏无忌笑了。他笑得很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期待。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啊,去就去。”


    王老虎看着魏无忌那张鼻青脸肿却笑容满面的脸,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小子哪来的底气?他难道不知道知县是我侄子?王老虎心里犯起了嘀咕,朝身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会意,悄悄退出人群,一溜烟跑了。


    不一会,管家回来,在王老虎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王老虎顿时又得意起来,笑出了声道:“哈哈哈!我道你魏老三哪来的狗胆,原来是当了太监。”王老虎的笑声尖锐刺耳,在大街上回荡,引来越来越多的百姓围观!


    “怎么?没了根反而壮了胆?你若是进宫数年,我或许还怕你三分。可你短短大半年,有个屁用!怕还是宫里连品级都没有的低等打扫太监吧?想用这身份吓我?做梦!”


    “走!咱们这就见官去!”


    “去就去!”魏无忌冷笑一声。


    ……


    大通县县衙离主街不远,拐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县衙的大门倒是修得气派,石狮子一对,朱漆大门,门楣上挂着“大通县正堂”的匾额,金字黑底,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门口的衙役看到王老虎来了,连忙迎上来,弯腰赔笑:“王老爷来了?知县大人在后堂,小的给您通报?”


    王老虎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往里走:“不用通报,我自己进去。”


    魏无忌跟在后面,诺雅跟在他身边,魏五梅紧紧抓着魏无忌的袖子,手还在发抖。


    后堂里,大通县知县王元正翘着二郎腿喝茶,手里拿着一本话本,看到叔叔王老虎进来,连忙放下书,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叔父来了?快坐快坐,上茶!”


    紧接着,他看了看王老虎身上沾了灰的衣服,又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眉头皱了起来,道:“叔父,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王老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指着魏无忌,声音尖锐:“就是这个狗东西!他抢了我的新娘,打了我二十多个家丁,还说要来告我!你给评评理,他们魏家欠我十五两银子,借据在这里,白纸黑字,画押签字!他们不但不还钱,还抢人打人,天底下有没有这个道理?”


    王元接过借条看了看,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魏无忌,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是城西头那破落户魏家么?”


    “就是那穷酸的魏家!”王老虎恶狠狠的道。


    一听到这话,县令心中瞬间有底了。


    “来人!”王元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道:“把这个殴打良善、强抢民女的狂徒给我拿下!先打一百大板,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四个衙役冲了进来,手持水火棍,就要往魏无忌身上招呼。


    魏无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角微微翘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铜制的,上面刻着“西缉事厂”四个字,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令牌举到王元面前,离他的鼻子不到一尺。王元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椅子上,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西……西厂……”


    “你是西厂的人?!”


    “本官!西厂提督,资政大夫,魏无忌。”魏无忌收回令牌,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的王元,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道:“王大人,你好大的口气啊,还想打我?!”


    王元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当然知道西厂。太后新设的衙门,与东厂平级,提督确实姓魏。在朝中无敌得势!据说连草原公主都看中了他,形成了太监嫁公主的奇闻!


    他虽在地方,也有所耳闻。可他怎么也没法把那个权倾朝野的西厂提督,和自己管辖下那个穷得叮当响的魏家老三联系在一起。


    王老虎在堂下看到王元脸色变了,连忙喊道:“侄子,你别听他吹牛逼!我已经查过了,他入宫才大半年,什么西厂厂公?我还王公贵族呢!他就是个低等太监,拿着假令牌吓唬人!”


    王元犹豫了。叔叔说得也有道理,入宫大半年,怎么可能爬到从二品?大昭开国以来,最快的升迁记录也没这么离谱。他的脸色阴晴不定,惊堂木又拍了一下:“魏无忌,你可知道伪造令牌是什么罪?”


    魏无忌笑了,笑容很淡,却让王元心里发毛。


    一旁的诺雅更是冷笑道:“那本公主也是假的了?”


    话罢,诺雅公主从腰间解下一根金黄色的鞭子,鞭身由金丝和皮革编织而成,鞭柄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鞭梢缀着一缕雪白的马尾。


    正是只有草原王族才能用的王族金鞭!


    “草原金鞭在此。”诺雅的声音清脆,在大堂里回荡,道:“我父汗也先大汗的贴身信物。见此鞭如见大汗。王知县,你要不要验验真假?”


    紧接着,诺雅手腕一抖,金鞭在空中发出一声尖啸,狠狠地抽在王老虎的背上。


    “啪!”


    “啊!”


    “哪来的野丫头,拿根破鞭子打我!侄子,侄子你快替我做主啊!”王老虎大声的喊道。


    但县令王元却是腿一软,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他虽是小官,但也听过草原金鞭的名号!


    草原王庭的至高信物,只有大汗最亲近的人才能持有。这少女能拿出金鞭,身份不言而喻!正是草原公主,也先大汗的女儿。


    再加上魏无忌的西厂牌子,两人的身份无比确凿!


    王元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侄子……这是咋回事啊?”王老虎见状傻眼了。


    而诺雅公主的鞭子可不跟他一起装傻充愣。


    只见诺雅公主继续挥鞭!


    “啪啪啪!”


    “啊啊啊!”


    王老虎惨叫一声,身体转了半圈,背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诺雅没有停手,第二鞭又抽了过去,王老虎又转了一圈。一鞭接一鞭,王老虎像陀螺一样在大堂里旋转,惨叫声不绝于耳,衣服被抽得稀烂,背上、肩上、胳膊上全是血痕。转了七八圈,王老虎终于站不住了,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嘴里喊着“饶命饶命”。


    一时间,方才还无比嚣张的王家叔侄全部跪倒在地!


    魏无忌走到大堂正中央,站在知县的位置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元。他没有坐那把椅子,那把椅子是王元的,坐了脏。


    “王元,你可知罪?”


    王元磕头如捣蒜,声音都在发抖:“下官知罪!下官知罪!可下官也是被逼的啊!是下官的叔叔!是王老虎他仗着我的名头在外面为非作歹,下官劝过他,他不听啊!下官也是没办法!”


    魏无忌冷笑一声:“没办法?你在这当了十几年的知县,王老虎在你治下强抢民女,逼死人命,你一句‘没办法’就想推干净?”


    王元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魏无忌转过身,面对大堂外的百姓,提高了声音:“大通县的父老乡亲们,今日我魏无忌在此,替你们审一审这个贪赃枉法的狗官,替你们审一审这个欺男霸女的恶霸。有冤的,进来伸冤。有仇的,进来报仇。西厂替你们做主!”


    沫凌茵扫了一眼修伤感的样子,从他身旁走过的时候,轻声说:“你也喜欢凌欢吧!”沫凌茵说完连忙向沫凌欢的房间跑去。


    沫凌欢不经意间叫出了世勋的名字,打破了车内的寂静,车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沫凌欢的身上,沫凌欢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巴,脸上迅速爬上一抹红晕,眼中闪烁着一丝慌张。


    “SUHO,我觉得有件事情很奇怪,刚才从机场大厅出来,看到大厅里的粉丝手上都拿着凌欢的签名照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凌欢似乎没有签过签名照!”沫凌茵说着目光打在了窗外粉丝手上的签名照。


    不管怎样,这算是他的功劳。因此,在李云麟请罪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反应。然则,李云昊对李云麟的表现态度让他的心里泛起了疑惑。为了保险起见,他也跪了下来。


    大口的吃着饭,而纪苇苇也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并不想要被穆清苏察觉到,而后这才蹑手蹑脚的打算重新回到餐桌上。


    ‘叶辉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听到我的话,王灵很高心,“叶辉哥哥,你也和我一起去吗?”王灵想了想说道,她知道,自己的几个姐姐一定很想见到叶辉哥哥,要是他也跟着去的话,那么姐姐门一定很高心的。


    太医颤巍巍的跪下,此时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将头埋得很低,深怕李元昊一个不开心,就将他给杀了。


    “还用问吗?”康桥的话虽然有点漫不经心,但是却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寓意。


    听到这里,她的泪水便止不住了,狠狠的朝着李元昊的胸部打了几下。李元昊没有反抗,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好吧,那我就过去看看吧。”墨子清无奈,这样还真的不好拒绝,不过就是说几句话而已,人家都已经精神有问题了,好不好是天意,自己帮不帮会落下话柄。


    “重九,这第一关就如此简单?”徐锦轩疑惑的问着身侧楼重九。话语中带着一些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恭敬。


    忽然,屋顶传来悉悉唆唆的声音,虽然极轻极轻,还是吵醒了沐千寻。


    到了晚间各人回房中安寝,夜来,上半夜寂静无声,可到了下半夜却忽地刮了北风,张入云坐卧房中听得隔壁门首轻摇,知有人出了屋外,听脚步正是素秋,因屋外风大,少年人少不得起了身,挑破一点窗纸,取眼向外张望。


    连回着十九声爆炸声响起,这些人,是已经有过夜倾城的消息的,也知道夜倾城手里有这么一样东西,再看见她拿出来时,就已经做好自我保护与逃劈的想法了。


    拓拔雨菲的目光求救似得投向拓拔勒达,却不见他回应,似乎是没看到,又似乎是刻意躲避。


    其实谢辞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并不是逞匹夫之勇。若魔修大举来袭,已破阵法,他就算带着众人逃离,也不可能逃脱铁蹄之下。若是魔修只是闯出了一些,他若是能阻止,也是尽了绵薄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