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默看完视频，刘鑫直直看着他，追问道：“是不是你？”
陈默有什么本事，刘鑫可太清楚了。
潜入一千七百米深的海底，一个人干掉了菲律宾的海警船……
在刘鑫眼里，这个世界上谁最有可能是超人，如果陈默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所以，视频里那个跑出残影的身影，除了陈默还能是谁？
陈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算是默认了。
刘鑫嘿嘿一笑：“我就知道是你丫的，不过话说回来！”
“刚回来就整出这么大的动静，你就不怕被抓走切片研究？”
陈默把豆浆放回桌上：“现在想抓我切片研究？为时已晚！”
刘鑫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老陈，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陈默没有解释。
刘鑫还想追问，一群人快步走了过来。
就见李世佳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群老头，还都是熟人。
李老、钱老、王老、吴老……疗养院治过的那批老人全来了。
就连李世佳的外公周远山周老也来了。
陈默赶紧站起来，把油条和包子放回塑料袋里，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和手，迎了上去。
“李老、周老……你们怎么都来了？”
李老上前握住陈默的手，关心道：
“陈先生，听说你媳妇出了车祸，我们这些老头子就过来看看！”
钱老也凑上来，一脸关切问道：“陈先生，林丫头没事吧？”
其他老爷子也七嘴八舌询问，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已经脱离危险了，没什么大碍！”陈默笑着回道。
李老声音温和下来：“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啊！”
周远山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我们这些老头子虽然退休了，但有些事，还能说上话！”
“谢谢老爷子们的关心！”陈默感谢。
林清音在ICU，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老爷子们没有多待，陪陈默聊了一会儿，就转身告辞了。
陈默把他们送到楼下，看着他们上了车，离开了第二医院。
李世佳没有急着走，落在最后面，等老人们的车走远了。
他才说道：“陈先生，王堃死了！”
陈默故作惊讶道：“是吗？这家伙真是罪有应得，我还没找他麻烦呢，他就死了！”
李世佳看着他：“根据治安局那边传过来的消息，王堃被找到的时候，惨不忍睹！”
“四肢全断了，被一块巨石压着，找到时人已经死了很久！”
“王家老爷子得知情况后大发雷霆！”
“给治安局下了死命令，务必找出凶手，把凶手绳之以法！”
陈默接话，语气不咸不淡：“确实该找到凶手，做了这种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世佳点点头，继续说：“不过，王堃的死非常诡异！”
“现场没有任何线索，找不到指纹，找不到凶手的脚印！”
“找不到任何作案工具，连那块巨石上都查不到任何痕迹！”
“就好像……他是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砸死的。十有八九，这案子是查不出来的！”
“那真是可惜了！”陈默语气不变。
李世佳看了他一眼，脸上浮起只有两个人才能读懂的笑意：
“确实很可惜！”
“不过我爷爷说，王堃那小子嚣张跋扈，仗着家里胡作非为，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
“这次他栽了，也算报应，死有余辜！”
说到这里，李世佳微微一顿，压低声音：
“陈先生，王家那边虽然闹得凶，但有我爷爷他们在，翻不起什么浪花儿来！”
陈默笑了笑，伸手和李世佳握了一下：“谢了，李少！”
李世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陈默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车子远去。
刚才李世佳的话，陈默自然听懂了：
杀死王堃的凶手，是找不到的。
现场没有证据，没有脚印，没有指纹，没有目击者，什么都没有。
所以，这案子就算查到天荒地老，最后也只能是个悬案。
至于王家那边的压力，有李老在前面顶着，他完全不用担心。
刘鑫这时说：“老陈，我也该走了！”
“这几天你应该会一直待在医院吧？”
“这样吧，买饭买生活用品、跑腿儿的活，包在我身上！”
“行！”
陈默没有客气。
以他和刘鑫的关系，用不着客气。
……
接下来半个月，陈默都待在医院陪床，寸步不离守着林清音。
这期间来了很多人，有陈默的朋友，比如秦老、赵老板、胡总、刘鑫、三哥……
刘鑫每天都来，送饭，送生活用品。
林清音的朋友、同事也来了不少，她妈妈沈南絮也来过几次。
陈默的爸妈陈佑德和张桂兰，也从老家赶来了。
两人在大安住了将近一周，每天去医院送饭，陪林清音说话。
等林清音能下地走路了，才回了老家。
经过半个月的康复，林清音恢复得很好，能下地走路了。
这天早上。
林清音半靠在病床上，面前架着平板电脑，她正在和公司同事召开视频会议。
“林总，药厂收购已经全部完成了，生产线的改造也到位了！”
“第一批养颜丸已经下线，检测全部合格，各项指标都符合标准！”
“林总，生产线的效率比预期还高！”
“原材料供应也稳定，可以满足前期的市场需求！”
“很好！所有流程都走完了，养颜丸可以正式上市了，销售渠道那边准备好了吗？”
“全国四百二十六家药店和诊所，全部铺货完毕，随时可以上架！”
“做得非常好！按照原计划启动！”
会议又讨论了几个细节，如定价策略、库存管理、物流配送、售后流程……
半小时后。
会议结束。
林清音放下平板电脑，笑着对陈默说：
“老汉，养颜丸可以正式上市销售了。”
陈默正坐在床边削着苹果，闻言道：
“那就正式上市销售吧，我会让杨甜和杨雨晴配合宣传！”
回到大安的第三天，杨雨晴就带着助理来医院，探望林清音，坐了一个多小时才走。
走的时候，陈默顺道给了杨雨晴几盒养颜丸，让她先试用。
仅仅过了三天，杨雨晴就打电话过来了，声音里全是惊喜。
说养颜丸非常神奇，效果极佳，她愿意免费帮忙宣传！
杨甜那边更不用说，很早就开始服用养颜丸，也愿意免费给养颜丸做宣传。
林清音点点头：“那就好！全国四百二十六家药店和诊所，会同步上架养颜丸！”
“只要宣传到位，产量完全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