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末世,疯批黑心直男带小奶娃求生 > 第 522章 盛临求救
    沈青青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去,一把抱住蒋鹤云的大腿,仰着脑袋,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云子,没给你买漂亮衣服。”


    蒋鹤云弯腰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笑得眼睛都弯了:“不用不用,他们穿着我就暖和了。”


    说着还打量了一下沈青青,


    “哎呦”


    “你这裙子真好看,就像小公主。”


    沈青青嘿嘿一笑,扭过头,凑到蒋鹤云耳边,小手偷偷指了指薛霖,声音压得又低又兴奋:“我想要那个头发,好看。”


    蒋鹤云:“……”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勉强扯了扯嘴角:“青青啊,那种彩毛不适合你。你看他,染这么个脑袋,看着就不像好人。听哥话,咱当个好人哈。”


    沈青青噘起嘴,不乐意了:“哪里,他这样很好的好不好。”


    蒋鹤云懒得跟她掰扯,脱了鞋,抱着她进屋,往沙发上一坐。


    他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磨得发毛,封口处粘着一小片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涸的血。


    眼神扫过屋里三个人,一个猫猫睡衣,一个恐龙睡衣,一个歪着帽子的大嘴鱼睡衣。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


    “啪。”


    信封往桌上一扔。


    “盛临那边来的,找邬刀。”


    屋里的空气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


    梁伟把恐龙帽子往后一扒,薛霖把大嘴鱼的嘴歪在一边,谁都没心思管了。


    邬刀伸手拿起信封,撕开。


    里面只有半张纸,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笔锋断断续续的,像是写字的人手在抖。


    “邬刀,基地粮仓撑不过两个月,你不在,基地势力分散,现在越来越乱。要是能看到信,快回来。我等你。”


    没有落款。但邬刀认得盛临的字。


    沈青青从沙发上滑下来,跑过去踮着脚想看那张纸。


    邬刀已经把信折好塞进口袋,她只看见纸角上有一小块红。


    分开时间太长,沈青青已经把盛临忘了。


    她一脸好奇:“盛临是谁?”


    “你的一个哥哥,我们的同伴。”


    邬刀声音低沉,“他现在遇到困难了。”


    “他受伤了吗?”


    邬刀没回答,转头看向蒋鹤云:“送信的人呢?”


    “死了。”


    蒋鹤云靠在沙发上,语气平平的,“身上都是伤,硬撑着到基地门口才倒的。怀里就揣着这个信封,用油纸包了三层。”


    “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反正看着挺惨。”


    薛霖把大嘴鱼睡衣脱了,露出里面黑色的长袖:“你打算怎么办?”


    “我去。”


    “带多少人?”


    “不带。”


    邬刀走进卧室,门关了一下又开了。出来时猫猫睡衣已经换成黑色作战服,手里拎着一个旧背包。


    沈青青一直跟在他后面转,看他往包里塞东西。


    “你要走?”


    “嗯。”邬刀拉上背包拉链,“我回去处理事。”


    沈青青一把抱住他的腿:“我也去。”


    邬刀找了背带:“嗯,带你呢。”


    梁伟站起来,恐龙尾巴拖在地上:“我跟你去。”


    “你留下。”


    邬刀背上包,把沈青青绑在胸口,“基地不能没人,云子一个人盯不过来。这里不稳定,我现在能信的人不多,你留下。”


    梁伟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行吧,你小心。”


    薛霖已经走到门口了,手插在兜里,那头彩毛乱糟糟地翘着:“去吧去吧,你爱去哪去。”


    邬刀看了他一眼,沉默两秒:“你也走。”


    薛霖脸上的笑咔嚓一声掉下来:“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去就行了吗?啊?你叫我干什么?我是丧尸,丧尸!我不是好人,你叫我干什么?”


    “你这人怎么这么善变,前一秒叫人家尸体,现在又叫人干活,我不干。”


    邬刀淡淡道:“从表面上看你确实没什么大用,到关键时候你可用处大了。”


    “比如我要是想杀一个人,要是反对的人太多,我不好动手的时候,你作为丧尸一口咬上去,其他人肯定没意见。”


    薛霖:“……”


    他气得毛都炸起来了:“你都这么不要脸了,你还不敢杀谁?有谁是你不敢杀的啊?我是那么没有道德的人吗?我告诉你,我不吃人!我就没吃过人!你休想让我吃人!”


    “要是吃了人,我就不是我了,我:也能沾人血。”


    “不去不去,我不去!不管你说啥,我都不去!你休想骗我给你白干活!”


    邬刀看向他:“你不想去?”


    薛霖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双手抱胸:“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可是吃人的。”


    “你就不怕我一下想不开,把你咬一口?”


    邬刀淡淡道:“没事,我可以把你牙掰了,或者把你晶核挖了。到时候看看我能不能升级。要你能,就专门找你这种等级高的吃。”


    薛霖捂着头:“青青,你看,他是变态。”


    沈青青舔舔小嘴:“花脑袋好吃吗?”


    薛霖:“……”


    “老天,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


    梁伟走过来摸摸沈青青:“宝儿,路上不能乱动,我等你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沈青青一把拉着他的手:“吃了再走吧。”


    梁伟…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老了,跟不上节奏。


    蒋鹤云被她这可爱的小样逗笑了:“还是别说了,要不然今天都出发不了了。”


    “邬刀,这里你放心,早点回去看看盛临那的情况。”


    他们走的时候并没有大张旗鼓。


    大门口,邬刀带着沈青青骑着猫。


    薛霖看着兔子跟大鹅,脸色很不好:“就没有更体面一点的方法吗?”


    “不管是兔子跟大鹅,我都觉得骑着有点儿像傻子。”


    黑耳的脾气一点都不好,一脚踹在薛霖的脚上:“爱坐不坐。”


    大鹅撇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乐意让你骑,你还嫌弃,要脸不?”


    薛霖眼睛瞬间变成了红色,露出两个突然变长的尖牙,声音阴沉得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你们两个等级不如我,还准备欺负我,是觉得我不吃你们?”


    “我不吃人,你们以为我还不吃鹅跟兔子了,炖一锅,贼香。”


    随着他的变脸,本来就冷的天气变得更冷,周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开始凝固。


    大鹅吓得扑腾翅膀:“哎呀,你这个人咋这么玻璃心呢?我不过就是说说而已,你咋还当真了?咋说变就变?”


    薛霖瞪着大鹅,牙还龇着,但那身冷气已经收了大半。


    他盯着大鹅那副扑腾翅膀的怂样看了两秒,忽然把牙一收,红眼睛褪回黑色,面无表情地一屁股坐到大鹅背上。


    大鹅被他压得往下一沉,差点趴地上,翅膀扑棱了两下才稳住:“哎哎哎,你轻点!我这把老骨头…”


    “闭嘴。”


    薛霖两条长腿耷拉在大鹅两侧,他一张脸黑得能滴墨,手插在兜里,整个人散发着“谁再笑一句我就咬死谁”的寒气。


    黑耳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甩了甩尾巴,被薛霖一个眼刀剜过去,又讪讪地收了。


    邬刀没回头,一夹猫肚子,猫先蹿了出去。


    大鹅扑腾着翅膀跟上,跑起来一摇一摆的,薛霖坐在上面被颠得上下晃,脑袋上的彩毛跟着一抖一抖。


    沈青青从猫背上扭过头看,咯咯直笑:“快点快点,快追上啊。”


    大鹅翅膀都快扇骨折了,愣是追不上猫,它气的大叫,“你能不能别说了?我是不想追嘛,我追不上呀,我都这把岁数了,我能追上吗?”


    薛霖咬着牙没理她,心里把邬刀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出基地往北走,前半天还算顺当。


    就是路上太单调,全都是白雪,偶尔有几只低阶丧尸远远晃荡,闻到薛霖身上的气息,掉头就跑,跑得比活着的时候还快。


    沈青青趴在猫背上,下巴搁在猫耳朵中间,小声问:“它们怎么都跑了?”


    “怕薛霖。”邬刀说。


    沈青青想了想:“那他好厉害。”


    薛霖在后面听见了,嘴角抽了一下,没吭声。


    邬刀淡淡道,“不厉害,我一刀下去,他脑袋就没了。”


    薛霖…


    比自己厉不厉害,非要用自己的脑袋来比吗?


    就不能拿别的东西吗?


    下午过一片矮林的时候,麻烦来了。


    林子不大,但树密,末世前应该是深林,现在就剩枝头还在,枝丫横七竖八地挡着路。


    猫和大鹅还能钻,兔子体型大,勉强也过得去,偏偏薛霖骑着大鹅,横着宽出一大截,大鹅挤了半天挤不过去,卡在两棵树中间扑腾翅膀。


    薛霖骂了一声,翻下来,你故意的吧,这么宽的路,你就是走不能走的。


    就在这时候,林子里传来一声低吼。


    不是丧尸那种干哑的嘶叫,是活的,喉咙里滚出来的,带着实实在在的饥饿和敌意。


    邬刀已经停了猫,手按在腰侧。


    沈青青被他一只手护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往前看。


    树影里走出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高瘦男人,脸上横着一道旧疤,手里拎着一把砍刀,刀口卷了刃,但锈迹底下有暗红色的东西。


    身后跟着一男一女,都拿着家伙,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大鹅。


    “活的。”疤脸男人舔了下嘴唇,目光从大鹅身上扫到兔子,最后落在薛霖身上,愣了愣,然后笑了,“嚯,还带个染毛的。”


    薛霖手还插在兜里,歪着头看了他们一眼,没动。


    疤脸男人把刀往肩上一扛,下巴朝大鹅那边抬了抬:“这鹅不错,肉多。兔子也行,够我们吃几天。你们几个——”


    他扫过邬刀和沈青青,“识相的就自己走,东西留下。”


    他身后那个女的盯着大鹅,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


    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的他们现在看见什么都像吃的。


    沈青青探出脑袋,小声说:“大鹅,有人要吃你。”


    大鹅吓得翅膀一缩,往薛霖腿后面躲了躲,又觉得不对,梗着脖子探出头:“我不好吃!我老了,肉柴!”


    随即感觉不对,就自己现在这样的,这些人类未必能打的过。


    它仰着脖子,“你们这些无知的人类。”


    疤脸男人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老鹅炖汤更香。”


    薛霖终于动了。


    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慢慢抬起,伸了个懒腰。


    骨头咔吧响了两声,他歪了歪脖子,看着疤脸男人,脸上那点懒洋洋的劲儿还在,但眼睛里已经开始泛红了。


    “我说,”


    薛霖声音懒散,“你们要吃我的坐骑,问过我了吗?”


    疤脸男人皱眉:“你谁啊?”


    薛霖没回答,偏头看了邬刀一眼。


    邬刀靠在猫身上,抱着胳膊,朝他微微抬了下下巴。


    那意思很明确:你上。


    薛霖啧了一声,转回头看着疤脸男人,红意一点点漫上眼白,嘴角慢慢咧开,露出那两个还在变的尖牙。


    周围的温度跟着往下掉,林子里的鸟扑棱棱地飞起来一片。


    “我是谁不重要。”薛霖往前踏了一步,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低低的嘶哑,“重要的是,你们要是现在跑,还来得及。”


    疤脸男人脸色变了,后退半步,砍刀横在身前:“你、你是丧尸。”


    “答对了。”


    薛霖猛地蹿出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一脚踹在疤脸男人胸口,人飞出去撞在树上,砍刀脱手扎进土里。


    后面那一男一女吓得转身就跑,连滚带爬钻进林子,头都没回。


    薛霖没追。


    他站在原地,牙慢慢收回去,红眼睛褪干净,回头看了大鹅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大鹅呆了两秒,扑腾着翅膀赶紧跟上来,嘴里嘟囔:“为啥不杀他们?。”


    “废话。”


    薛霖翻身上了大鹅,姿势还是那么窝囊,但大鹅这回没吭声,老老实实地驮着他。


    “人家好不容易活到现在,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沈青青拍着手:“霖霖好厉害!”


    薛霖瞪她一眼:“叫霖霖哥哥。”


    沈青青歪头:“霖霖哥哥好厉害。”


    薛霖没再纠正,嘴角却翘了一下,很快就压下去了。


    接下来的路并不算顺利。


    总有那不长眼的东西撞上来,这回不用邬刀动手,薛霖只要露出牙就解决了。


    连着赶路五天,中间耽误一点,终于到了清城基地。


    薛霖看着门口那些冰雕,惊讶的张嘴,“你们基地崇洋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