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看聋老太太晕倒,也不顾自己不是王怀安的对手,不管不顾就冲了上来。
只是王怀安今天却是没有和他干一架的兴致。
一个推手把傻柱的拳头拨开,傻柱眼看拳头打不到王怀安,当即俯下身子要用摔跤的技法。
所谓三年拳不如一年跤,街头乱斗和王八拳互殴的情况下,练过摔跤的一般是要比练过拳法的来的厉害的。
傻柱之前吃过一次亏,刚才一搭手已经再次确定,对方拳脚上的功夫在自己之上,动手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邪了门了,自己老妈家竟然还是练家子?
嗯,虽然傻柱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是在心里其实有几分相信王怀安就是自己小舅舅这个事实。
拳头打不赢,傻柱就准备抱摔。相比起拳脚功夫,他其实对摔跤功夫还更有信心一点。
“何雨柱,别闹了!”王怀安却是退开一步,喝止傻柱。
傻柱正常来说犯起浑来是不管不顾的,就连易中海都未必喊得住他,更不用说王怀安了。
可王怀安下一句话却是让他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我懂医术,能给那老太婆看看。”
“你懂医术?”事关聋老太太,傻柱顿时停下拳头,有些怀疑地看着王怀安。
“除了像你这样的半桶水,但凡正经练功夫的,多多少少都得懂点医术。”王怀安信口胡说。
他懂个屁的医术。
硬要说懂,也就只有正骨方面有所涉猎,接个骨、弄个脱臼复位什么的还行。正经治病,完全是白瞎。
可是院子里就只有他一个练家子,就连傻柱也是如他所说,就是个半桶水,甚至连半桶都没有。
因此这个谎言也没有人能揭穿。
傻柱半信半疑,“那,你要是真的会,你给老太太看看。”
“柱子,他会个屁的医术,你赶紧去隔壁老钱那里借个板车,把聋老太太送医院。”易中海呵斥着,随后指着王怀安道:
“老太太是被你气的,她要是有个好歹,你得负责任。”
“笑死了,一个装腔作势的老骗子被揭穿了真相就晕倒了,还让人负责人?负什么责?负责帮她一起骗人?”
“你……”易中海气急,可还不等他说什么,王怀安已经来到了身前,“你让让,我给她看看。”
“不行!”易中海不乐意让王怀安碰聋老太太,无论王怀安是否真的会医术都不乐意。
因为他是知道的,聋老太太是装昏。
这老太太脸皮多厚啊?平时跑到院里各家强行要好吃的,不给就砸人玻璃。谁说什么不好听的她就装聋作哑,倚老卖老。
这一手是易中海都羡慕和赞叹的,他自认即便是自己到了聋老太太这个年龄,大概率也不能无所顾忌到她那个地步。
无他,要脸。
易中海虽然尽干那些没屁眼的事儿,可表面上他比谁都要面子。
就这么一个脸皮比他还厚,心比他还黑的老太太,能因为那么几句话就昏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只是他想要去拦王怀安,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王怀安往前一步,他刚要伸手去拦就已经被抓住手腕。
易中海的力气即便是不如刘海中,也是比一般人大不少的。
钳工肯定不如锻工那样要出狠力气,可想要加工那些高等级的配件,手也是需要非常稳的。
那手上的力道就绝对不能小了。
可被王怀安一抓,他竟是觉得半个身子都用不上力气了,再被随意一带,就已经踉跄着退开七八步,险些跌倒。
“老易!”李翠霞惊呼一声,也顾不上聋老太太,连忙小跑着过去搀扶。
易中海被李翠霞扶着站稳,身子已经没有异样,可是看着王怀安的目光却满是惊骇。
他之前看着王怀安轻描淡写放倒贾东旭、收拾贾张氏,并且也能拿捏傻柱,就知道王怀安身上有功夫。
可他对于功夫却是缺少一个明确的认知。
傻柱也算是有功夫,等闲两三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也就是这样了,没有什么更特别的地方。
像是评书、杂剧里面说的什么高来高去、飞檐走壁、气功之类的,反正他是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有人见过。
在他想来,王怀安比傻柱厉害,最多也就是能打一般人五六个?
这也就差不多到头了。
然而王怀安可是十四岁就能面对六七个持刀歹徒、空手入白刃夺刀然后反向追着对方砍,还砍伤好几个的狠人。
在少管所这几年功夫可没有落下,拿捏易中海这个只是比普通人稍微有劲儿一点的,那更是轻轻松松。
那一爪一捏一带之中满是功夫,直接把易中海给怔愣在原地。
王怀安却是不在乎易中海是怎么想的,他直接来到了聋老太太身前,借着院里的灯光仔细看了看。
果然见到聋老太太的眼皮子下面时不时地轻微颤动一下。
果然是装晕!
王怀安不懂什么正经医术,但对付这种昏迷场面,他还真有现成的土办法。
捏人中、按人迎穴,都是民间最管用的急救法子;再不济粗暴点,喷凉水、扇耳光,多半也能让人醒过来。
可眼下聋老太太是装昏迷,常规法子反而不好使。这么多办法里,恐怕也就扇耳光能逼她现原形。
但对方一把年纪,太过暴力的手段,王怀安不能用,也没必要用。
他是一点都不慌的,从一开始就料到老太太大概率是装晕耍赖。
对付装昏迷的人,他有的是更管用的妙招。
疼!
习武之人,一辈子练的就是怎么发力,一辈子研究的就是怎么最快让人失去行动力。
前者是实打实硬拼是苦功夫,后者则是拿捏人体弱点,就是细功夫。
想让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要么精准击打关节薄弱节点,要么重创关键穴位、刺激迷走神经。
还有个不算正道、但也非常好用的邪法:专挑人体痛感极强、看着不起眼的位置下手。
武术流派各家多有不同,专攻的门道也不一样。
王怀安家传的这一脉,就专练几个这种隐秘穴道,看着平平无奇,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疼得人浑身发抖、根本装不下去。
王怀安此时就是准备这么干。
他装模作样拿起聋老太太的手腕,捏了捏。嗯,脉象啥的摸不出来,不过心跳确实有些急促,想来是心里紧张。
嘿嘿。
“没事没事,就是普通昏迷,我立马就能让她醒过来。”王怀安笑眯眯说道,也不等其他人反应,下一刻手就落到了聋老太太的膝盖处。
在膝盖内侧的软窝里轻轻一按。
这里算不上什么奇门穴道,只是一处普通的神经节点。平时随便碰一下没什么感觉,只有膝盖弯到特定角度,这个点位才会完全露出来,再用适宜的力道按压戳击,瞬间就能引发剧烈痛感。
关于疼痛,医学和民间向来有两套划分标准,一套十级,一套十二级。
但两套标准里的顶级疼痛,都是女性分娩,堪称人体生理疼痛的天花板。
往下依次是癌症晚期剧痛、大面积烧伤等等。
王怀安找的这处神经节点,痛感大概在八级到九级之间,差不多接近烧伤的疼痛感。
被烫伤、烧伤过的人都知道,那种疼钻心刺骨,远比一般骨折、磕碰损伤要难受得多。
王怀安心里还琢磨,要是聋老太太能硬扛住,就再给她上点更厉害的法子。
不过显然,他高估聋老太太的忍耐力了。
“哎呦!”王怀安只轻轻点了一下,聋老太太立马惨叫一声,直接从坐着的椅子上蹦了起来。
这一刻腿脚也不灵便的毛病没了,身子虚弱的样子也不见了,那叫声洪亮得很,恨不得比贾张氏撒泼哭丧还要响亮。
“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我就是神医,妙手回春、药未到病先除!”王怀安哈哈大笑。
在场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除了易中海心知肚明老太太刚才是装昏迷,其余人都只当王怀安真有独门手法,一下子就把人给救醒了。
易中海此时那叫一个腻歪。
他虽然不知道王怀安具体用的什么手法,但看聋老太太的反应也大概知道其中缘由。
这个小杂碎、王八犊子,咋就一点都不知道尊敬老人呢。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疯狂地在心中咒骂着王怀安,脸上却是不得不装出惊喜和紧张的表情,快步上去扶住聋老太太,“老太太,你没事吧?万幸万幸,我还说送你上医院呢,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啊,我没事啊没事,刚才咋了?哎,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中海啊,带我回去休息吧。”聋老太太一副迷迷瞪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催促着易中海快点送她回去。
这次出来她可是亏大了。
老底被王怀安捅了个底掉不说,还被收拾了一下,刚才那一下可真疼啊,虽然就是那么一下,可老婆子还是后怕得不行。
她最怕吃苦、最怕受罪,也最怕疼了!
“哎,哎!”易中海也顾不得这次大会预期结果一个都没达成,挥手道:“散了吧散了吧,我扶老太太回去。”
说着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扶着聋老太太快速回了后院。
满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有些古怪。
王怀安并没有阻拦,今天到这里就够了。
因为就在聋老太太昏迷的时候,他的系统就已经提示任务完成,奖励结算了。
任务完成度难得再次超过了一百,达到了139%,并且再次获得了称号:道德的铁拳。
不过不打算继续,不代表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一次两次不搭理你,真以为小爷好欺负了是吧?
王怀安已经在心里做好了计划,准备给这个老东西来个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