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这个刺青的来历,查他们用的弩箭和见血枯的来源,把咱们的暗桩全部发动起来,就算把长安城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来,是谁想让我死!”陆宸站起身,声音冰冷。
“是!”赵二虎重重点头,眼中杀气毕露。
敢刺杀伯爷,这是在打整个锦衣卫的脸!
陆宸的目光越过院墙,望向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这个靖安伯刚上任,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送上这么一份大礼。】
【世家?他们没这个胆子,更没这种渠道弄到西域秘毒和死士。】
【扳倒了崔家,动了某些人的蛋糕?这人还和西域有勾结?】
无论如何,陆宸被彻底激怒了。
他只想躺平,可总有人想让他躺进棺材里。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锦衣卫校尉飞奔而至,单膝跪地。
“启禀伯爷,宫里来人了,说陛下有旨,宣您即刻入宫面圣!”
赵二虎脸色一变:“这么晚了?伯爷您刚遇刺……”
陆宸摆了摆手,脸上看不出喜怒。
“来得正好。”
【女魔头消息够快的,也好,我倒要看看,她的人被人差点宰了,她是什么反应。】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官服,遮住身上沾染的血迹,只身一人,向着那座灯火通明的不夜皇城疾驰而去。
……
勤政殿。
武曌一身玄色龙袍,端坐于御座之上,面沉如水。
她没有看任何奏章,只是静静地看着殿门的方向,凤眸深处是足以冻结一切的寒意与杀机。
上官婉儿侍立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很清楚,女帝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动怒了。
上一次,还是北境叛乱,军报传来的那一刻。
终于,陆宸的身影出现在殿外。
他迈步走入大殿,在距离御座十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行礼。
“微臣叩见陛下。”
武曌没有让他平身,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一寸一寸地审视着他。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良久,武曌冰冷的声音才缓缓响起,“靖安伯,朕刚赐你的府邸,住得可还舒坦?”
话音未落,一个卷轴被她从御案上拿起,狠狠地掷向陆宸的脚下!
“回答朕!舒坦吗?!”
卷轴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缓缓滚开。
陆宸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声音平静无波。
“回陛下,府邸很好,是臣无能,让陛下蒙羞,臣,罪该万死。”
【妈的,这女魔头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不问我伤没伤,先问我给她丢没丢人,资本家都没她这么黑心。】
【不过,她越是愤怒,就说明这件事越不是她安排的,她在气,有人敢动她刚提拔起来的刀。】
武曌听着他的心声,眼中的寒意稍稍收敛了一丝,但语气依旧凌厉。
“罪该万死?朕要你的命有什么用?”
女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朕封你做锦衣卫指挥使,给你伯爵之位,赐你豪宅,是让你在里面金屋藏娇,然后等着刺客上门,把脑袋送给人家当夜壶的吗?!”
“朕的锦衣卫指挥使,在自己的府里,差点被人宰了!传出去,朕的脸面何在?朝廷的威严何在?”
女帝骂得陆宸狗血淋头。
但他心里却安定了下来。
【骂吧,骂得越狠越好,这说明她把我看成自己人了,要是她客客气气地问我伤势,那才叫真的麻烦,说明她准备换一把刀了。】
陆宸依旧低着头:“臣治下不严,御下无方,致使宵小横行,罪不容诛,请陛下降罪。”
武曌看着他这副滚刀肉的模样,听着他那截然相反的心声,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衅的怒火。
她缓缓走下御阶,来到陆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捡起来。”
陆宸依言,捡起了地上的卷轴。
“打开它。”
陆宸展开卷轴,瞳孔微微一缩。
卷轴上画着的,正是在刺客身上发现的那个狼头咬断矛的刺青,旁边还有一行朱笔小字。
“北境,破锋营。”
“认识吗?”武曌冷冷地问。
陆宸摇头:“臣不认识。”
【破锋营?听名字就像是敢死队,北境……崔家那本假账册里,资助的不就是北境叛军吗?】
【难道有人想把这盆脏水,彻底泼在已经倒台的崔家身上,同时借他人的手,除掉我这个抄了崔家的罪魁祸首?】
【一石二鸟,好毒的计策!】
武曌将他的心思听得一清二楚,凤眸中杀机暴涨。
“你不认识,朕告诉你!”
“破锋营,是北境叛将李尽忠麾下最精锐的死士营!营中三百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以悍不畏死著称!崔玄在位时,曾多次上奏,主张招抚,却被朕驳回。”
线索联起来了!
崔家倒台,断了北境叛军的财路和朝中内应。
所以,他们狗急跳墙,派人来刺杀自己这个始作俑者!
“一个王家庶女,值得你靖安伯动用锦衣卫秘术去救?”武曌话锋一转,突然提到了王若晴,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陆宸心中一凛。
【靠!女魔头连这个都知道了?她在我府里安了多少眼睛?】
他硬着头皮答道:“陛下,她……她是为了救臣才身受重伤,臣若见死不救,于心不安,也有损朝廷体面。”
“于心不安?”武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朕看你是怕欠了风流债,日后不好躺平吧?”
这话直接戳破了陆宸的心思。
陆宸额头渗出冷汗,不敢再接话。
多说多错,越解释女帝越觉得自己对那女子有想法可就麻烦了。
武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走回御案,声音恢复了威严与冷酷。
“崔家是倒了,但他们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北境闻到了血腥味,已经把爪子伸到长安来了。”
她猛地一拍御案!
“朕,很不高兴!”
“陆宸。”
“臣在。”
“朕给你两个月时间。”武曌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朕要你亲自去一趟北境,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查案也好,领兵也罢,朕要李尽忠的人头!要破锋营这三个字,从大唐的版图上,彻底消失!”
每每从戒律堂中回来,看到幽幽的大洞府中空无一人,他便总有一种大龄失婚的错觉。
夜色阑珊,但大摩的心一直是乱哄哄的,一直到杰瑞家门口,大摩都没有想好怎么和杰瑞沟通。但不管怎样,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他们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莫名之色。
既然是属于他们天雷门的弟子,那么作为天雷门的副宗主,他们未来的大师兄,又怎么会忍心看到他们忍饥挨饿。
一开始,爷爷听说他的手疼,曾给他请过一个大夫看过,可那大夫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反倒说他是装的,说他是不想干活,才装病的。
“这家报纸遇到危机其实很正常,在这大背景下,报业基本上都不景气,更何况一向以公信力著称的纽约时报爆发出新闻造价的丑闻,出现问题在所难免。”林凡既然准备进军纸媒行业,自然做过功课。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具有崇高武士道精神的他,人生中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畏惧,此刻,他甚至已经不是在考虑将这伙儿歼灭然后去支援前方,而是在惊骇中考虑自己如何能够脱身而去。
先进的科技,勉强达到了利用电能的阶段,火药的应用也越发的纯熟,但是如今夏国铁器还没有完全普及,还处在青铜器与铁器的过渡时代。
但是末末同样的也担心,假若自己留的物资太多,以爸爸的个性,指不定这些个东西就会被他奉献出去,这样的局面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然而一年未见,这里却依然没有多少变化,道路依旧崎岖不平,路边的树木依旧嶙峋密布,窗外的空气也依旧带着乡土的气息。
这话说的就有点耍赖皮的味道了,李泽轩此刻真是不给也得给了,不然就把人给得罪死了。
所以,作为组织的墨家必然只能存在于列国时代,那时还没有形成四海为家的大一统,各诸侯国君主面临的最大危险是身边的敌国,对自己治下的百姓自要松弛许多。
韩义躺在那里欣赏了会,然后准备起床,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
控制着镜头拉近,左右扫了扫没人,更别提摄像头了,把那辆雪铁龙纳入了镜头。
“今天怎么喝酒了,您之前可是说过,酒这东西和了会影响自己的脑袋的。”木氏诧异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听元皓如此说,左格尔、巴利克和黄芸都不禁颤抖起了身体。他们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沈玉暖自己嘟囔,静的发冷的屋子,一丁点声响也会放大无数倍,这嘟囔倒显得喧哗,她不在意,只对昏迷的人念叨着一路看到的状况。
但其他的法术一样也没被她落下。净水涓流现在能流畅地在物体之间流转三次,水盾能承受住她自己目前的最大攻击力。
此时此刻,耿继茂的状态不好,众将也只能寄希望这位老将主的继承人能够破而后立,起码不至于破罐破摔下去。倒是对于那一战,众将却是讳莫如深,一个个的显然是不打算多说些什么,哪怕只是些是推卸责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