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远稍作犹豫,还是选择了后者。
虽然星尘矿坑这一站,只能获得星尘矿石这一种材料,但万一升星后恰好撞上了他缺的那一样呢?
陆行远决定当这个赌徒。
“你呢?”
完成选择后,陆行远又关心了一下顾晚晴的情况:
“什么级别的站台,能对付得来吗?”
“太小瞧你晴姐了吧?真以为我手无缚鸡之力?我跟你讲,这几天我可都有在训练角好好练习,现在的屁股已经是翘得可以顶起两瓶可乐了。”
她还特意拍了一张屁股的照片过来。
确实挺饱满圆润的。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你打算用自己的屁股去把危险的怪物顶飞吗?
陆行远满头黑线。
确认顾晚晴能够应付得了站台中的危险,陆行远放下心来。
晴姐这家伙虽然皮了些,但不得不承认她这个人还是挺鸡贼的,真要遇见危险,绝对可以安全逃脱。
而他真正该关心的人其实是蔡蔡。
“(⊙O⊙)……我今天就不去站台探索了吧。”
至于原因……这就要问陆行远为什么会在她COS赵南枝时这么来劲,凿得这么用力了。
而且她去往的站台危险程度有些高,但如果待在列车里,是可以完美规避掉的。
“也挺好。”
对于蔡蔡的安排,陆行远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她的定位是厨娘。
指望一个厨娘挥着锅铲去战斗,未免太欺负人了点。
至于袁珊这边,就更不用担心了。
毕竟,她的战力在一众列车长中绝对是能排得上T1级别的。
陆行远顺带把王天华仍旧对她念念不忘的事情说了。
袁珊并不觉得荣幸,反倒觉得恶心。
她已经是陆行远的奶油小泡芙了,其他人勿扰好吗?
九点五十分。
列车准时停靠在了站台。
两枚法球应声掉落。
老规矩,还是先从棱彩法球开始。
“嗯?!”
打开的一瞬间,陆行远的眼睛都直了。
极其浓郁的深红色,像是凝固的岩浆,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它的表面光滑,如同被打磨过的玻璃,但是仔细观察便能够看见内部细密交错的裂纹。
这正是陆行远心心念念的材料——燃素结晶!
这样一来,启动未知车票的五样材料就只剩下星辉石跟萤石碎片了!
兰博眼睛跟着亮了起来。
陆行远不免一阵感慨。
这棱彩法球真是神神鬼鬼的。
有的时候,它给的奖励是真的让人无语。
可有时又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纯看它心情好坏。
将燃素结晶收好,陆行远看向了召唤师技能法球。
今天又是双黄蛋的一天。
同时,还有一抹金色闪过。
这显然是触发了珍稀权限的效果。
金·传送
闪现
陆行远脸上喜色更盛。
正好蔡蔡的「传送」全用完了。
现如今它得到补充,就能够更加从容地应对突发状况了。
最后,陆行远看向了变形重组器。
他选择放入其中的是此前收集到的材料——星陨铜。
唔,好像又赌失败了。
陆行远看着面前的材料——活体髓核。
这是很难得的好东西,但很可惜不是他所需要的。
罢了罢了。
今天能有燃素结晶就已经不亏了。
陆行远心态放得很平。
变形重组器本身就是在赌。
没赌成功,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探索这处站台,陆行远只带了提莫和兰博。
在没有制作出伪装力场发生器前,爱丽丝还是尽可能地待在列车里吧。
小萝莉很乖,很懂事地点点头:
“爸爸一定要安全回来哦,爱丽丝就在这里等你。”
她搬了个小板凳,托着下巴,静静地守在车门前。
荆棘藤蔓有些不忍心地凑上前来,藤条灵活变化,编织出了两个小人——是陆行远拉着爱丽丝小手的形象。
荆棘藤蔓在提莫的精心浇灌下,茁壮成长的同时,也变得越来越通人性了。
……
车门开启,一股重力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这是一个被掏空的巨大地下穹顶,没有天空,只有倒悬的、如黑色巨兽獠牙般的尖锐岩壁。
这里没有常规光源,整个空间被一种幽蓝与暗紫交织的“星尘矿脉”照亮。
那些矿石如同镶嵌在岩壁上的破碎星河,散发着冰冷而诡异的微光。
坑底是一片死寂的灰白废土,散落着早已风干的尸骸。
这些尸骸看着像是人类,想必在此之前有不少列车长曾丧命于此。
陆行远仔细地感受了一番:
“这里的重力是常规环境下的三倍!”
也就是说,他们要顶着三倍的重力,在当前站台进行探索。
他的身体素质过硬,三倍重力对他而言,毫无压力。
但提莫和兰博不一样,两小只的脸都憋得涨红,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举步维艰!
陆行远见他们这情况,不由得关心道:
“要不然,你们还是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不行!”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提莫一脸倔强地说道:
“我可以跟上老大的步伐。”
“我也可以。”
兰博直接耍赖,发动腰带把崔斯蒂给召唤了出来。
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正面面对这三倍重力了。
“而且,没了我的崔斯蒂,老大又怎么方便开采星尘矿石?”
他拉动操纵杆,崔斯蒂右手的钻头立马高速旋转起来。
这玩意儿就是为挖矿而准备的。
一台崔斯蒂顶一百个小提莫。
“好。”
见两人铁了心要跟随,陆行远便不再劝阻。
倘若真出了什么意外,以他的实力,也能够照应到。
就在他们准备进发的时候,呜——汽笛声突然响起。
一列拥有六节车厢的列车驶来,稳稳地停靠在了站台边。
车门很快开启,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
她身姿修长,一袭墨绿衣衫衬得她肤白胜雪。
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垂落,却无半分柔媚,反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她双腿笔直,裹着深灰色的过膝长靴,利落干净,没有丝毫累赘。
而她全身最惹眼的,却并非容貌,而是手中那把造型奇特的无弦长弓——弓臂如寒铁弯月,本该搭弦的位置却空空如也。
虽说没有弓弦,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在其间流转,仿佛天地间的风都成了她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