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高武:憋了十八年,我开口即神明 > 第332章 堪比__假死的智斗(下+完)
    “机械飞升...假死智斗?”


    沈怜足足愣了三秒,才脱口而出。


    “没错。”


    王明点头,“这就是我们请你来的原因。”


    “你需要配合我们做一场手术,和演一出戏。”


    他伸出双手,却穿透了桌面。


    灵魂状态的他已经无法胜任主刀手的位置。


    “至于这场戏...”


    王明看向江南,“还是由你来亲自解释吧。”


    江南轻呼一口气,将提前准备好的便签递给了陈瞳。


    陈瞳单手抱着正在啃手指的愚者,念出了上面的字。


    “要求沈怜和在场所有人,不准透露今天发生的事。”


    “并且散播我死了的消息。”


    沈怜眉头紧皱:“为什么?”


    陈瞳继续念:“不仅是为了给术后可能产生的副作用争取时间,也是为了试探...”


    “在我死后,有些人会怎么选择。”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南不相信除自己队伍以外的任何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无论哪里,都有阴暗的角落。


    而下水道里的老鼠,无时无刻不在虎视眈眈。


    他要借机提前处理掉背后可能存在的隐患。


    沈怜表示理解。


    聪明人都是多疑的。


    就连她也不敢确认军方内部有没有内奸,或者...


    有没有野心家。


    尤其是在这个末世中,没人敢保证落井下石这种事会不会出现。


    “那么,具体该如何做?”她问。


    王明接话:“我先简单解释一下事情经过。”


    他把江南发现光与湮灭射线之间相互克制的关系说了一遍。


    目的很明确,稳定住这道光,塞进容器植入江南体内,达成互斥。


    王明先看了看桌上的【麒麟X型反应炉核心】,又看了看转化器【日之手】。


    最后,目光落在陈瞳怀里的【愚者】身上。


    “你的任务,就是利用桌上这两件东西,以及这个现成的屏蔽器来完成手术。”


    沈怜额头上冒出了汗。


    “这是非常危险的决定。”


    “机械植入人体内部,会产生重金属物质。”


    “流入血管后,威力堪比毒药。”


    “尤其是在胸口位置,那里是心脏所在。”


    “重金属会伴随血液第一个冲向那里。”


    “也就是说,即便手术成功了,龙神先生也活不了多久。”


    陈瞳和叶卡琳娜顿时面露焦急,想要开口。


    但似乎被提前交代过,硬是忍住了,没有打扰两位专业人士的探讨。


    王明严肃回应:“可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对吗?”


    “拆东墙补西墙,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


    沈怜叹了口气:“说得也是...”


    她伸出手:“那么,条件呢?我不打算白干。”


    听到对方提出条件,众人并没有意外,本就是他们理亏。


    江南终于开口了:“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不超出我的能力范围。”


    沈怜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宏大愿望。


    “好的,龙神先生,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要您,把这个疯狂的世界...”


    “重新回到灾变之前那的样子,虽然算不上和平美好,但总比现在要强。”


    此话一出。


    整个1004号房间内,陷入沉默。


    直到足足十秒钟后,才被王明的嗤笑给打破了。


    “噗哈哈哈!”


    王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灵魂都在发抖。


    “沈总工啊沈总工,我原本以为你是个理智的科学家。”


    “没想到你的想法,竟然如此的天真!如此的虚无缥缈!”


    王明嗤笑地摇着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敌人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你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吗?”


    “让世界恢复原样?别说是他江南!”


    “就算你把我们联邦星系所有神明全都绑在一起加起来...”


    “也没人敢向你许下这种荒诞的承诺!”


    然而,沈怜的反击,也是把他呛到了。


    “抱歉,这位幽灵先生,我是在和龙神先生对话。”


    “至于你那所谓的什么联邦星系,我根本不在乎,可以闭上嘴吗?”


    “你...”


    王明差点被这话气死,就当他准备反击时...


    一道声音却差点没把王明的下巴给惊掉下来。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


    江南看着沈怜答应道。


    王明则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吧!这种空头支票你也敢乱开?!”


    在王明的认知里,他虽然知道江南很强,在荒蛮界算是顶尖战力。


    但他并不知道江南曾经是如何肆意蹂躏那些高高在上的邪神的。


    所以他本能地觉得,江南这完全是为了忽悠沈怜做手术,而在那满嘴跑火车说大话。


    毕竟,要对抗降临的十二邪神,甚至是直面它们背后的主神深渊...


    孤身一人,怎么可能做到?


    莫非是靠这些所谓的队友吗?


    别搞笑了!


    去顶邪神的鞋底吗?


    但江南并没有理会王明那见鬼般的表情。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自己从降临荒蛮界以来。


    一路走来的所有系统签到言灵和奖励。


    经过了深池巨兽加贝坦这次翻车事件。


    江南在静下心来的那一刻,心中隐隐感觉到了真相。


    或许...


    自己在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在战斗。


    他能真切地感觉到,似乎有一个人,从始至终都在在暗中铺好了所有的路。


    默默一直陪伴在他的身旁。


    同时...


    那个人,也一直在某处...


    静静地等着他。


    “你的要求我已经答应了。”


    江南收回思绪,看向还在发愣的沈怜:“现在,可以开始准备手术了。”


    沈怜看着江南那不似作伪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王明见状,虽然心里觉得荒谬,但也没有再不知趣地继续追问。


    因为他可不想把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给惹毛了,最后被对方安排个996工作表。


    “那么,我来说操作流程……”


    他开始指导沈怜。


    叶卡琳娜与陈瞳对视一眼。


    她们这边,自然也不能闲着。


    叶卡琳娜离开了1004房间,迎面碰上等在门口的郭帅三人。


    “计划可以开始执行了。”


    “明白!”


    郭帅神色一肃,竖起大拇哥保证道:“二嫂您放心!”


    “刚才刘姐和猛哥那边,我已经通知他们准备好了!”


    “这就去把圈圈那家伙给叫过来干活!”


    “保证这出大戏演得比真金还真,绝对让老大满意!”


    韩斐默默将头上的黑丝换成了白丝。


    关鸣挠了挠头:“我们这样...真的好吗?说实话有点坏风水。”


    郭帅拍拍他的肩:“放心啦先不说老大的命有多硬。”


    “老关,你都和鬼打牌输了只手,还怕封建迷信啊?”


    关鸣仔细想了想,有道理。


    风水再邪门,能有他在医院经历的邪门吗?


    谁家鬼开个医院实则是干赌场,噶人的高达零件啊?


    “也是哦那我们快点吧。”


    “正好我来到荒蛮界前不久参加过亲戚的葬礼,这套我熟。”


    三人一同离开,似乎在筹备一场大戏。


    ...


    与此同时。


    雨夜山谷。


    一辆越野车在暴雨中疾驰。


    车内,驾驶座上坐着张陵炁,副驾驶坐着杜临渊。


    车速越来越快。


    杜临渊双臂交叉,表情罕见地严肃。


    “龙神疑似死亡...还真是一件大新闻。”


    张陵炁踩下油门,讽刺道:“怕了?这不像你。”


    杜临渊怪笑:“狗蛋你不懂。”


    “这看似才刚刚开始的世界,实际上早已经是千疮百孔。”


    “而我们,只不过是为那些大人物搭建舞台的小角色。”


    “可如果台上的死了...”


    “我们中很难找到可以替代祂的人。”


    张陵炁沉默了。


    没有再说教,只是沉默地踩下油门。


    杜临渊见状,露出笑容。


    可下一刻,笑容消失了。


    雨夜中,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心,是雨夜树妖。”


    张陵炁提醒,“虽然都是A级,但这个种族很容易诞生出王,实力很强。”


    “怕什么”


    杜临渊双手放于脑后,一脸轻松,“区区数值怪,我一掌就能让...”


    话音未落。


    一根藤蔓破窗而入,缠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拉了出去!


    越野车在泥地里滑行了十几米才停稳。


    张陵炁拔出怀中的长刀,身形化作漫天黑羽,瞬移到了车外!


    就在他抬头时,恰好天空划过闪电,照亮了这片深山森林!


    在暴雨的冲刷下。


    只见在他们前方五十米远的地方,一棵高达四十多米。


    树干呈现出死寂灰黑色古树,正矗立在那里!


    只不过,与普通树妖不同的是,这棵古树竟然还长着一张扭曲人脸!


    而在它的周围,包围着上百只体型稍小的A级雨夜树妖,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张陵炁定睛一看,心头顿时一沉。


    “这体型和威压...”


    “居然是雨夜树皇,特级BOSS?”


    而在半空中,被突然袭击的杜临渊,此时正被藤蔓捆住了四肢,倒吊在半空中!


    但他不仅没有惊慌,反而病态的狂笑。


    “哈哈哈!有点意思啊”


    杜临渊被勒得脸色涨红,冲着那棵雨夜树皇吐了口血沫,嘲讽道。


    “看你这副死出,在这里设下埋伏,肯定是给你的那些杂种小弟来报仇的吧?”


    “毕竟就在前几天...”


    “路过这里的那位,可是顺手就把你那两个S级好大儿,给当成柴火给烧了,对吗?”


    雨夜树皇一听,树干上那张原本就扭曲的人脸,瞬间变得狰狞!


    很显然,杜临渊这嘴臭的家伙,踩中了这头丧子BOSS的雷区!


    “呜哇!!!”


    雨夜树皇发出惊悚怒吼!


    随即,它那缠绕在杜临渊身上的藤蔓,开始发力收缩!


    “嘎吱...嘎吱...”


    绞杀力让杜临渊的手脚开始发生严重的骨骼变形!


    他身上穿着的那件红色新郎服被勒破,里面包裹着躯体的的死人钱上...


    开始向外渗出黑血!


    可即便如此伤势,杜临渊依旧在半空中放肆地大笑着。


    “哈哈哈!痛快!就这点力气吗?!”


    “再用点力啊老木头!你特么今天出门是没吃化肥没吃饭吗?!”


    “要不要小爷给你拉点啊?用力啊!!”


    同时,他还在转过头,冲着下方准备拔刀救援的张陵炁大喊道。


    “狗蛋!你特么给小爷站在那看着!”


    “不准插手!小爷今天就要看看这破树能把我怎么样!”


    “神经。”


    张陵炁懒得管他,转身挥舞起手中的长刀!


    “唰!唰!唰!”


    黑色的刀光在雨夜中闪过寒芒!


    仅仅只是一瞬间,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只A级树妖,便被张拦腰斩断。


    甚至,其中还包括了一只高达二十米,企图从背后偷袭的S级雨夜树王!


    在张陵炁面前,S级的生物,简直不堪一击!


    眼看着自己的子嗣和手下像割草一样被屠杀,雨夜树皇变得更加暴躁!


    它将所有的怒火,全都倾泻在了被它控制住的杜临渊身上!


    “轰!”


    雨夜树皇调动体内所有的能量,再次加大了对杜临渊的绞杀输出。


    意图将这个嘴臭的混蛋当场肢解成碎肉!


    此时的杜临渊,已经被压力勒得七窍流血,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


    可他的语气,却依旧嚣张到了极点。


    “对!就是这样!这力度还凑合!再加大力度!继续啊废物!”


    雨夜树皇彻底被这个人类的挑衅给激怒了!


    于是,它不仅在杜临渊的脖颈处又加了一道藤蔓勒紧!


    甚至...


    还分出了一根长满倒刺的细小藤蔓。


    缠绕在了杜临渊的第Three条腿上,然后用力一扯!


    “哦!”


    这一下暴击,杜临渊脸上那狂妄的表情僵住了。


    “嘶...”


    感受到那种足以让任何man灵魂升天的撕裂感。


    杜临渊刚才那态度,突然软了下来。


    “那什么...希树哥?”


    “我觉得咱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可...可以坐下来和解吗?”


    但很显然,陷入暴怒的雨夜树皇,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后道歉。


    “呜哇!”


    树皇直接使出了它此生力量极限,向外一拉!


    “啊啊啊!疼疼疼!我日你大爷!”


    杜临渊发出了惨叫!


    紧接着,就在半空中给撕扯成了碎块,变成了六等分的杜临渊。


    漫天的黑色污血洒满了地面!


    “呜!呜!”


    看到仇人终于被自己大卸八块,雨夜树皇发出了畅快的怪叫。


    终于把这个嘴臭的贱玩意儿给弄死了!


    可是...


    还没等它高兴两秒钟。


    下一刻...


    雨夜树皇的得意表情,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


    “呜哇?!”


    它露出痛苦的神色,树身开始剧烈颤抖!


    紧接着, 轰隆一声巨响,从内部整个碎裂炸开!


    落了个和杜临渊一模一样的下场,被六等分了!


    张陵炁走了过来,踢了踢杜临渊的残肢。


    “笨蛋,别浪费时间,我们还要过去确认龙神的死讯。”


    话音刚落。


    那些残肢动了。


    黑血像有生命一样汇聚在一起,死人钱和新郎服将其包裹。


    杜临渊复活了。


    他站在雨中,扭了扭脖子。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下次再也不这样玩了。”


    说着,他夹着腿上了车:“嘶哈”


    张陵炁摇摇头,坐上主驾驶,重新发动引擎。


    越野车碾过雨夜树皇的残骸,朝祷言深池方向疾驰而去。


    没人知道他们即将面对什么。


    但起码...


    是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