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开的两半石头,每一块也就百斤左右,和一袋麦子差不多。
陈阙德三人都干过农活,经常扛麦子,这点重量完全扛得动。
李志平把帆布包里的撬棍拿出来扔在地上,用包兜住半块石头,背在背上。
李德茂扛起另一半,陈阙德在后面扶着,防止滑落。
三个人扛着石头,从院墙翻了出去。
来的时候容易,走的时候也不难。
只是石头有些碍事,翻墙的时候费了些劲。
李志平年轻力壮,先翻过去,在外面接应。
李德茂和陈阙德一前一后,把石头递出去,然后人再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干净又利索。
三个人扛着两块石头,快步朝村口走去,很快来到面包车旁。
打开后备箱,把两块石头塞进去,关上门,上车,发动车子。
面包车无声无息驶出土门村,驶上乡道,消失在夜色中。
车窗外的田野飞速后退,李德茂靠在副驾驶座位上,长长呼出一口气,面露笑容:
“成了!我们成了!这下彻底发了!”
陈阙德坐在后排,闭着眼睛,心跳如擂鼓,表情也难掩兴奋:
“接下来,只要找人卖掉这两块石头,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李志平一边开车,一边兴奋说:
“先不急着卖,找个地方,把东西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李德茂和陈阙德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志平,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灵活,近期确实不适合出手!”
“对对!先藏着,风头过了再说!”
……
另一边。
陈默家里,床上的陈默睁开了眼睛。
“我的好大伯、好姑父,我猜到可能会有人惦记这块石头,但没想到会是你们啊!”
陈默自言自语,从李德茂三人翻墙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醒了。
或者说。
压根没睡!
他每天晚上都要和林清音谈精论道,每次都长达一两个小时。
今天晚上也不例外,一直折腾到一点多,林清音沉沉睡去。
陈默精神好,一时半会儿睡不着,然后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
陈默当即放出精神力查看,然后就发现了偷东西的三人。
但陈默没有动弹,也没有声张。
而是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了监控。
他家一共有6个监控,门口一个,十个西瓜大棚共装了5个,院子里原本没有监控。
但西瓜大棚被砸后,监控纯粹多余。
陈默就把西瓜地里的监控去掉一个,转移到了院子里,摄像头刚好对着院子西侧角落。
画面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三个人,三张脸,全部拍了下来。
李德茂掀开塑料布的画面,李志平扛起石头的画面,陈阙德扶着石头翻墙的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连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拍得纤毫毕现。
陈默盯着屏幕,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他知道以大姑和大伯占便宜没个够的性格,自己现在发达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等自己返回大安后,他们一定会再来骚扰父母,死缠烂打。
正所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陈默正愁没有办法将他们一棍子打死,他们自己反倒送上门了,瞌睡来了送枕头。
“敢偷二十亿的东西,后半辈子踩缝纫机去吧,别想出来了!”
陈默把视频下载下来,备份了三份。
手机里一份。
云端一份,还发了一份到百度网盘。
做完这些,陈默贴到林清音背后,揽住她的纤腰,直接睡了。
换做以前。
丢失二十亿的东西,陈默或许会急死。
但现在,或许是本来有钱,也或许是来钱快,陈默一点不急。
……
第二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
张桂兰照例早早起床,披上外套,踩着拖鞋,去鸡圈喂鸡。
这是她几十年养成的习惯,无论春夏秋冬,每天早上六点准时醒,雷打不动。
几只老母鸡已经在鸡笼里咕咕叫着,等着被放出来吃食。
张桂兰像往常一样,把鸡放了出来,给鸡喂了一碗玉米。
她养鸡从不喂饲料,只吃玉米、麦子、蔬菜、西瓜皮,偶尔也会喂苜蓿、野草。
从鸡圈出来,张桂兰第一时间来到院子角落,看到两块石头。
张桂兰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两块石头。
昨晚陈默切完石头后,没有搬回屋里,就在院子西侧的角落里放着,用塑料布盖着。
张桂兰当时想让陈默搬进去,后来忙着做饭、招呼客人,就把这事儿给忘到了脑后。
一觉醒来,才想起那两块石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不踏实。
那两块石头价值二十个亿,就那么搁在院子里,连个锁都没有,万一被人偷了怎么办?
现在天亮了,张桂兰喂完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石头。
结果……
没了!
真没了!
张桂兰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把塑料布整个掀开,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除了灰扑扑的布料本身,什么都没有。
石头不见了!两块加起来价值二十亿的五行翡翠,真不见了!
张桂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猛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冲堂屋。
“老陈!老陈!快起来!出事了!”
陈佑德正迷迷糊糊睡着,被这一嗓子吓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老伴惨白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咋了?”
“石头……石头不见了!院子里那两块石头,没了!没了!”
“什么?石头没了?你可别吓我!”
陈佑德一下子清醒了,赤着脚跳下床,鞋也顾不上穿,冲出堂屋,跑到院子西侧……
真不见了!
张桂兰跟在后面,又气又急:“石头哪去了?会不会被人偷了?”
“二十个亿啊!老陈,二十个亿啊!”
“行了,别嚎了!”
陈佑德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去喊默子起来,我去各个房间找找,说不定他昨晚搬屋里去了,没跟咱们说。”
“好好好!”
张桂兰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往楼上跑。
陈佑德在院里、堂屋里、西厢房……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没有。
他又去厨房看了看,去杂物间看了看,连厕所都看了……
什么都没有!
那两块石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张桂兰冲到楼上,使劲砸陈默的房门:
“默子!默子快起来!出大事了!”
门从里面打开,陈默光着膀子站在门口。
“妈,怎么了?”
张桂兰抓住儿子的胳膊:“石头……石头没了!你昨天切开的那两块石头,被人偷了!”
陈默眉头都没皱一下,显得很平静:
“妈,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你先别急,这件事我知道了!而且我知道是谁偷的!”
“啊?”
张桂兰傻眼:“到底咋回事儿?谁偷的?”
“先不着急,等大家起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