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女帝宣战八国?我把她砍成臊子 > 第495章 没听清
    秦玌闻言,站在金秀远面前,眼睛里没有半点波澜。


    而金秀远的手掌搭在秦玌肩上,指尖收紧,已经开始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


    可他用了足足几息,秦玌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的肩膀没有塌下去,眉头没有拧起来,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金秀远掌心里传来的感觉不对劲。


    他捏着的好像不是一个人的肩膀,而是一块铁,一块焊死了的铁砧。


    金秀远的笑僵在了脸上。


    就在这时,一只手掌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秦玌的手落在他肩头,五指张开,掌心贴实。那动作跟他方才拍秦玌时的姿态如出一辙。


    然后秦玌的手指收紧了。


    金秀远的脸色在那一瞬间从红润变成煞白。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的身体猛地朝下塌了半寸,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金秀远感觉自己右肩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他下意识地想挣,想往后退,想把那只手从自己肩膀上甩开。


    可秦玌的手掌发力,往下一压,那股力道顺着他脊椎的方向灌下去,直接把他整个人按在了地上。


    扑通!


    金秀远的双膝砸在地上。


    他整个人保持着一种狼狈的的姿势。秦玌的手还按在他肩膀上。


    院墙边上那些蜷着身体的奴仆抬起头来,看着院子里这一幕,全都呆住了。


    那个后脑勺破了皮的老仆最先反应过来,他张着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他还从没见过金秀远被任何人压成这副模样。


    金秀远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目光里还残留着方才那股震惊。


    他还没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秦玌就抬起左脚,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咚!!!


    金秀远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摔倒在地,捂着胸口,目光死死盯着秦玌。


    刘冠的目光看向金秀远,然后偏过头,看着李尧君,语气淡淡的:


    “天生神力?名不副实啊。”


    李尧君闻言,没有回话。


    他把额头死死的贴到地砖上,脖子后面那一层汗毛全竖了起来。


    金秀远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想要从地上翻起来。


    他咬着牙,一个鲤鱼打挺,上半身刚离地,秦玌的脚又到了。


    一脚踢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重新踹回砖地上。


    金秀远闷哼一声,眼前发花,倒在地上,翻身单手撑地,勉强支着身体。


    秦玌往前走了一步,抬脚踩了下去。


    那只靴子落在金秀远的脑袋上,把他死死地按在砖地之上。


    “孱弱无力,武艺不精,狂妄自大,不识抬举,”


    秦玌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


    “就这也配跟我同称为‘天生神力’?”


    金秀远的脸被踩在地上,一张嘴贴在地砖上,发出含混不清的呼哧声。


    “仗……势……欺……人……”


    刘冠看着秦玌那副模样,笑着走上前去:


    “秦玌,让让。”


    “是,陛下。”


    秦玌收脚,往后退了半步,站到刘冠身侧稍后的位置,看着金秀远,眼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金秀远感到脸侧那股压力陡然消失,猛地吸了一口气。


    他撑着地面刚想要爬起来,然后另一只就脚落了下来。


    踏!


    刘冠的脚踩在他的侧脸上,力道比秦玌方才踩的那一脚还要沉。


    金秀远的脸颊被压得贴在地上,耳朵贴着砖面,嘴里灌进去半口灰,呛得他咳了两声。


    他整个人倒在地上,被那只脚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刘冠没有低头看他。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李尧君身上:


    “李尧君。”


    李尧君听见这一声,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陛……陛下……”


    刘冠看着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头:


    “虽然朕一开始就没对你报什么期望,可朕还是很失望啊。”


    李尧君听到这话,后背一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


    刘冠见状也没有反应,只是继续说下去:


    “你给朕的第一印象其实挺好的。孤悬海外,苦守旗号,面对扶樱大军压境还能撑上这么些时日,朕觉得你算条汉子。”


    他停了一下。


    “可你放纵金秀远仗势欺人,临阵脱逃,三番五次替他擦屁股。”


    刘冠停了停,


    “他砸了人的摊子,你赔钱。他打了人,你赔礼。他临阵脱逃,你革职了事,连军法都没动。你以为你是在还金家的恩情?你是在给金家绝后。”


    李尧君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你让他吃你的、喝你的、住在你的府里,他非但不感恩,还反过来打你妹妹的主意,强闯她的闺房。”


    刘冠说到这里,脚底下的金秀远又挣了一下,被他往下一碾,便不动了。


    “你管这叫世交情谊?朕管这叫养虎为患。”


    李尧君的额头贴着地砖,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干涩嘶哑:


    “末将该死……”


    刘冠继续说着:


    “你守岛苦战有功,朕本来该赏你。”


    刘冠开口了,声音在院子里传开。


    “可你治军治得太不像样了。


    兵士临阵脱逃,按军法理当斩首示众。


    可你却只是革了东海军职便认为万事大吉,连军棍都没打一板子。


    金秀远在岛上横行霸道,仗着你的势欺负人,你也只是一味纵容,替他摆平事端。”


    他停了一下,目光沉了沉。


    "赏罚不明,你让那些拿命拼的士兵怎么服你?"


    李尧君的额头贴在砖面上,听着刘冠的话,不敢妄动。


    "朕念着次吾岛刚打完仗,军心不能乱,所以暂时不撤你的职位。"


    刘冠继续往下说,语调没什么变化。


    “但从今天起,军中的刑罚、人事调动,都得跟监军商量着来,你自己说了不算。”


    李尧君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那两年俸禄全部扣掉,发给阵亡将士的家眷。”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李尧君的肩膀猛地绷紧了一瞬。


    两年俸禄不是小数,抚恤阵亡将士又是实打实的花销。


    他那点俸禄填进去,往后两年他自己吃什么、喝什么,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可他没有反驳,声音从低处传上来,干涩沉稳:


    “末将……领罚。”


    刘冠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脚底下传来一道含混的声音。


    金秀远的脸被踩在砖面上,嘴唇贴着地砖,可他还在挣扎着说话:


    "老……老子……要杀了你……"


    他的嗓音里带着血丝,声音嘶哑。


    刘冠闻言没有低头。


    他沉默了一息,笑了。


    金秀远感觉脸侧那股压力骤然消失,可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动起来,一股更大的力道就从上方落下来了。


    刘冠把脚从他脸上移开,然后再次踏了下去。


    嘭!!!


    一声闷响炸开。


    金秀远的瞳孔猛地放大,刘冠踩着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


    "朕刚才没听清。"


    他笑了笑。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