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面板,找出那个空白的ID,发了条私信。
星星不点灯:月底之前,我想见那亚。想和她叙叙旧了。
对面显示已读,没有回复。
洛星辰清楚他的德行,关掉面板,把狐狐从膝盖上拎起来放到沙发上,起身去洗了个澡。
“我要洗澡了,你赶紧睡觉去。”
第二天一早,洛星辰刚吃完早饭,就传来敲门声。
她起身开门,门外站着那亚,一个人来的。
估计是y觉得她跟那亚,让他这几天烦的有些不想看见了吧。
“y先生说你想见我。”那亚的声音不大,低着头站在门口蔫蔫的样子。
洛星辰侧身让开,“进来。”
那亚犹豫了一下,走进来,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坐在最边上。
洛星辰关上门,从背包掏出个凳子坐到她对面,就这么翘着腿看着她。
那亚被她看得不自在,眼神飘忽起来。
“那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洛星辰开口了。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在哪?”
“学校操场。”
“是啊,学校操场。当时你在跑八百米,跑的时候摔了,膝盖破了,血顺着小腿往下流。”洛星辰似乎在回忆着,“我还记得,你一滴泪都没掉,站起来继续跑,跑了最后一名。”
那亚抬起头,看了洛星辰一眼,不明白她为啥会突然提起这个事情来。
“后来,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女孩子,我们就开始一起玩了起来。”
洛星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与不是,有那么重要吗?”那亚猛的抬头,语气犀利。
“很重要。”
洛星辰起身,看着面前的少女,觉得十分的陌生。
“你的父母为什么而死的,你还记得吗?你为什么能跟我一所学校,你还记得吗?”每说一句话,那亚呼吸就重了一分。
因为她清楚。
她父母身为警察,因为保护几个孩子为国捐躯。
而她,是被那些孩子的家长共同抚养长大的,甚至她过得比他们的孩子还要好。
而现在的她,成为了她父母最不耻的人。
“星辰,我想成为y的下属,当时真的是因为我想让你不那么辛苦……”
洛星辰看着她,只觉得十分可笑。
“上一世,你为了护我,脸上留了疤。”那亚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抚摸着自己的脸。
指腹轻轻划过她的额头,像在触摸一件怕碎的东西。
“要不是我,你以前也该像现在一样,漂亮,被所有人喜欢。”她的手停在那里,眼泪掉下来了。
“你捅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洛星辰冷漠的问。
那亚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她嘴唇在抖,“我…我不想死……”
洛星辰只觉得,她曾经的那些守护,就像一个屁。
“你不想死,所以让我死。”
那亚现在明白,洛星辰找她是因为什么了。
因为洛星辰在说话的时候,一把匕首就从她身后直接刺了过来。
那是她上一世,刺洛星辰的位置。
“对不起。”或许她真的错了吧,但是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臣服于y。
然后她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洛星辰冷漠的把匕首抽出来,仔细的擦干净后,收进储物格。
站起来打开面板,给那个空白的ID发了一条私信。
星星不点灯:来收尸。
对面显示已读。
宫殿里,y正靠在椅背上,怀里抱着怜。
怜蜷缩在他胸口,黑袍裹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y就这么悠哉的抚摸着怜的发丝。
突然,y睁开眼。
他把怜轻轻放到旁边的软榻上,动作比平时匆忙的多。
怜一脸茫然,只乖乖的翻了个身,把身体陷入垫子中。
看着y一脸烦躁,甚至黑袍的带子没来得及系,敞着就往外走。
洛星辰正坐在椅子上等着。
门就这么被推开了,y站在门口,喘着气走了过来。
“你,在挑衅我的心情。洛星辰。”
“我说了,我是永远不可能跟她成为同事的。现在,她不是了。”
y看着她,很久。
最后还是败在她的回答上了。
死一个那亚而已,只要她同意,死十个,百个他都当什么都没看到。
“这一烂摊子,你记得收拾一下,我看着这个场景……万一我突然。”
“闭嘴。”
看着y跟吃屎一样的样子,洛星辰愉悦的心情达到了巅峰。
y只抬手一挥,周围的血迹还有那亚这个人也一同消失不见。
“按照时间,我月底回来接你来见一个人。或许你会很喜欢的。”
洛星辰心下一沉,静静的看着y直接消失在她眼前。
她会很喜欢?
难不成……
她表面上看着没什么情绪,但心中因为这句话,直接炸开了。
活了两世,她终于可以看到她家人了吗?
“主人,那个人会不会是你爸妈?”
洛星辰没说话。她盯着桌子,脑袋有些发蒙。
“主人?”
“不知道。”
洛星辰把狐狐从膝盖上拎起来放到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
然后打开面板,找到洛思屿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
星星不点灯:月底,y要带我去见个人。
对面显示已读。
没过几秒,回复就过来了。
发财发财:我陪你去。
星星不点灯:算了吧,你的身份也挺尴尬的,万一他们找上你怎么办。
发财发财:不会。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放下你一个人去面对未知。
洛星辰看着那行字,手指在面板上停了一下。
星星不点灯:其实,我觉得,可能是我的父母。
对面又显示已读。这次回复慢了一些,似乎在斟酌。
发财发财:那更要去。你们二十年没见面,我不能让他们觉得白养了我。
洛星辰嘴角弯了一下,发了个表情包。
她把面板关掉,靠在沙发上。狐看着主人似乎很开心,仰头看着她。
“主人,你弟弟说什么?”
“他说他陪我去。”
“那我也去。”
“你不能去,狐狐。”
洛星辰揉了揉狐狐的脑袋。“而且月底见的那些人,还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是我最后一张牌,不能提前亮出来。”
也不能漏出来。
她之前跑到余一冰的房子露脸,估计不管是王秋花还是楚青衣,都认定了是匪行云带她去的。
罗云觉得这个办法好也是考虑到很多佣兵都是签协议的,或许呆满了就不呆了,换个地方。
这话题她不好问,也觉得不该打扰到匪行云,闷头吃完了饭,整理好碗碟送到厨房,正找着洗碗布,想收拾干净,匪行云放下报纸,起了身。
到时候,他们家就沦为整个省城的笑话了。可他们不会直接管着自己的孙子,而是去找老师。
许是因为太多紧张,她跑得踉踉跄跄的,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在地上。
但要是这个态度,不讲道理,开始在这无理取闹,可就没人会纵容她了。
陈长安听的十分认真,频频点头称赞,能将原本5年存活率只有10的胶质母细胞瘤,提高到10年存活率80就已经让他足够惊喜了。
“朱伯母,我是冰娜,好久不见好想您呀。谢谢您为我准备生日晚餐,一会儿见!”我充满感激的对朱伯母说。
寒渊,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入。林克拥有白蛇系统,自然是已经窥测出寒渊入口在何地。
围观的人之中,不知有谁率先反应了过来,看着气势回归的王安,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
“是谁……是谁……”回应他的只有漫天的回声,整个洞穴再次恢复到了沉静当中。
然后他就发了视频截图给我看,画面中是QQ的视频聊天截图,那QQ名上赫然写着诱惑黎妈这四个字。
艾迪生在距离詹姆斯几乎只有不到10公分的地方猛然左手将篮球朝外侧拉开,BJ来不及多考虑,右腿赶忙向着外侧迈开,下意识间他的胯下门户大开。
对于以后的炼丹,陆天铭也感觉到非常的苦恼。主要是药材的难以收集的问题,炼制最简单的辟谷丹的药材尚且都如此的难找,更别说以后那些更为珍贵的丹药所需要的药材了。
我跪坐着与他对视,他还是一脸不悦,我倾身,在他嘴上啵了一口,“这样总可以了吧。”我话刚落,他就把我掀倒在床上,翻了个身,重重的在我臀陪拍了一下。
凌洲在旁笑笑,看了父亲一眼。只见父亲仅是瞥了一眼,便转过了目光。他也知道,在父亲眼里,再漂亮的宝石,也不过是外物罢了,并不看重。
谁能掌握到新时代的更多消息,这就意味着,在那崭新的时代中,能够获得更久,甚至获得奇遇,最早成为新时代中的强者。
我看着手里那半版大的不雅床照,震惊至极,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了邹子琛,这事会是他干的吗?若是他做的,那网上的照他又意欲何为呢?他没理由把自己卷进来呀?
此时,随着一连串的巨响,灵山完全被激起的尘土所遮蔽。直到片刻之后,尘土渐渐散开,眼前这才重新清晰。
而升平盐栈依靠盐货将客商集中到店里贸易,其实用的就是类似道理,只不过规模和方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