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印位原始姓名:白棠】
这一行字钉上旧区所有投影。
门禁红屏、监察室公章、旧档案井井壁、谢家协查令背面,同时亮起。
谢家长老脸色一僵,袖口冰纹立刻卷起,族印悬空。
“伪造。”
“白鹰污染谢清灵,借亡灵回响篡改谢家族谱。”
霍战盾牌往地上一砸。
“你家族谱还带中央席公章?挺洋气啊!”
苏怀瑾推了推镜框。
“别打断他,下一句该说中央席也被白鹰污染了。”
谢家长老看向谢清灵。
“清灵,退回来。”
“现在回头,族内还能保你。”
白鹰没有替谢清灵回答。
他抬手。
骷髅施工队扛着白骨牌,哐当钉在监察室门口。
【否认可以】
【先验冰棺产权】
旧区门口一静。
霍战乐了。
“祖传遮羞布,改收费项目了?”
白鹰语气平稳。
“谢家说没旧账,那就证明冰棺不是谢家的。”
五号旧印趁机冒出黑火。
【谢家族内事务,外人不得干预】
苏怀瑾一笔划过去。
【族内事务不得包含白棠、旧伤员、中央席预付款】
裴夜霜指尖情报卡轻翻。
“亲爱的,账上有外人钱,就别装家宴。”
阿蝉低声补刀。
“吃相差。”
谢清灵站在审计台旁。
雪花胸针震得厉害,正拖着她的职业信物往谢家方向偏。
她抬手按住胸针,寒气从指缝里压出来。
谢家长老沉声道:“谢清灵,族规在上。你继续站在白鹰身边,谢氏冰系传承资格,今日剥夺。”
谢清灵抬头,直接走到旧区门禁前。
“公开原始账。”
谢家长老眯起眼。
“你在命令家族?”
“我在要求见证。”
谢清灵把雪花胸针按上门禁,寒气切进协查令底层。
“公开‘冰封白棠遗留记录’。”
“现在。”
谢家长老袖口一甩。
“放肆!”
谢清灵没有退。
她看着那枚族印。
“你们拿我当封印位的时候,问过我愿不愿意姓谢吗?”
谢家执行队里,有人低下头。
霍战压低嗓门。
“大哥,她真敢。”
白鹰看着谢清灵的背影,只往前落下一块牌。
【谢清灵本人意志保护】
谢清灵指尖停了半拍,没有回头。
监察室里,公章声落下。
【封印载体情绪异常】
【建议立刻转移】
褚珩翻开校规手册。
“建议不等于命令。”
“请监察员出示处置权。”
监察室内安静半息。
旧区外,寒风忽然压低。
一盏暗蓝寒灯从封锁线外亮起。
披灰蓝长袍的中年女人走进旧区门口,先向季明棠递交登记牌。
“谢家寒灯支脉,申请旁听。”
季明棠接过登记牌。
“理由。”
女人抬手,三枚冰封账匣悬在掌心。
“寒灯支脉承认谢清灵为本代唯一合法冰系封印权候选人。”
谢家长老脸色沉下。
“谢寒灯,你敢越过主家?”
寒灯支脉代表没看他,把第一枚账匣放上审计台。
“另交三份冰封旧账。”
“证明白棠当年不是被谢家封存。”
“她用自己的名声,换下十七名旧伤员的销毁名单。”
顾眠棠抱紧药箱。
“十七名?”
寒灯支脉代表点头。
“旧钟楼三人。”
“旧觉醒井五人。”
“育声室九人。”
钟离岳从井口灰里抬头。
“育声室还有九个活口?”
寒灯支脉代表道:“如果寒灯还没灭。”
白鹰的目光落在那三枚账匣上。
白棠救的不是白家一条线。
她把谢家的冰棺也撬过。
霍战骂了一句。
“白姨这哪是铺路,她是把命拆成路砖了。”
第一枚账匣开启。
寒气铺满审计台。
十七个旧伤员编号依次浮出,每个编号后面都挂着交叉记录。
【旧钟楼声钉接触】
【旧觉醒井求援线旁证】
【育声室声纹污染】
顾眠棠立刻把药线接进去。
病历页连续弹出。
她看完第一张,脸色大变。
“不是死亡档案。”
第二张病历翻开。
“有低温代谢。”
第三张亮起。
“神经反射还在。”
她霍然抬头。
“他们是活证。”
“被冰封在谢家临时冰棺点。”
谢家长老厉声道:“胡说!”
谢家主家族印炸出冰光。
【保密程序提前启动】
【旧伤员污染结论预写】
【冰棺销毁倒计时】
中央席第二观察员同步压章。
【销毁授权待生效】
顾眠棠的药线被寒气割断半截。
她把药箱砸上审计台。
“我还没写死亡证明。”
白鹰抬手落牌。
【旧伤员病历优先】
【污染结论预写,视为谋杀准备】
【销毁授权方,列为共犯候选】
苏怀瑾看了他一眼。
“候选?”
白鹰道:“给他们留点成长空间。”
霍战扛盾堵住门禁。
“成长到吃牢饭?”
寒灯支脉代表看向谢清灵。
“清灵小姐,寒灯支脉可以把全部旧账交给白鹰。”
“条件只有一个。”
“你必须拿回谢家冰系封印权。”
“主家握着核心权限,随时能熄灭十七盏寒灯。”
谢清灵看着那十七个编号,没有马上开口。
白鹰也没有替她答应。
他只在她身后立起两块白骨牌。
【本人选择权保护】
【抢封印权押金先交】
霍战挠头。
“这也收?”
苏怀瑾道:“权力交接,最容易赖账。”
谢清灵终于回头,看了白鹰一眼。
白鹰站在她身后,挡住监察室和谢家的权限。
不催。
不拦。
谢清灵收回视线。
“我拿。”
雪花胸针剧烈震动。
谢家长老抓住空隙,族印当头压下。
“谢清灵,族产回收!”
咚。
族印深处传出旧钟楼第七声残响。
寒霜倒卷,冰链从谢清灵脚下爬起,封印术纹路开始改写。
姜雪迟上前一步,按住残名页。
“我作证。”
【谢清灵未同意族产回收】
顾眠棠药线扎入谢清灵手腕。
“谢姐姐,跟我的线走,别让它改你气血。”
谢清灵抬手,寒气反压族印半寸。
她脸色发白,声音却压过了钟响。
“谢家的冰。”
“轮不到你们拿来封我的嘴。”
监察室公章声突然落下。
【封印载体控制权,移交监察室】
褚珩合上校规。
“处置权呢?”
苏怀瑾已经拆开那道公章。
【问询权:存在】
【处置权:缺失】
最底下空了一角。
【总局尾印:缺一枚】
监察室内没了声音。
苏怀瑾抬头。
“它不是完整总局权限。”
“有人借壳压场。”
秦九渊站在旧觉醒井第三层,掌心求援扣亮起半边。
“这枚章,当年旧觉醒井求援线里响过。”
“只响了半声。”
钟离岳抓起骨灰针,盯着公章残纹。
“残章载体。”
“记忆被冰封过。”
第二观察员立刻压字。
【监察室权限异常】
【建议关闭】
【相关记录封存】
裴夜霜轻笑。
“亲爱的,它怕补全。”
白鹰看向监察室门。
“那就不能关。”
白骨要塞三线展开。
第一线落向顾眠棠。
【十七名旧伤员病历保全】
第二线落向苏怀瑾。
【寒灯旧账验真】
第三线落向谢清灵。
【冰系封印权争夺听证】
白鹰道:“临时听证升级。”
“三线抢救。”
谢家主家族印、中央席黑金章、监察室残公章,同时压下。
旧区地面结冰,门禁灯一盏盏跳红。
寒灯支脉代表把第一盏暗蓝寒灯推到谢清灵面前。
灯芯里,白棠旧纹浮出。
【清灵若来】
【让她先冻我】
顾眠棠睁大眼。
“冻白姨的旧纹?”
钟离岳面色难看。
“这是封印权试炼。”
“她要谢清灵亲手冻结自己的证词保护层。”
谢家长老终于笑出声。
“冻了白棠旧纹,她就是谢家封印权继承人。”
“不冻,十七盏寒灯一起灭。”
第二观察员黑金章悬在灯火上方。
【倒计时开始】
谢清灵看着那盏寒灯。
白鹰站在她身后,双重骨矛成形。
他没说“我来”。
也没让她退。
他只落下一块牌。
【她冻证词】
【我冻你们】
谢清灵抬手,指尖压向白棠旧纹。
寒灯火芯一跳。
旧纹下方,第二行字正在浮出。
【第二封印位原始姓名:谢清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