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伴随着《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官网更新的最新一期述评文章。
还是引起了比较大的震动的!
至于原因,
当然是作者栏的詹姆士(辛辛那提儿童医学中心)和哈里森(梅奥诊所)的名字摆在那里的,分量是杠杠的。
而且……正文更狠。
全文四千六百词,从分子生物学层面解析了一套“针灸精准调控子宫平滑肌张力”的理论框架;反正每一个数据引用、每一条技术参数、每一段手术记录,都清晰指向同一个来源龙国江省南江一院妇产科。
文章没有提及林枫的名字。
可……所有引用的文献编号,全部对应着那篇即将在周四以《柳叶刀》封面见刊的论文。
学术圈里,
谁看不懂这种操作?
这等于是两个国际大拿联手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写了一封推荐信。
所以,
在刘院和林枫谈话的时候,
龙国围产医学核心研讨群也是沸腾了起来。
“卧槽?新英格兰?”
“哈里森和詹姆士联合述评?”
“你们看引用文献,全指向同一个手术病例……”
“这个SERCA2a泵的调控模型,属实是有一些厉害啊?怪不的哈里森和詹姆士会一起为林枫站台。”
“…………”
伴随着一道道消息闪过,魔都交大附属妇产医院的一把刀周晓梅发了一条消息:“我好好的研读了一番,才算看明白哈里森和詹姆士是借助这篇述评告诉全世界,林枫的针灸理论不是玄学,是经过他们验证的硬科学。”
没人反驳。
又过了三分钟,京城谐和妇产科的副主任赵民百冒了一句:“说实话,还是有点羡慕的,咱们国内搞中西医结合的人多了去了,发了多少文章都没人理你,林枫主任直接让梅奥和辛辛那提的大拿替他写背书。”
“关键是人家有本事让梅奥和辛辛那提的大拿心甘情愿的写。”
“这不是心甘情愿的问题,你看正文最后一段,哈里森原话写的是不可复现的临床能力,他就是在告诉全世界,这玩意儿只有林枫一个人能做。”
静!
群里又安静了。
不可复现。
四个字的分量,
在学术圈里堪比判决书。
它意味着这不是一篇可以被其他团队跟进、验证、超越的研究成果,而是一个人的绝对垄断。
省妇保的郑晓薇也在群里,她看着聊天记录没说话,反而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帮人现在才反应过来?
她早就知道了。
不过,
似乎想到了什么,
郑晓薇还是发了一则消息:“我打算将林枫拉到群里来。”
“同意!”
“同意!”
“同意!”
“…………”
……
与此同时。
京城。
第五人民医院,副院长办公室。
这几天,
钟副院长的日子还是不好过的,实在是林枫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如果经得起查,他也能做到像陈绍国那么洒脱,大不了就背一个处分,无所谓的!
关键是,
他这些年做的一些事情,是经不起查的!
一旦开团,
那就不是被处分那么简单。
“不是,詹姆士和哈里森有病吧?”
这时候,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钟副院长只感觉自己内心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特么的外国顶级专家的骄傲和趾高气扬呢?居然为林枫联合背书,这特么在龙国妇产科领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难受!!
钟副院长只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些无力了。
特别是一想到,林枫下个月就要带着带着《柳叶刀》封面文章、国际大拿的新英格兰背书、国家卫健委的红头文件、梅奥和辛辛那提的官方合作认证……来京城了,这就是来收网的啊?
哪怕他不开团,也绝对会有人会开团。
“不行……”
一想到这里,
钟建业深吸了一口大气。
他是经不起查的,
而且,
三年前那件事,他是牵头人,是他苦口婆心的让陈绍国去逼林枫签字的。
联合封杀的名单,也是他发起的;通报各大医院“不要接收林枫”的邮件,是他用个人邮箱发的。
这特么绝对是躲不过去了……
当然,
作为副院长,
他能动用的牌很多,却都有些不够看啊?那些人脉也不是什么傻子和笨蛋,都会权衡利弊的。
“还有一张牌……”
钟建业闭上眼,脑子里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个名字。
张淑梅。
八十二岁。
龙国围产医学奠基人之一。
退休前是京城妇产医院终身荣誉院长。
退休后依然是围产医学学会的名誉主席,每年年会的开幕致辞永远是她。
更重要的是,
她是钟建业的博士生导师。
没错,钟副院长是妇产科起步的,只不过后来走了行政路线。
师徒几十年。
钟建业知道张老的性格,不仅仅护短,还重情义,信自己的学生。
如果他能把张老请出来当中间人……哪怕是秦德昌,也不可能不给张老面子。
哪怕是林枫,
面对八十二岁的围产医学泰斗开口劝和,总不能当面拒绝吧?
于是乎,
钟建业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最底部。
张淑梅。
最后一次通话是几个月前教师节,打了五分钟的问候电话。
钟副院长犹豫了十多秒钟,才毅然决然的拨了过去。
响了六声。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利索的声音。
“老师,是我,建业。”
“哦,建业啊,怎么这个点打电话?”
“老师……我有件事,不知道怎么跟您开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说吧。”
“咕噜!!”
钟建业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师,三年前的事……您可能听说过,就是方正阳教授的那个学生,林枫。”
“嗯,我知道这个人,龙国妇产科届的后起之秀,胎儿镜世界第一,最近还上了龙国联播。”
“对……就是他。”钟建业的声音充满了苦涩和无奈:“老师,当年的事,确实是我们做错了,可那是陈绍国牵的头,我跟着参与了,现在想起来……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