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一直想到街道办都没想通其中的问题,难道秦三丫不是跟那个男子私奔的?
可是钱都偷了,人也消失了,秦三丫能去哪儿呢?
“秀兰,你在想什么呢?”马大姐笑着询问。
“哦,没什么,大姐喊我有事?”张秀兰反问。
“有点事,我这两天想起一件总觉得不安心,你平时心细观察又强,我想请你陪着我再去回访一次如何?”
“可以啊,现在去吗?”张秀兰问,并不觉得是多大的事,一切都是为了吃瓜,不对,是为了工作。
“你要是不忙,咱们现在就去,不去看看我这心啊,总是不安,总觉得漏点啥的。”
马大姐一脸期待,希望现在就走,她是真的为那事没少闹心,想早点解决那件烦心事。
“行,那咱们现在就去。”张秀兰拎起包就走,老坐着她也不舒服,出去走走也好。
看到张秀兰这么配合,马大姐也很高兴,走的时候还喊上她上的搭挡王主任。
意思很明显,如果真的发现问题,那功劳也是她们仨的,省的以后扯皮。
虽然功劳很好,但是同事之间的关系也得处好,这就是人情事故。
张秀兰不是蠢人,对这点人情事故一点也不反感,只要能让她快快乐乐的上班吃瓜,咋滴都行。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1号院,王主任小声说道:“1号院后院西厢住着一家五口,男主人叫付东圣,是钢铁厂七级技工。
女主人叫陈小莲,在钢铁厂仓库工作,两有育有两子一女,大儿子是钢铁厂的司机,小儿子与小女儿在读高中。
这次让你过来回访就是来探个底,他们家现在基本没人在家。”
张秀兰一想便明白了,这个点是上班时间,家属院基本上没多少人。
付家除了上班的就只有两个高中生在家,不过如果高中生想考大学,现在应该在读补习班,所以没人在家的可能性很大。
“你们觉得他们家哪里可疑?”张秀兰好奇询问,光听资料挺干净的啊。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怪怪的,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有问题,偏偏我还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马大姐拍拍脑门,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秀兰,你心思细,你给仔细瞅瞅。”
“行,那我仔细看看,要是看不出问题咱们下班后再来一趟。”
张秀兰的话让马大姐很高兴,终于有人理解她了,不会觉得她瞎想。
那种直觉怎么说呢,马大姐自己都说不上来,她问了王主任好几次有没有感觉异样。
一开始王主任没放在心上,问的次数多了王主任也觉得有问题,就是找不出问题在哪儿。
只是让张秀兰三人惊讶的是,他们到的时候付家居然有人在家。
陈小莲正在院里洗洗刷刷,看到张秀兰三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起身招呼道:
“哟,你们三位大忙人怎么来了,这是出啥事了?”
看到有人在家,王主任心下微惊,很快做好表情管理,笑着回应:
“没出啥事,这不是前段时间做调查嘛,需要做些回访。”
王主任看向正房方向,“他们家人呢?咋一个都没在家啊。”
“他们家啊,听说孩子奶奶病了,一家子都去乡下探病了,你们怕是要白跑一趟。”
“这样啊,那确实白跑了。”王主任接着话题继续聊,“你这是请假了?”
“是啊,大儿子出车刚回来,带回来一堆脏衣服,我这人有点洁癖,看不得家里堆太多脏衣服,这不就请假赶紧洗掉。”
陈小莲说完还不好意思的笑笑。
张秀兰站在旁边陪笑,悄悄的打量陈小莲,这个女人长的很娇小,留着齐耳短发,看着有点像。
张秀兰眸底闪过惊讶的表情,这长相有点像是倭国的女优!
哎哟我去,这不会是打入我国内部隐藏极深的间谍吧。
张秀兰心里有了怀疑,看的更加仔细。
但是张秀兰没有直接盯着陈小莲看,而是悄悄的开启黄金瞳,观察付家的摆设与地面。
如果有秘密,很可能会藏在地下,张秀兰不说有经验,那也看过不少谍战片,知道哪些地方秘密最多。
王主任与陈小莲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了,陈小莲也不好意思一直拉着人在院里聊天,于是客气道:
“他们家一时半会的回不来,不如到屋里坐会,喝点茶。”
“行啊,那就麻烦你了。”王主任立刻应下,这让陈小莲的表情僵了一下。
无奈之下陈小莲只得请三人进屋坐,然后又赶紧给三人冲了一杯红糖水。
张秀兰走在最后,眼神除了不看陈小莲,那是哪里都看。
张秀兰不看陈小莲,是怕陈小莲真的是间谍引起她的注意,毕竟间谍都很警惕,张秀兰得防着啊。
付家的房子都关着门,一般人进了客厅外,也只能看到客厅这边的情况,其他地方看不到。
可是张秀兰不是一般人,她一边走一边使用黄金瞳,屋里的情况也被她看的七七八八。
别的不说,付家柜子里的兜裆裤就能说明一切,这一家子没好人啊。
“哟,那件木雕不错,在哪买的啊?”张秀兰说着走向木雕,一脸好奇,看着很喜欢那件木雕。
“你说那个小玩意啊,那是在地摊上遇到的,手艺确实很好。”
陈小莲看到张秀兰走近了观察木雕,她看了好几眼,见没有异常,这才放心。
王主任与马大姐跟着夸了几句,王主任很快找个话题引走了陈小莲的注意力。
张秀兰说是欣赏木雕,实则是借着欣赏的机会看隔壁屋的情况。
然后她就在隔壁室发现了一条地道,这条地道通向了墙外,具体通向哪儿就不知道了。
除了那条地道还有兜裆裤外,张秀兰在付家还发现了一枝手枪,还是装满子弹的手枪。
除此之外张秀兰就没发现其他可疑之处了。
不对,陈小莲本身长的就很可疑,至于付东圣几人张秀兰没有见到本人,不好点评。
张秀兰觉得观察的差不多了,一边赞叹木雕雕的好,手艺精湛,一边坐回椅子上。
观世音的涵养好像出奇的好,没有在意林飞的犀利言辞,在提醒着林飞这件迫在眉睫的紧要事。
“沉香,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大夫。”凤于飞替沉香脱下已经破烂的衣服,看着那具瘦弱身躯上的鞭痕,凤于飞眸中的戾气一时间又迸发出来。
好在房间的阵法权限已经给了他,有一层阵法保护变得安全不少,接下来就是全力恢复。
现在有不少都出于8级巅峰,很多都有机会突破,就是一个时间的问题了。
她的手抓住陆羽的皮带,就想解下来,只是神智不怎么清楚,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正在此时,一个接电话的声音让陆羽停下了动作,完全恢复清醒。
“相反,延长的越久,就说明蓄在体内的毒性越来越强大,终会有一天,会致我于死地的。”阿翔说道。
一身常服,腰间佩白玉环,头上戴逍遥巾,面若冠玉,英气勃勃,更有一股阳刚之气。
难道真的记错了?或者搞错了?难道不是这个礼拜的周六,而是下个礼拜的周六?亦或者是其它时间?
还有,我们一起在缅甸经历的种种,当时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我想到的人居然是你,当时,我们还不是恋人关系。
想要自己两耳失聪的苏婉,这会儿再也装不下去了,只得对白祁浩笑笑。
万俟凉感觉此地不宜久留,有琴珈天也是这样的看法,虽说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保不齐他们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最好还是在没有人注意他们的时候走掉算了。
“将插手墨家的那些门派整理一个名单交给我。”落雨语气冰冷的说道,周身的杀机毫不掩饰。
我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继续涌进的力量,身体周围甚至出现了淡淡的氤氲的柔光,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力量的光芒,似有似无,若即若离,甚至都想要崩离开,肆意在空气中弥漫。
听着这大有威胁意味的言语,东方夜乖乖的收回步子,满是委屈的对上花朝沉沉的眸子。
赵云风在医院躺了两天,伤还没有好,他便私自拔了针管,不顾护士医生的劝阻就套上西装跑出了医院。
这一刻,凤吟九的视线,也不得不从苏婉的脸上扫过。若是在从前,他并不介意任何人知晓他的风流韵事。
若是哪天等她发现过来,一定会把她吓一大跳吧?!禁不住心驰神漾,东方夜愉悦地挑了挑眉,心里不由恶作剧的这般想着。
太后一高兴,又给荣安赏了东西,葛氏也得了太后赏的几盒补品。
这次彭父没有拦着,彭家所有人外加林月沉和雪莉向着彭明家气势汹汹的走去。
一个长三米宽两米左右的纯黑色玉石桌子上,有几个藤蔓编织的大框子,里边不时传来老鼠“唧唧”的声音。
本来一直安静的应罍,突然看向顾笙歌的身后,目光一凛,顾笙歌大惊,难道自己身后有什么?想到这,瞳孔突然扩张,心跳似乎停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