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高估自己了,不承认虚都不行了、
帮老丈人在河沟子里开的荒地,掰了一上午玉米,两条胳膊软的跟两条面条似的。
晚上去洗个澡按个摩,明天补上。
......
他刚刚试着感应了一下,只能模模糊糊地感应到,他留在常利宏父子俩身上的印记,此刻远在南方。
三人一边享用佳肴、品饮岩茶,一边随意闲谈,从天南地北的趣闻聊到古玩行的门道,又说到拍卖行后续的安排。
覃言谈吐从容、眼界开阔,常年执掌大企业,见识广博、格局深远;侯沈安阅历丰富、风趣健谈,总能接住话题、活跃气氛。一顿夜宵吃得舒心惬意,宾主尽欢。
酒足饭饱、茶足饭饱,时间已然临近凌晨一点。
侯沈安瘫坐在椅子上,摸了摸填饱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这私厨味道是真顶,今晚这顿,吃得太值了。就是价钱太顶,心疼我的钱包。”
吴姜闻言顿时乐了,挑眉调侃:“猴子叔,愿赌服输,说好你买单,可别心疼。”
侯沈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小子纯纯坑亲戚!”
覃言看着两人斗嘴打趣,眉眼含笑,轻声开口收尾:“行了,吃完就不耽搁了,夜深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今晚多谢小姜出手,帮我们拍卖行彻底根除隐患,解决了一桩大麻烦。”
“覃姨客气了,拿钱办事,分内之事。”吴姜笑着回应。
三人收拾妥当,起身离席,走出雅致庭院。深夜的晚风微凉,吹散了饭后的暖意,空气清新舒爽。
吴姜驱车,依次将覃言、侯沈安各自送回家中。
奔波忙碌一整晚,直至深夜,城市彻底归于安静。吴姜独自驾车返程,车厢内空旷安静,他抬手摸了摸怀中的深色木盒,指尖触碰到盒内那方古朴歙砚,心底一片安稳。
砚老人已然安稳蛰伏本体,气息温润平和、内敛沉静,不再有半分躁动。
今日一夜,收获颇丰。
不仅彻底了结拍卖行诡异怪事、化解风波,还机缘巧合收下包公随身古砚、收服一尊底蕴深厚的老牌灵物,更是顺利斩获三百万顾问酬劳、一块顶级名表。
风波落幕,机缘落地。
自此,港区拍卖行的深夜诡异怪谈,彻底烟消云散、再无后续。
几人简单聊完此事,便不再纠结,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桌上的美食佳肴。
这时,包厢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胖老板端着最后两道压轴大菜推门而入,热气裹挟着浓郁鲜香瞬间弥漫整间包厢。
一道是文火慢煨的鲍汁扒辽参,色泽红亮、酱汁浓稠,参体饱满厚实;另一道是现蒸的顶级深海鱼,肉质雪白细嫩、鲜味纯粹,是老板压箱底的拿手好菜。
“久等了,几道硬菜现在齐了,三位慢慢享用。”老板憨厚笑着,轻轻将菜品摆上桌,便躬身退了出去,不再打扰三人闲谈用餐。
夜色静谧,庭院清幽,包厢内暖意融融。
覃言闻言莞尔,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平和:“你心态倒是豁达。不过你也得留心,兔子急了还会咬人。这两人被逼得背井离乡、一无所有,难保不会心生怨怼、怀恨在心,日后若是在外混得落魄,说不定会记恨于你,伺机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