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让老婆这么猜测下去,谢知年的助手和他以前接触过的那些参赛选手可能都要被牵连了,谢景中赶紧开始给出提示:
“Jean,也不是没有女孩子跟知年离得近的,你难道就没有想起她吗?”
“是吗?”Jean眨了眨眼睛,“谢知年还能有近距离接触的女孩子?我怎么不知道呢?我这个亲妈想要拥抱一下,他都离得远远的,我身上又没有病毒!”
“咳咳,”谢景中打断了她玩笑般的抱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他的眼神望向了隔壁的院子。
都提示到这个份上了,Jean也看向了陆家,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可不行!”
嗯?
谢景中疑惑地看向了妻子。
她不是很喜欢那小丫头吗?怎么会反对得这么激烈?
却听Jean斩钉截铁地说道:
“谢知年怎么能做出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呢?若华虽然很好,人漂亮又温柔,年纪比他大一些也不是问题,可人家已经有丈夫了,而且很相爱!再说了,我们两家来往这么密切,他们家还对他跟亲儿子一样,他怎么能……唔唔唔!”
已经听不下去的谢景中直接来了个手动闭麦。
他这位夫人,别的还好,就是过于向往自由了些。
不仅身体上行动起来,每年都没少在外旅游,在家根本待不住。
连思想也自由得有些过分了,怎么能想到这么奇怪的方向去啊!
还好,她没有结合前面的猜测,直接把陆文鸿跟陆池白也猜测进来,不然他以后都无法直视隔壁那一家了。
就算是现在这种猜测,也是够奇葩的了。
幸亏儿子现在在楼上对着书桌发愁,真要是听到这话,估计以后真要把他亲妈当瘟疫一样避着了。
“有没有可能,我说的是人家的女儿陆寂明呢?”谢景中不再想着让Jean去猜测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Jean一下子愣住了,等到谢景中拿开手之后,她才睁大眼睛说道:
“这也不行啊!小寂明还是个小娃娃呢,那么点儿大的小布丁,我情愿谢知年想去破坏人家感情,也不能当变态对小孩子下手啊!”
谢景中抬手捂住额头:
“你几个月前不是还在机场见过寂明吗?她都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女了,前些天都过了成年的生日了!这次的升学宴就是和她的成人礼、生日宴一起办的,我们还接到了邀请,你忘了吗?
知年就比她大了四岁而已,跟我们俩的年龄差距也差不多啊!”
听谢景中这样详细地提起了寂明的年龄之后,Jean才恍然大悟一般,一拍手,兴奋地说道:
“对哦!小寂明已经长大了!哎呀,我这脑子,我怎么老觉得她还是个软糯糯的小团子呢?!”
她对寂明太喜欢了,而且对小时候的寂明印象深刻,加上见的时间也不多,之前也就简单地碰个面就离开了,当时的重点还放在了死里逃生的儿子身上,所以……
在Jean心里,寂明就像是不会长大的洋娃娃一样,还是第一次在快餐店见到的那个会把可乐叫“毛毛水”的小朋友。
所以,一听儿子可能会喜欢人家姑娘,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谢知年是个对小娃娃起心思的变态!
此时被丈夫提醒后,她才记起来,两个孩子的年龄差距并不大,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了。
这样一来,再想到儿子的心思,Jean兴奋得脸都发红了:
“哇!太棒了太棒了!我喜欢小寂明!天哪!天哪!小寂明要成为我的女儿了吗?”
“是儿媳,daughter-in-law,不是女儿,”谢景中见她像是要把人家女儿抢回家的样子,连忙强调道,“她还是陆家的孩子。”
Jean才不管这么多呢,她抱住谢景中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在他脸上印下了一个完整清晰的红唇:
“哈哈哈,daughter-in-law也是daughter嘛!哎呀哎呀,谢知年能不能行呀?他是不是都不会讨女孩子欢心的?我们要不要帮忙啊?”
说着,她甚至想上楼去了。
谢景中把人拉住,说道:
“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呢。
何况……年轻人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去做吧!也应该是他自己去努力,而不是我们从中撮合。
总应该让女孩子感受到他真实的心意,确定好她自己的想法,究竟是不是愿意和他在一起。
而不是被我们参与的假象欺瞒,发生什么误会。
这样就算在一起了,将来也会分开。
谈恋爱的是知年,不是我们做父母的。”
“好吧……”Jean刚才也就是过于激动了些,现在渐渐冷静下来,便也打住了原本的想法,抬头看向二楼,“啊……希望就是小寂明,希望一切顺利。天哪,真要是她,谢知年一定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孩子!”
“阿嚏!”二楼的谢知年和隔壁的寂明同时打了个喷嚏。
谢知年顿时紧张起来。
这种关键时刻,他可不能生病啊!
他连忙站起身来,找袁姨拿了体温计过来测量,又倒了热水,生怕自己感冒。
而寂明……
她刚下楼换上了新裙子,旁边的沈若华和设计师都连连点头,一脸惊喜,寂明却揉了揉鼻尖,弯腰去摸了摸花花的头:
“哎呀,花花,夏天你可太能掉毛啦!我都打喷嚏了……”
“嗯?”已经上了年纪的三花猫被他们养得很好,只是没小时候那么活泼调皮了而已,在寂明掌心蹭了蹭,就蹲坐在一边,开始歪着脑袋舔毛了。
无辜背锅的小猫咪能知道什么呢?
它总不能跟小主人说是隔壁有人在念叨她吧?
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宴会终于到来了。
就跟沈若华一开始打算的那样,这次宴会并没有邀请什么生意伙伴之类的外人,请到的要么是自家人,要么就是和他们十分亲近的朋友。
陆文鸿和沈若华已经没有什么别的亲戚了。
沈若华父母去世得早,陆文鸿也一样。
本来陆文鸿还有个弟弟陆成才,但再三作妖,直接惹到了谢家头上,如今都不知道在海外什么三不管的地带飘着呢,肯定是来不了这里了。
前弟媳杨美莎当然也不可能接到邀请。
倒是陆丹痛改前非,如今在南方过上了新生活,接到寂明亲手写的邀请信后,特意坐飞机来了。
陆雅和她坐在同一桌。
两个曾经短暂同班过的同学,一开始还是你提防我,我看不顺眼你的关系,现在已经能相视一笑,坐在一起回忆起高三时复习的日子。
许偙那边有幸被一家律所邀请过去参观实习,根本请不开假,只能线上给寂明送上了祝福,还寄了一份升学礼物回来,人却是来不了了。
除了她们,还有几位寂明从幼儿园时期就认识的同学。
这几位也是有缘,跟她一直到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班。
也算是见证了她一路成长的轨迹了,将来各奔不同的大学,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见面的机会。
谢家夫妻俩自然收到了邀请,带着谢知年一起来了。
谢知年本就相貌出众,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白色的套装,连头发都精心打理过,甚至还红着耳尖任凭造型师往他手腕和耳后喷了一点儿香水。
只因为对方说那是最让女孩子喜欢的味道。
光是从外面走进来,看着都像是什么大明星私服出行了。
也好在来参加宴会的都是熟人,看上一眼也就算了,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寂明什么时候出场上,并没有太在意这个大帅哥。
真要是乌泱泱请来一大群人,估计谢知年这个美男子就先要被围观上了。
谢景中和Jean见儿子今天特意请了造型师过来帮忙,就想到他们的猜测可能是真的。
而且,今天谢知年必定会有大动作!
所以,他们也都正经打扮了一下。
就算当围观群众,可身为男方的父母,他们可不能拖后腿啊。
说不定寂明会因为他们全家人都好看,就愿意加入这个家庭呢?
除了谢家,最先在山上就认识寂明,后面还帮了陆文鸿一把的贾春红夫妻俩也从外地提前回来了,还带上了难得请了假出研究所的女儿女婿,以及已经长大成人的外孙子。
当初要不是寂明,这孩子可能已经葬身火海了。
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他们当然不能缺席。
陆池白那边,主要邀请的就是简嘉他们几个一起创业的好兄弟。
他们这关系,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而且能够和好,还跟寂明有关呢!
以前年纪小,总觉得尴尬。
现在都已经是二十好几快三十岁的人了,几人已经能够坐在一起,非常自然地提起当初寂明在老师办公室,让他们抱在一起和好的画面。
当然,还是会提一次笑一次。
还有另外几桌关系亲近的,都按照不同的圈子坐在一起了。
宴会厅里布置好的桌子已经都坐满了,邀请的客人全部到场。
只剩下最后一桌还空着,而且位置还在最前面,一看就很特殊。
其他客人也都看了看这边。
难道是陆家自己人的位置?
这数量也不对啊。而且,除了寂明这个主角还在后面准备,沈若华也在陪着她。陆文鸿不已经落座了吗?总不可能他单独坐一边,老婆孩子两个人坐一桌吧!
后面正在做准备的寂明也发现了这空着的桌子,问沈若华:
“妈妈,还有什么客人没到吗?我们要等他们都到齐了再出去吗?”
沈若华看了一眼手机,笑着说道:
“哈哈哈,不急不急,他们很快就到了,是你认识的熟人哦!也是我们给你准备的一个大惊喜!”
所以,红尘一梦略微有些迟缓的手速,其实并不是西萝所欣赏的。
慕云止的气势逐渐强劲起来,她微微仰着头看着天空,茅草屋这边的众人也注意到了花海云雾之上的慕云止。那样的慕云止看起来,孤单极了,只身一人,无可依靠,只身面对这天劫。
墨惜已经很久没有和尤因单练过了,今天再一次和尤因对抗,他才真正感受到,尤因已经渐渐老去了。兴许在意识和判断上尤因依旧出色,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在的尤因,动作上已经显得有些迟缓了。
老人忽然转起了身子。也拿出了一柄剑。昏暗的长明灯下一柄剑。
“可恶,我一个坏人,为什么会待在正派的阵营呢?”黑翼忍不住抱怨起来,比起白羽,他这边的实力还太弱了。
枪声响起,可是并没有打中白羽,相反那颗子弹则是被白羽握在了手中。
楚云棠正打算将鸽子放走,就听到身后冷厉的声音,她突觉地后背一凉,只得抱着鸽子僵硬地转过身来。
“也好,这得有百年不见了吧,让你好好瞧瞧我的实力。”青行灯即刻高高举起了魔杖,杖上散发着极为耀眼的蓝光,简直要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
“一万生魂?你是说我如果想救出师尊和莲妹他们,就要去人间滥杀无辜,杀害五万生灵才行?”易轩顿时陷入两难,目光也变得迷惘。
“我不能去,现在宗主没有找我!”宗主没有召见,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去的,这是分内的事情。
毕竟叶问道的权威,在没有宗主的情况之下,绝对是无人可以动摇的。
倪多事禁不住的身子一颤,不由自主的说道:“春花妹妹,你实在太美了。”他这句话是由衷的赞叹。
没有一个媒体或者报社想要放弃这次的机会,都想要探听到一点更加详细的消息来让自己的产品大卖。
都说每个大家族都有强大的后盾,杨家最大的后盾就是这两位国宝级的存在。
大家好,我是唐栀涵……说实话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的运气那么差,特别是在坐出租车方面——之前坐出租车遇上那个开车贼刺激的司机,还遇上了两次,让我产生了自己在坐过山车而不是出租车的错觉。
子墨忽然觉得脚踝被抓,本能低头看时,一对巨大白晃晃大QQ还不断的在自己脚下乱晃,在月光下格外闪眼。
可他却只宣判了第一名,一般来说肯定会招来异议,但是这一次却没有。
第二天的时候,颜姝一早早的便起来,开始收拾房间,然后扫地,打水,烧火,只要有活,就抢着来做。很多下人不想让她干活,但是都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她一起干活。
“哇!,终于没有再走回原地了,简直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老大,你太厉害了!”看到走出了这个被困两年的地方,天天兴奋的吼到。
而每支队伍最少都要十人,否则的话,就要由从那些组不了队的弟子中随机选取几人,直到补齐十人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