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麻地砵兰街37号，就是那栋快拆迁的旧楼！
李道长，您快来吧，我们都快被这案子逼疯了！”
金麦基着急的说道。
电话那头隐约能听到，他们的议论声。
“知道了，我十分钟到。”
李道明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揣进兜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主世界的时间，才刚到晚上九点。
“看来又要有功德点拿了。”
李道明轻笑一声，拿起车钥匙走出香烛店。
卷帘门“哗啦”一声落下，隔绝了店内的檀香。
丰田霸道的引擎，发出一声轰鸣，汇入了油麻地夜晚的车流。
车窗外霓虹闪烁，路边的大排档，坐满了食客，猜拳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可越是靠近砵兰街，街上的人就越少。
那栋37号旧楼，孤零零地立在一片拆迁废墟中。
楼体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大部分窗户都被木板钉死。
只有三楼的一扇窗户，透出惨白的灯光，在夜风里忽明忽暗。
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几个年轻的警察守在楼下，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
金麦基看到李道明的车开过来，立刻从楼里冲了出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李道长！您可算来了！”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几天没合眼了，制服上还沾着不少灰尘。
“这案子太邪门了，我们查了三天，连个凶手的影子都没找到，反而又死了一个人。”
“金麦基，带我上去看看。”
李道明没有多问，跟着金麦基走进了旧楼。
楼道里没有灯，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死者是个四十多岁的单身汉，今天下午被邻居发现死在家里的。”
金麦基一边走一边低声介绍。
“加上他，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第一个死在十天前，第二个在五天前。
三个人都是住在这栋楼里的，死状一模一样。”
他们走到三楼的死者家门口，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几个法医正在里面取证，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当看到金麦基带着李道明进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恭敬地让开了一条路。
这是一间简陋的出租屋，家具破旧不堪，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和外卖盒。
死者仰面躺在地板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
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像是临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的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痕，衣服也完好无损，没有丝毫挣扎过的痕迹。
可诡异的是，他的头顶正中央，有一个硬币大小的黑洞，边缘还有一些咬痕。
李道明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那个黑洞。
一股邪气瞬间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带着南洋降头术气息。
“脑浆没了？”李道明抬头看向金麦基，语气平静地问道。
“是！”金麦基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都在发抖。
“法医检查过了，三个死者的脑浆都被吃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剩下。
而且最邪门的是，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就像是……就像是他们主动把脑浆献给了凶手一样。”
旁边的法医也补充道：“没错，死者头顶的伤口太奇怪了，边缘不像是利器造成的，倒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嘴咬出来的。”
李道明站起身，眼神微微一凝。
“降头术……”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种吸食人脑浆，带着南洋降头术的气息。
除了《妖怪都市》里被南洋降头师炼成的阴阳尸，再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原剧中，那对雌雄大盗被枪毙后。
他们的师父用最恶毒的阴阳降头术，将他们炼成了不死不灭的阴阳尸。
不仅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还能吸食人脑浆提升功力。
而且他们天生就对十灵时出生的人有感应。
林正和他的女儿林小婷，就是他们下一个目标。
“李道长，您看出什么了？”金麦基见李道明神色凝重，连忙紧张地问道。
“是南洋的降头术，而且是最恶毒的那种。”李道明没有隐瞒，直截了当地说道，“凶手不是人，是被人用邪术炼成的怪物。”
“怪物？！”
在场的警察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他们早就觉得这案子不对劲，现在听到李道明亲口证实，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金麦基，你现在立刻去查一个人。”
李道明转头看向金麦基，语气严肃地说道。
“这个人叫林正，是个道士。
他有个女儿叫林小婷，在华盛医院当医生。
你找到他们父女俩之后，立刻给我打电话。”
“林正？林小婷？”金麦基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李道长，这两个人跟案子有关系吗？”
“他们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李道明没有过多解释，“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一定要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好！我马上就去！”
金麦基没有丝毫犹豫。
他立刻掏出对讲机，安排了几个警察，留下来处理现场，然后抓起外套就朝着楼下跑去。
李道明看着金麦基离去的背影，他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阴阳尸的气息已经很淡了，显然早就离开了这里。
“看来《妖怪都市》的剧情已经开始了。”
李道明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阴阳尸的实力不弱，而且刀枪不入，普通的道术很难伤到他们。
不过正好，这两个家伙应该能提供不少功德点，说不定能凑够突破地师的一半。”
现场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查看的了。
李道明跟留守的警察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旧楼。
接着，他拿出手机，翻到了“小敏”的号码，指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那头传来了张小敏温柔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明哥！”
“小敏。”李道明靠在车身上，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你现在在家吗？”
“在呀！我刚洗完澡，正准备看会儿电视呢。”
张小敏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明哥，你……你现在要过来吗？”
“嗯，我现在过去。”
“太好了！”张小敏激动地说道，随即又连忙补充道，“那你路上慢点开车，不用着急，我等你。”
“好。”
挂了电话，李道明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发动了车子。
丰田霸道缓缓驶离了旧楼，朝着张小敏家的方向开去。
车窗外的夜景，渐渐变得温馨起来。
路边的便利店，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偶尔有情侣手牵手走过，低声说笑着。
李道明握着方向盘，心里一片平静。
阴阳尸也好，降头师也罢。
只要有功德点，他与邪祟不共戴天。
至于感情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欠戴小雪和张小敏的，只能以后慢慢偿还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张小敏家的小区楼下。
李道明抬头望去，十六层的窗户，亮着一盏白灯。
他把车停好后，快步朝着单元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