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易中海看着一个过肩摔放倒贾东旭,又一巴掌打蒙贾张氏的王怀安,整个人又气又急,
“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
“易中海你特么是不是瞎了?”王怀安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你看不见是他们先对我动的手?”
“可……可……你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啊。”易中海声音顿时小了几分。
“你少拿糊弄别人那套偏袒、拉偏架的手段对付我,易中海我告诉你我不吃你那套。我打他们没打你是不是?你很羡慕是不是。”
“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易中海气的胸口一阵起伏,眼睛不断地往傻柱那边瞟。
如果是平时,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话,傻柱应该早就冲上来帮忙了。
金牌打手之所以是金牌,就是得有主观能动性才行。
只是,今天傻柱的反应却没有如他的期望。
王怀安先是一盆子男上加男的屎盆子扣在了易中海的头上,让全员震惊,其中当然也包括思想还算是纯洁的傻柱。
之后又是在所有人面前直接揭穿他偏袒贾家的行为,甚至还给他找了一个‘充分理由’,和贾东旭乱搞男男关系并且和贾张氏乱搞男女关系。
虽然大家其实并没有真的信,可是不影响大家脑补和吃瓜啊。
之后又把傻柱和秦淮茹联系在一起,让这个色令智昏的小子脑袋晕乎乎的,此时完全没有想到要帮易中海出头。
当然,他就算是出头也没有用。
之前交手的结果已经非常清楚的,傻柱不是王怀安的对手,上去也是白给,多一个人挨打而已。
而傻柱不上,易中海当然是不敢上的,只能指着王怀安一阵无能狂怒,“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要去找街道、我要去找厂保卫处。”
“去呗。”王怀安脖子一梗,根本不吃他的威胁,“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街道和厂子是向着你这个偏袒贾家、拉偏架的还乱扣我帽子的联络员,
“还是我这个刚刚为厂子立了功的干部。”
王怀安这话一下子戳中了易中海的软肋。
他为什么总是院里事情院里解决,不愿意和街道还有轧钢厂那边接洽?就是因为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再想让院里的事情在院里解决,就不好说了。
而且,多数时候,他并不占理。
就像是这次,他满心以为自己抓住了王怀安乱搞男女关系的罪证,可是王怀安直接一套王八乱打拳过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打得他晕头转向的同时,也让他猛然反应过来一个事实:
就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好像还真就不能说王怀安是乱搞男女关系啊?
的确,王怀安是用自行车带着于海棠的,甚至今天下班还有人看到王怀安带着于海棠送她回家来着。
可是,这事儿本身并不能说明什么。
虽然极其少见,但的确有同事之间偶尔帮着带一下的,尤其是未婚的青年男女。
这不巧了吗?
王怀安和于海棠就是男未婚女未嫁,这事儿完全没有任何毛病。两人都不用说在谈恋爱,就只是同事关系,这事儿也完全没问题。
至于说另外一个丁秋楠,似乎就更没法说了。
胡同里看见的人都说了,两人是骑着两辆自行车出去的,回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
完全没人看到王怀安和任何一个女同志有过任何亲密的动作。
当然,王怀安和于海棠是有过一些超越普通同事和朋友之间关系的动作的。可是王怀安多精明啊?
根本不在人前做这些动作,所以完全没有人看到。
就算真有人看到也没用,还是那句话,王怀安和于海棠男未婚女未嫁,就算是在谈恋爱也没有问题。
这几年的社会风气真的没有那么严苛。
核心重点是,王怀安没有和其他女的有过亲密行为。
这个是真没有!
王怀安虽然对于丁秋楠感兴趣,兴致还在于海棠之上,可是毕竟还没上手呢!他完全不怕有人说。
身正不怕影子斜这话肯定是不能用在王怀安这种货色身上的,可是没被抓住的犯罪和没有犯罪,实质上没有区别,却也是一个无奈的现实。
如王怀安预期一样,易中海咬了半天牙,还是没敢让人去找街道和保卫处。
街道的王主任或许还会稍微向着他,可是没有用啊。
他和王怀安都是轧钢厂职工,这事儿最终肯定是要交到轧钢厂的。可轧钢厂是不是向着他他就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他虽然不知道王怀安立了什么功劳,才不到一个月就成了干部。但想来一定是让领导们非常满意的。
如今他是当红炸子鸡,自己这个老鹌鹑在领导面前面子有没有人家大,易中海还真是没有把握。
就在易中海下不来台的时候,一个咳嗽声从后院穿堂门处传来,“怎么这么吵啊?”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大妈李翠霞扶着聋老太太缓缓走了过来。
李翠霞之前看王怀安喷得易中海他们抬不起头来,就暗叫不好。类似的情况她已经看到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自家男人吃亏。
上次还被阎老抠那个不要脸的坑去好几块钱,为这事儿易中海回去就拍桌子踹凳子。
刚刚再一看到王怀安动手,轻飘飘就打倒了贾东旭,李翠霞就更觉得不妙,于是赶紧去后院把聋老太太请了出来。
虽然王怀安在到四合院第一天就驳了聋老太太的面子,可当时肯定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聋老太太的身份。
但已经来了半个月了,该知道的应该都已经知道了。
聋老太太可是烈属!给红军编过草鞋的!在轧钢厂杨厂长和街道王主任那里都有面子!
如果王怀安惹了她,再去找街道或者轧钢厂,自家男人肯定就不会吃亏了。
易中海一看到聋老太太,眼睛一亮如同看到救星一般,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从另一边扶住了聋老太太,
“老祖宗,您怎么出来了。”
“我不出来,咋知道院子里这么热闹啊?”聋老太太目光扫过全院,一副睥睨姿态。
目光所过之处,浑如傻柱、狡猾如秦淮茹、阴损如许大茂、蔫坏如阎埠贵都乖乖低头。
老太太在四合院里,威慑力就是到位。
可是,当她扫到王怀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睥睨目光和气势,竟然失了效!
王怀安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眸子之中甚至带着些微的轻蔑和不屑。
又是这个眼神!
聋老太太心中无名火起。
王怀安刚到四合院的时候,她就上门去想要给王怀安一个下马威。可她一贯的倚老卖老、为老不尊、仗势欺人的手段,在王怀安面前全都不好用。
她也不能自己说,我是烈属、我给红军编过草鞋。
谎言说一千遍也不会真的成为真相。
这套说辞是她和易中海编出来糊弄人的,一直以来都是让别人说、别人传。
街道也好、轧钢厂也罢,都装作不知道这个流言,让其他人以为这是默认。
但她和易中海绝对不能说这种话。
不然真被有心人抓住、较真,那就坏了。
聋老太太只想着,王怀安在院里住上一段时间,听着别人念叨多了,自然就知道了,到时候就怕了。
可是这都半个月了,再次直面王怀安,对方的眼神竟然和初见的时候没有区别。
聋老太太可是记得那天王怀安是怎么喷她的。
好多年都没人敢那么和她说话了,可今天,这个场子好像是找不回来了。
王怀安戏谑地看着面色阴晴不定的聋老太太,心中嘲弄。
老婆子还想要在我面前装这个?
他倒是也听人说起过,说什么聋老太太是烈属啥的。何雨水说过、许大茂说过,甚至他在院子里还听到有人有意无意提起过。
对此王怀安直接一个呵呵哒。
虽然全国统一的光荣之家是在新世纪才有的,可是在门口贴诸如退伍军人之家、军属光荣、烈属光荣、光荣复员之类小牌匾、贴纸的早在五十年代就已经有了。
她聋老太太要真的是烈属,以她和易中海的尿性,早特么就弄个大牌匾挂上了。
“王怀安,你还有没有点礼貌,聋老太太是四合院的老祖宗,你不过来行礼打招呼也就罢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聋老太太的到来,让易中海稍微有了点底气,对着王怀安嗓门又大了起来。
如果聋老太太在,那就算是闹到轧钢厂他也不那么慌了。
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易中海知道,聋老太太在杨厂长那边也是有面子的。
“老祖宗,什么老祖宗?谁的祖宗?我可没有这样的祖宗。易中海你愿意认祖宗我不管,可别带上我。”王怀安嗤笑道。
“你……”易中海气结。
“王怀安,你这就过分了啊。”傻柱终于从对秦淮茹的遐想之中回过神来,大声呵斥道。
王怀安说易中海,他没有动。可是王怀安说聋老太太,他立刻就不能忍了。
虽然他多数时候都是被易中海调教,现在也已经差不多是易中海喜欢的形状,可要说亲,他还是和聋老太太更亲。
原因也简单,易中海虽然总是跟傻柱讲大道理,说得一套一套的,可他对傻柱并不算好。
他的好,都给贾东旭了。
而聋老太太虽然对于傻柱的想法也不单纯,也是惦记着傻柱帮她养老,可至少她对傻柱是很不错的。
因此傻柱能对易中海被怼视而不见,却不能坐视王怀安对聋老太太无礼。
王怀安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傻柱,“何雨柱,都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这话还真不错,你还真是个傻子。
“你爹是跑了,可你就连你自家祖宗都不认了?还有,你爹跑了其中的蹊跷,你这么多年,就一点都没察觉?”
此话一出,院里好几个人都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