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南宫朔脸色微微变化的是。
在马车的侧边之上,有一个大大的‘穆’字。
云南穆家!
有资格在大齐朝廷内使用四匹马拉车的穆姓人,也就只有远在云南,掌控二十万戍边大军的云南王爷穆征南了。
这可是一位真正掌控实权的大齐藩王。
不说他手下的二十万大军。
单单是掌控云南数十年来,所积累的财富权势人脉,就不是寻常藩王可以比拟的。
可以说,穆征南在云南之地跺跺脚,整个云南都要为之震颤。
当年,就算太上皇陈天德在位的时候,也不敢轻易动这位云南王穆征南,反而对其的所作所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南宫朔没想到。
在此时此刻,云南穆家还会参与到这件事中来。
“南宫统领,好像是穆家的人,我们怎么办?”一个南宫朔身边的禁军护卫脸上一阵紧张。
“陛下有令,不管谁参与到瘟疫之事中,都严惩不贷!”南宫朔摇头。
“是。”
几个禁军护卫只能纷纷点头。
在所有人目光下。
这辆穆家马车停在了院子门口。
随即,马车上帷帘掀开,一条洁白如玉的修长小腿伸了出来,一位衣着华贵的宫装丽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这丽人看上去二八年龄。
俏丽的瓜子小脸上,眉如远山,目似点墨。
胸口高耸之下,仿佛连裙子都支撑不住这一份重量了。
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下,两条宛如白藕一样的笔直修长玉腿摇曳生姿,粉红色的绣鞋踩在地上,好像仙女出世一般。
穆家大小姐,穆青璃。
整个大齐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云南王穆征南的掌上明珠。
在云南,你如果当街辱骂太上皇陈天德,最多就是被官府抓进去,关上一段时间而已。
可如果招惹了这位穆青璃,怕是项上人头就不保了。
“穆青璃?怎么连她都来了!”南宫朔吃惊不小。
“南宫统领,此事是不是有点误会了?”一个禁军统领忍不住说道,“穆家远在云南,似乎不至于也要来汴京参与瘟疫之事吧?”
“此事尚不能确认,待会倒是可以当面问一下!”
眼看着穆青璃和一众穆家随从走进院子。
南宫朔再次高高举起右手,随后毫不犹豫地落了下来。
两千名虎贲军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如同潮水一样,朝着院落之中围攻过去,几乎在一瞬间就同时冲进了院落之中。
“什么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私闯民宅!”
“老夫乃是城阳孟家家主孟南天,这位是颍川柳家家主柳征,尔等是哪个府衙的兵卒?”
“不准动我家家主!”
看到有人闯入。
院落中世家私兵纷纷拔刀站了出来。
可下一秒,当看到南宫朔出现,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有点慌了。
虎贲军!
这可是如今汴京城内最精锐的兵卒。
当时,连北莽铁骑都未能攻破虎贲军把守的汴京城。
他们这些世族私兵,怎么可能会是虎贲军的对手?如果和他们动手,不是死路一条么?
更重要的是,虎贲军是陈政手中毋庸置疑的嫡系。
每当虎贲军出现。
就意味着站在他们后面的是大齐皇帝陈政。
之前汴京王家如何?即便是一个世家大族中的庞然大物,不还是一夜之间彻底化为乌有?
“虎贲……家主,是虎贲军!”一个世族私兵脸色苍白。
“多嘴!”
南宫朔眼神冰冷。
随意地挥出手中长刀。
这个开口的世族私兵就被砍断了脖子。
猩红的鲜血泼洒在地上,刺目至极,让其他的世族私兵纷纷后退几步,再也不敢上前了。
倒是穆青璃看到这一幕,清冷的眼眸中没有半点变化。
仿佛在看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穆郡主,在下禁军统领南宫朔,不知今日穆郡主来此地,面见这些世族族长所为何事?”南宫朔没有搭理那些已经被吓破胆子的世族族长,只是把目光放在了穆青璃身上,他知道,这位穆青璃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本郡主想要去哪里,还要告诉你这个禁军统领不成?”穆青璃声音轻灵,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末将自然不敢管穆郡主的行程。”
“只是近日汴京城南爆发瘟疫,经过陛下调查,此事和这些世家大族有说不清的干系,因此末将今日才会前来拿人。”
面对穆青璃这样的实权郡主。
南宫朔自然不敢隐瞒什么。
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一众世族族长顿时炸开了锅。
故意制造瘟疫,的确是一件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不然他们也不会躲在这种院落之中密谈。
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陈政知道了?
甚至还让虎贲军来抓人?
这岂不是大祸临头了?
而这时,饶是穆青璃清冷的脸上都闪过一丝惊讶。
她这次从云南前来汴京,乃是为了以云南郡主的身份面见新皇陈政,商谈征讨百越之事。
因为不太清楚新皇陈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此,她才会像往常入京一般,先来联系汴京城内的各大世族,打算旁敲侧击地打探一下陈政的虚实。
谁知道,竟然卷入了这样一场风波。
故意制造瘟疫?
这在穆青璃看来,简直是罪不容诛的事情!
“南宫统领,你是说,这些世族故意在汴京城内制造瘟疫?此话当真?”穆青璃都有点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
“郡主若是不相信,前往城外一看便知。”
南宫朔一脸笃定,“如今,陛下已经在城外,准备处理这些世族之人了!”
“什么……你你你!”
“我等世族忠心为国,什么时候制造瘟疫了。”
“你这就是赤裸裸的诬陷,想要在郡主面前故意抹黑我等!”
“你不要妖言惑众,陛下是何等圣明之君,定然不会随意听信谣言,对我等世族动手的!”
孟南天和柳征等人慌了。
经历过汴京王家覆灭的事情后。
他们这些世族,对陈政的手段也有了新的认识。
这是一个狠辣果决,毫无顾忌的铁腕君主,一旦他决定要动手,便是天王老子都拦不住!
时光龙的劝说可能是动口也可能是动手,但显然他并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否则就不可能妥协跟对方达成一些协议。
而那些徘徊在他身体四周的幽魂们顿时有些躁动,一个个跃跃欲试似乎是想要扑上来咬他一口,拜伦巫师冷哼了一声举起法杖,随即无数幽魂便是惨叫着消失在了眼前。
之后的气氛有些真正和谐起来,林艺就施展身手,千方百计要灌唐总和陈志诚的酒,何飞怕陈志诚真喝醉误了他的事,便频频给林艺递眼色。林艺会意就拉了唐总猛喝,还不时地让康总方副总也陪着上。
“学姐,你和我都忘了一点,那就是——他太自然了,自然到看我们两个都没有反应。”莉沙看着伊丽沙白,突然神秘的说道。
但对于赵沉露的忠实粉丝来说,牢记偶像的每一句话,不过是入门的基本功课。
临近下班时间,王丽终于等到MG的电话,但另顾西西也意料之外的是,MG并没有答应这次专访的事情。
尹若君的眼神阴霾,他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对于彭遇有了一丝敌意,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有些隐隐作痛。
“记得记得,你就是那个喜欢看君少出糗,还要把君少出糗的模样发到朋友圈里的损友。”莫溪笑着说道。
史蒂芬则是朝着南方游出去大概五公里后,才浮出水面休息了一会儿,接着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朝着海底潜入。
顾西西看了看时间,这时候他那里应该是早上,不知道有没有起床。
万宝儿轻轻的点点头,现在她还有退路么?不过只要她不想,也没有人能够伤的了她,不就是用毒吗?
走到路边,一辆车正在这里停着〉里,天福和白狼被捆的严严实实地扔在后座上。见到右护法回来,两人立马挣扎着,在喉间发出疯狂的吼叫。
“血经?”完颜洪峰听到这话,心里突然一动,他明白,自己肯定是上了五翼神的当了。
酒劲儿未过,叶宋还比较有酒品,曲腿坐在廊上支着下巴浅浅地笑,月华如水流泻下来,为她那双眸子镀满了神采。但沛青疯了。一路回来她都在不受控制地引吭高歌,眼下四个丫鬟还制她不住。
零离开之后,王宸也回去休息了,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眨眼间,次日清晨。
那般危险,他却只是叫了自己同去,并没有拉上灵山那许多同门去送死。
“刚好,沈先生也来了!”陈三迎了过去,与沈家众人寒暄一番,而后将他们带到了杀门众人这边。
同门师兄师姐在灵山被毁时寂灭了许多,但这位师姐却是在灵山重建后寂灭而去,且是举身祭炉,韩一鸣只觉全身无力锥心刺骨,不知该如何才好,只呆呆跪在炉边。
所以,大领主就一直在深川市外面等待着。在叶军他们的车驶出深川市的时候,大领主悄悄在后面跟了上去。在叶军他们的车辆刚刚驶出深川市三十公里外的一处僻静公路时,大领主终于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