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明卧龙与法正开局救崇祯 > 第四百16章:瓮中鳖与未竟棋
    沈阳城南门,两千名满清死士已经完成了乔装。


    他们身着明军的残破盔甲,脸上抹着黑灰,头发散乱,手里拿着锈迹斑斑的兵器。远远看去,活脱脱一群从西丰粮屯溃逃回来的明军士卒。


    为首的百夫长,是范文程亲自挑选的死士头目,化名“王二”。他看着麾下众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


    “范文程先生有令,混入明营,伺机刺杀满桂、吴三桂、祖大寿三位大将!”


    “得手之后,纵火烧营,制造混乱!”


    “生死勿论,唯命是从!”


    “诺!”


    两千死士齐声应和,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被洗脑后的狂热。他们分成十队,分批朝着明军大营的方向逃去。沿途故意丢弃兵器与旗帜,把溃败的假象做足了十成。


    很快,他们遇到了明军的巡逻队。


    “我们是西丰粮屯的!蒙古人打过来了!粮屯被烧了!将军快救我们!”王二声泪俱下,演技逼真得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巡逻队队长半信半疑,当即派人向帅帐禀报。


    帅帐之内,诸葛亮正与法正商议西丰之战的战局。听闻有西丰溃兵求见,他手中的羽扇轻轻一顿。


    “西丰之战,祖大寿与祖大乐早已布好埋伏,何来溃兵?”


    诸葛亮目光一凝,像看穿了迷雾。


    “这定是范文程派来的死士,乔装成溃兵,伺机混入大营行刺。”


    法正脸色一变:“丞相,那该如何是好?”


    诸葛亮淡淡一笑,羽扇轻摇。


    “来得正好。我正想看看,范文程的死士,究竟有何能耐。”


    他当即下令,声音平稳得像在吩咐下人泡茶。


    “传我将令,让巡逻队将这些‘溃兵’分批带入大营,安置于临时营帐之中,派专人‘看护’,只许进,不许出。”


    “另外,密令满桂、吴三桂、祖大寿三位将军,即刻闭门谢客,加强守卫,谨防刺杀。”


    “最后,命东厂细作混入其中,查明其头目与计划,一网打尽。”


    将计就计,引狼入室,再关门打狗。


    两千名满清死士,顺利混入了明军大营。


    王二心中暗喜,以为范文程的计谋得逞。他悄悄召集各队头目,在临时营帐之中密谋。


    “今夜三更,以火为号,分头刺杀满桂、吴三桂、祖大寿!”


    “得手之后,纵火烧营!”


    可他话音刚落,营帐之外,突然号角齐鸣。


    “包围起来!一个都不许跑!”


    满桂手持大刀,率领五千精兵,将临时营帐团团围住。刀枪林立,像一道铁墙。


    王二脸色惨白,心知中计。他猛地拔出暗藏的匕首,厉声喝道:“兄弟们,拼了!”


    两千死士纷纷拔出匕首,朝着营门冲杀而去。


    可明军早已严阵以待。弓弩手在前,刀盾手在后,层层布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放箭!”


    箭雨落下,死士们纷纷倒地。


    王二见大势已去,想要自刎,却被一名明军士卒一脚踹倒,生擒活捉。


    不到半个时辰,两千名满清死士,尽数被歼,无一生还。


    沈阳城内,败报接连传来。


    “先生!两千死士混入明营,被诸葛亮一网打尽,头目王二被生擒!”


    多尔衮瘫坐在帅椅上,面如死灰,一言不发。


    范文程站在一旁,青衫之上,沾染了些许灰尘。他望着北方,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被坚定取代。


    接连两计,皆被诸葛亮精准预判,完美破解。


    “诸葛亮……”范文程轻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总能料敌于先?”


    他沉默许久,缓缓抬起头。


    “一计不成,再出一计。”


    “两计不成,再布三计。”


    “只要我还活着,这辽东的棋局,就不会结束。”


    他看向多尔衮,沉声道:“摄政王,我们还有最后一条路。”


    多尔衮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冀:“先生,何路?”


    范文程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请援兵,借朝鲜之兵,共抗大明!”


    多尔衮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朝鲜……


    那是大明最坚定的藩属,也是范文程从未踏足过的棋局。


    “朝鲜国王李倧,与大明君臣一心。”范文程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朝鲜国内,并非铁板一块。”


    “我们只需找到那个裂缝,就能撬动整个辽东的局势。”


    他望向窗外,晨雾已经散尽,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沈阳城头的旗帜上。


    “诸葛亮能算到西丰的伏击,能算到死士的刺杀。”


    “但他算不到,人心。”


    多尔衮缓缓站起身,眼中的死灰重新燃起了火焰。


    “先生,此计若成,辽东可定。”


    “若不成……”


    范文程转过身,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若不成,便再布四计。”


    “这辽东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帅帐之内,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藏着未说出口的决绝。


    窗外,阳光正好。


    可辽东的风,却比晨雾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