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年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此刻只觉得一张老脸火辣辣的疼。
“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都在发颤。
“陛下!小儿无状,冲撞了圣驾,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他这一跪,其他大臣也纷纷反应过来,呼啦啦跪倒了一片。
“请陛下降罪!”
不管皇帝和臣子之间发生了什么,这都是皇家的私事。
但陆宸,一个外臣,夜宿禁宫,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于情于理,都是大罪。
女帝看着跪了一地的大臣,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吓傻了的陆宸,嘴角微微上扬。
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陆爱卿何罪之有?”
“靖安侯为国分忧,劳苦功高,何罪之有?”
“倒是朕。”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昨日见靖安侯为国事操劳,心生怜惜,便强留他在宫中歇息。”
“此事,是朕之过,与靖安侯无关。”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所有人都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女帝。
陛下这是在为陆宸开脱?
不,这已经不是开脱了,这简直就是在公开宣布,她跟陆宸的关系不一般啊!
强留臣子在宫中歇息?
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过这种事!
陆宸也懵了。
【我靠!这疯女人在说什么胡话?】
【她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什么叫她强留我?什么叫她心生怜惜?这话说出去谁信啊!这不等于直接告诉所有人,是她主动的吗?】
【虽然……虽然好像确实是她主动的……呸!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这么一说,我就彻底没退路了啊!】
陆延年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命地磕头:“陛下!万万不可!此言有损圣誉,万万不可啊!”
帝王的声誉,关乎国体。
女帝这么说,等于是把耽于美色,私德有亏的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这要是被史官记下来,那可是要流传千古的丑闻!
“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女帝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看着跪在最前面的陆延年,缓缓道:“陆相,你教子有方,靖安侯不仅骁勇善战,更兼智计过人,实乃国之栋梁。”
陆延年一愣,不知道女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惶恐地答道:“陛下谬赞,小儿顽劣,愧不敢当。”
“朕觉得,他当得起。”
女帝说着,伸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住了陆宸的手。
陆宸浑身一僵,只感觉她的手虽然有些凉,但却像一把铁钳,让他根本挣脱不开。
“朕决定,册封靖安侯陆宸为皇夫,择日大婚。”
“从此以后,他将与朕一同,共理朝纲,君临天下。”
女帝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回荡在整个宫殿之前。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的大臣,包括陆延年在内,全都石化了。
皇夫?
还要共理朝纲?君临天下?
这是疯了吗?!
自古以来,只有皇后母仪天下,辅佐君王,哪有皇夫与女帝共理朝纲的道理?
这已经不是私德有亏的问题了,这是要动摇国本啊!
陆宸更是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一百遍。
【皇夫?还要共理朝纲?】
【你杀了我吧!真的!现在就给我一刀,让我死个痛快!】
【我他妈就是一条咸鱼啊!我只想躺平啊!你让我跟你一起处理国家大事?你知道每天要看多少奏折吗?你知道要跟多少老狐狸勾心斗角吗?那比杀了我还难受一万倍!】
他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想大声反驳,想告诉所有人,他不要!
可是,他一动,就感觉女帝的手握得更紧了。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自己亲爹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陆延年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天大的富贵,泼天的权势,就这么砸到了陆家的头上。
虽然方式有些惊世骇俗,但结果是好的啊!
陆家,要出一位皇夫了!
这是何等的荣耀!
他以后就是国丈了!
在这种巨大的诱惑面前,什么圣誉,什么国本,都暂时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按住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让他赶紧答应下来!
“逆子!还不快跪下谢恩!”
陆延年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
这一吼,也把其他还在震惊中的大臣给吼醒了。
立刻,就有几个心思活络的大臣,跟着跪了下来,高声喊道:“陛下圣明!靖安侯文武双全,与陛下乃是天作之合!臣等恭贺陛下!”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
反对?
开什么玩笑!
陛下主意已定,连共理朝纲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谁敢反对,那不是找死吗?
再说了,陆宸的爹可是当朝宰相陆延年。
以后这翁婿俩联手,一个在朝,一个在后宫……不对,一个在龙椅旁边,那整个大唐的朝堂,还不都是他们陆家的天下了?
现在不赶紧巴结,还等什么时候?
一时间,山呼海啸般的恭贺声,响彻云霄。
“臣等恭贺陛下!”
“陛下与皇夫,天作之合,万寿无疆!”
陆宸被这阵仗彻底搞懵了。
他看着自己的亲爹,看着那些昨天还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同僚,现在一个个都满脸堆笑地看着自己。
他感觉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他被架起来了。
被女帝,被他爹,被满朝文武,彻彻底底地架在了这个他最不想待的位置上。
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陆宸。”女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还愣着干什么?接旨吧。”
陆宸的膝盖一软,在父亲杀人般的目光和山呼海啸的恭贺声中,身不由己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臣,领旨谢恩。”
当陆宸浑浑噩噩地被一群太监宫女簇拥着,送回靖安侯府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离奇的梦。
梦里,他睡了女帝,然后被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册封为皇夫。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真他妈疼。
这不是梦。
陆宸欲哭无泪地瘫坐在侯府大厅的椅子上,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变成了一片灰色。
他完了。
他这辈子都完了。
以后再也没有教坊司的小翠了,再也没有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幸福了,再也没有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发呆的自由了。
等待他的,将是堆积如山的奏折,没完没了的朝会,还有那个能听见他心声的、可怕的疯女人。
一想到这里,陆宸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N久之后,林MM已经破涕为笑,开心地和两位姐姐说着什么,而反观旁边的刘涛却是一副双打茄子的惨样,似乎是连活下去都困难了似的。
沐云轩眼神里划过一抹冷冽,为了他们母子四人,他不会在心慈手软了。
阿九嘴角的冷笑一逝而过,两年来从未过问,这会怎么想起了要给自己换院子?她想到昨日在园中听到婆子们的闲聊,眼中寒光顿起。转头与罗妈妈对视一眼,罗妈妈眼中也蕴着同样的意味。
阿九心中有些暗急,慕容绯心思细密,若是这么早就被他发现了破绽,那么不只自己三人,连刘国手也难逃脱开去。
回到家中,墨霖还是压抑不住兴奋的心情,最后只得依靠入静,才平静的度过了一夜。
“踏踏踏······”余秋阳走来低头皱眉看了看地上昏过去的向缺,略微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手中断剑随手一划,一步迈出瞬间消失于西山坟头。
墨霖偷偷的向床边靠近了一点,脸尽量的贴在地上,抬眼往外望去。
公主郡主又怎样,威远侯或者永宁伯又如何?这害死天子的罪名一下来,便都能烟消云散,到时候,这乾国的朝堂,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了吗?
游飞也不待废话,只是啪啪拍了下手,便是有两名士兵过来将胖子警察给架了起来,那动作是相当粗蛮的,拉拽之下让胖子警察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铁钳箍着似的,生疼生疼的。
其实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而已,可她们都彼此明白,如果真的说出来了,那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那不一样的地方恰好是陆臻森在躲避的事情。
因为烧的厉害,所以直接去看了急诊,护士给严月测体温的时候,方西乔吸足了一口气,迟迟松不下来,前面严月脸颊碰到他手臂的那一刻,即使还隔着头发和一层布料,他都感觉到了烫热感。
虽然这条银色十字架项链对林雅菲来说意义非凡,但姚怡青是她的好姐妹,如果说姚怡青只是想看一下,她总不能吝啬的不答应。
他们到达酒店前,张明和陈语等人已经就严月男朋友的话题聊了起来,聊着聊着,都没有个头绪,因为当场的唯一知情人陈语只端着酒喝,笑而不语。
“不是你自己说,看到我辛苦特别心疼,恨不得以身替之吗?”奚珞空闲下来的时间,正好背背这个时代的字典,这里的语言相比汉语容易学了无数倍。
“圆滚滚,你要做一只优雅的熊猫,所以,咱们看新闻联播吧。”奚珞毫不犹豫的把电视调到了新闻频道。
李雯则是双眼瞪大,不敢相信。张老师,他怎么自己揭发自己的丑事?
唐诚突然从李冬冬的目光神色里,看出来一点轻蔑,好像有点笑话唐诚孤陋寡闻似地。
叶凡稍稍一想,发现技能槽可以通过抽奖无限获得,而技能点只能通过升级获得,完全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