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的陆行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有些好笑地盯着对方看了许久。
这下他终于可以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于是,他也非常认真地问了一句: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有我在,你杀不了他。”
少年淡淡道。
罗龙就像是见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激动道:
“小哥!”
“只要你救了我,就是我灰鸦事务所的朋友了!”
“到时候你有任何站台情报方面的需要,都可以来找我,我一定竭尽所能地帮你!”
“我灰鸦事务所,你应该听说过吧,就是那个……”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陆行远给直接甩飞了出去。
嘭!
对方重重砸倒在地,疼得死去活来,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让本小姐来领教一下你这条杂鱼的本事。”
薇薇赤着粉嫩的玉足上前一步,目光颇为戏谑:
“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少年扫了薇薇一眼,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其他列车长都说,排名第五位的陆行远,是靠女人上位,才有今天这般成就的。”
“今日一见,还真是如此啊。”
陆行远脸一黑。
他怎么有一种感觉:这所谓的“其他列车长”就是顾晚晴呢?
我承认,在我通往成功的路上,顾晚晴确实帮了不少。
可你要说我的成功全是她给的,那你又把我的个人努力置于何地了?
不过,从对方的话语当中,不难判断出他应该只是一个单纯的挑战者。
且排名要远低于自己。
这让心高气傲的他感到非常不服气。
所以,眼下碰到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他果断地选择了站出来,发起挑战。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发起挑战……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陆行远眯了眯眼。
也就在这时,战斗正式打响了。
“出来吧,本女皇的丧尸大军!”
薇薇打了个响指。
伴随着阵阵涟漪。
女皇次元空间中,那些蛰伏已久的丧尸,宛若潮水一般,朝那少年吞没而去。
陆行远不由得挑眉。
这些丧尸,他都见过。
在猎杀孙毅那回。
但那个时候的它们,可远不像现在这样勇猛凶悍。
这女皇次元空间,对于丧尸们而言,果然是不亚于温床的存在。
它们在其中得以休养,更无时无刻不在成长。
瘫倒在地的罗龙,则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那铺天盖地、如洪流般涌来的丧尸,让他头皮几欲炸开!
“这小女孩……竟真是丧尸女皇,能够号令丧尸为自己所用!”
“陆行远有她相助,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横扫整个列车世界,将所有列车长全都踩在脚下!”
这场景,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背负着巨剑的少年。
他看着那丧尸大军,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解下巨剑,双手紧握,随后直接砍出!
轰!
谁也没有想到,那小小的身躯当中,竟能够爆发出这般恐怖的力量。
一剑落下,半数的丧尸被直接荡飞出去,横七竖八散落各处。
随后,他又是一剑,将剩余的丧尸全部清空!
做完这一切后的他,得意洋洋地看着薇薇,挑衅道:
“什么丧尸女皇,在我看来不过如此。”
只是他表面虽看上去轻松无比,可急促的喘息声,还是将他出卖。
至少,他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松写意。
薇薇微微皱眉。
但很快,嘴角便又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说你是条杂鱼,你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我说了,你不是本大小姐的对手,你就不是。”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的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红光。
下一秒,青年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猛地一看,只见从他的手指开始,皮肤不断地溃烂着。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若是再不阻止的话,自己将成为刚才那些被横扫出去的行尸走肉。
“该死!”
他低声咒骂,身形果断后撤,与薇薇拉开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随后,从储物道具中取出了各种药剂。
直到脚边的空试管数量达到五根,他的双手这才恢复如初。
“杂鱼啊杂鱼,本小姐可还没有用力哟。”
薇薇就像是逗弄老鼠的猫一般,话语当中充满着嘲弄的意味。
她眼底深处再度闪烁起红光,但是这一次,少年却有所防备。
“禁!”
只见他手中赫然出现了一张黄符。
伴随着一声暴喝,黄符燃烧起来,化作一束流光,直接贴在了薇薇的脑门上。
薇薇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体内的力量竟完全不听使唤。
“呵呵!”
少年冷笑:
“这下看你还怎么逞凶!”
他不再理会薇薇,而是在人群中找寻着陆行远的踪迹:
“该你了,你这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
但下一秒,他却愣住了。
因为视线所及,竟未能够发现陆行远的踪迹,对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紧接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低头一看,只见一道颀长的身影将他完全吞没。
他的瞳孔猛地一颤:
“这……怎么可能?”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力量爆发!
他整个人被直接轰飞出去。
就像是一枚炮弹一般,重重地砸入了石壁中,无力地滑落下来。
而一拳将他轰飞的陆行远,并没有使用太复杂的招式,只用了简简单单的一拳!
“纯粹的拳力,竟达到了这种恐怖的境地吗?”
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下一秒,视线中的陆行远再次消失不见。
随后,一只大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脑袋上。
“你不是说……只要有你在,就杀不了他吗?”
陆行远咧嘴,森然一笑:
“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那多管闲事、一副傲气十足的模样。”
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就像是老式的风箱,乌拉乌拉地响着。
少年这下终于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跟陆行远之间的差距是有多么的大。
别说是陆行远了,就连他身边的那些女人,收拾起来都费劲!
一汪屈辱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他颤声道:
“我……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