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笑而不语。
苏虞当初在凌云宗的事,他也打听过了,她之前是冰灵根,但后来才被换成火木双灵根。
但她炼丹的手法如此熟练,可不是一日之功。
要么她有个炼丹奇才的师父,要么她自个就是个炼丹奇才。
如今看来,或许两者都是。
其他长老也附和道:“小友,试试也无妨。”
“对啊。”
而苏虞,其实也有些许心动。
这几日炼丹她并非没有收获,虽然修为莫名其妙跌落,修炼速度也变慢,但她仍恢复到了筑基中期。
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
具体而言,就是她能分化出的灵丝比蛛丝更细,甚至连神识都难以捕捉到。
可见炼丹也对她的修行有益。
当初在凌云宗,她不太确定,但这些日子倒是颇有成效。
谷主看出苏虞的心动,不动声色地抛出一个巨大的诱饵:“若你愿意尝试,往后你在谷里的炼丹所得,皆归你所有,如何?”
“!”
这才是小老鼠掉进粮仓,乐得见牙不见眼了!
苏虞张了张嘴,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那我……试试?”
虽是疑问句,但谷主可不管这么多:“既然如此,小友便是我无心谷的客卿了。”
“!”
闻言,云烬月惊讶地看了她爹好几眼。
要知道,她爹可是谷里最抠门的人!
百年来都没送过别人一个客卿令,如今却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修士?!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见他爹毫无悔改之意,云烬月只好对其他长老挤眉弄眼,试图让他们清醒一点。
但他们也无动于衷,像是对此毫无意见。
云烬月:“……”
你们没救了!
苏虞将白玉制成的客卿令握在手中,明白这是他们对自己的信任。
毕竟客卿令相当于一个巨大的人情,整个宗门都得以礼相待,甚至遇到危险还能让他们出手相助。
这可不是能随随便便送出的东西。
心里有些激动,但苏虞还是很快便冷静下来:“多谢谷主,我定会尽我所能。”
之前她只是想试试,现在却只能努力提升修为,还了对方给的这个人情。
等他们离开后,谷主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严肃地看向云烬月:“月儿,来我房间一趟。”
云烬月顿时垮下一张脸:“哦……”
虽然她爹平时很宠她,但若是她犯事,也会狠狠教训她。
可她也没犯什么事啊……
苏虞带着丹方出到殿门口,徐子卿也跟了过来。
他说话虽也不疾不徐,却不像叶怀渊那般带着高高在上的意味。
“苏师妹。”
苏虞循声望去:“徐师兄,怎么了?”
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是想找茬的模样。
徐子卿看了眼她和谢无涯交缠在一起的衣袖,笑了笑道:“还未恭喜你炼出了极品丹。”
苏虞一愣:“多谢徐师兄。”
虽然很感激,但他这个欲言又止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总觉得他还有别的话想说……
而徐子卿走远后,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怅然。
看来他们的感情还真是好。
还不知道自己被误会了的苏虞又看向谢无涯:“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往后我可顾不上你。”
这话其实有点无奈。
以往的人不是找她麻烦,便是离她远远的,怎么会有人想黏着她呢?
谢无涯似乎完全没听出她的驱赶之意,沉默了几秒道:“放心,我已经将这里的路都背下来了。”
言下之意是之后不会再迷路。
苏虞:“……”
她是这个意思吗?
算了,等他觉得无趣,自然会离开,她何必操心这么多?
而谢无涯也不是非要在她身边做什么。
明明在不归城动用魔气后,他就有些头痛欲裂,连四肢都仿佛被沉重的锁链禁锢,难以动弹。
看来那些禁制连他的分身都能管辖到。
他还真是低估了他们。
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谢无涯再次靠近了苏虞。
少女身上浅淡的馨香舒缓了他暴躁的情绪,让他不再总是想着杀人。
但不归城的事很快便会传来,到时候就难以清静了。
……
“月儿,你可知错。”谷主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严肃中带着一丝无奈。
云烬月想了想,也就最近的这件事了,便闷闷不乐道:“知道了,我不该找苏道友的麻烦……”
“不。”谷主打断她,“这事我还得感谢你。”
否则这丹方,他们还真送不出去。
见自家女儿依旧油盐不进,他急了,不动声色地提醒道:“月儿啊,你今日跟对方比试,可有悟出点什么?”
云烬月眨了眨眼:“什么?”
她应该……悟出点什么吗?
难道她应该继续去请教苏虞?
她爹不反对她练剑了?
谷主此刻再也没有以往云淡风轻的模样,伸出手指指点点:“人家是剑修,你那是什么三脚猫功夫?干脆老老实实随我炼丹得了!”
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云烬月恍然大悟,但还是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不要。”
“为什么啊?!”谷主实在是想不通。
按理说被打击成这样,也该难受上几天啊。
最好痛改前非,将那什么练剑的念头永远抛在脑后才好!
云烬月知道她爹是为她好,但是——
“不要你管!”
说完她就转身离去了。
谷主仿佛胸口中箭,一时间竟呼吸不上来。
怎会如此!
他小时候香香软软的女儿去哪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谷主又开始心疼自己给出去的丹方。
当初他机缘巧合得到它,哪知怎么都炼不成。
与众长老商议后才终于明白,这丹药竟然需要处子的精血!
简直是闻所未闻!
“诸位什么时候都有道侣了?”
“谁年轻时没有一桩风流韵事?!”
“若这丹方再早个二十年出现,我都还能试试。”
最后几人面面相觑过后,才无奈地将丹方收好。
——看来只能静待有缘人了。
哪知如今峰回路转,居然真让他们等到了。
……
云烬月冷着脸走出房门,见徐子卿像小时候那般在树下等她,脸色逐渐由阴转晴。
“师兄!”
徐子卿迎上去,目光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关心道:“师尊没说什么重话吧?”
云烬月哼唧两声:“他才不敢呢。”
这些天她帮他擦过不止一次,再加之也做了三年多夫妻,思甜有一点害羞也被强行压了下去,单纯的替他擦身。
“放心吧,这间房屋很安全,当初建造时就考虑到这点。”金刚说道。
蓝火嗤嗤而响,在铸剑池中疯狂的吞噬着白雾。而这些白雾便是城中数十万平民加上从悟青等人身上抽来的生气。蓝火一遇上这些生气,竟烧得更烈,疯狂的吞噬着白雾。
萧羽开始激活七妹体内的血脉,至于缠丝魔劲,咒术威力发挥时绝对会吞噬缠丝魔劲作为养料。
等完颜宗望走远,上官云才翻下房顶,他悄悄潜入殿中,藏身在帏帐之后。上官云正待上前挟住完颜晟,就听殿外一人尖叫道:“甚么人?皇上,有刺客——”原来庄晏去而复返。
厨房靠墙的边上,放着一排排的玻璃箱子,箱子里养着珍贵的野生石斑鱼、大龙虾、海参等物,还有大海蟹和巴掌大的海虾,加上一些螺类贝壳类的生物,看上去琳琅满目,很是壮观。
阿朵和纳亚,曾经多次来到这里,只不好那是做任务,现在却可以很放松的和身边的朋友或是亲人真正的玩上一玩了。
这几只狗,就算她这个外行看起来,也分明知道是训练有素的高智商警犬。
盛苗来光复盛家,她是挺意外的,现在看来……这些应该就是墨时澈默认同意了的,否则他不可能不阻止。
既然曲娘子先在邻居们跟前摆出了不进府的态度,杨氏自然顺着杆子上,把人打发去客栈。
一尊不朽者只要有人提及祂的名字,祂就会生出感应,可以隔空咒杀对方。纵然天尊级数的强者,也难以抵挡一尊不朽者的咒杀。
两人闲步坐在一方青石桌前,付明轩显然是一副有事要问的样子。
不仅如此,对方的实力还极为强大。天佑神君根本来不及传讯,整个卧龙秘境就被对方的结界覆盖。
说起来,这才是影虎的目的,就算没有他儿子的事,单纯只是身为“恶魔的尾巴”的大队长,他手下的成员被人打了他也必须出来为其出头,否则这只团队的凝聚力就会大打折扣。
不久之前,当尤诺独自一人悄悄地在一条走廊上行走着的时候,他的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在赌片里,确实有很多这种情节,潜移默化之下,他下意识的认为这就是电影里那种情节。
既然有个家伙可以跟自己聊天天,正好他也想了解一下此地的情况。
远远望着那道屏障,涂玉成神色复杂,而这一切,都被涂玉永看在眼底。
他摸了摸手指上的空间指环,手中多了一张兽皮卷,两张兽皮卷看着一模一样,就只有上面的字不同。
不过既然浮图榜就在上空,自己已经离它不远了,就没有再怨天尤人的道理。思考片刻,燕开庭便在储物戒里一阵翻找,终于找出了一个凿子来。
刘度脸色吓得卡白,他刚刚见过这男子,正是他三刀打跑了自己的大将邢道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