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回过神，看向十几位董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现在来算算，凑钱最少的三个人！”
董事们心里猛地一紧，屏住呼吸，等待陈默接下来的话。
陈默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翻账单，却如数家珍般报了出来：
“卡尔·施密特，九亿三千万；托马斯·韦伯，两亿一千万！”
“理查德·米勒，三亿六千万；汉斯·菲舍尔，两亿八千万！”
“彼得·克劳斯，一亿九千万……”
陈默不紧不慢，就像在念流水账，但每一笔账都精确无比。
所有人安静听着，没有人出声反驳。
念完之后，陈默看向其中三位董事：
“克里斯蒂安·穆勒，一亿两千万！”
“安德烈·布兰科，九千八百万！”
“弗朗茨·贝克尔，八千三百万！”
“所有人中，你们三个凑的钱是最少的，对吧？！”
三个被点到的董事，瞬间变了脸色，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穆勒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椅子上站起来，颤抖着哀求道：
“陈先生！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我在慕尼黑，还有一处房产，可以马上卖掉，我马上就能变现！求您……”
布兰科也跟着开口：“我也是！我还有一些珠宝和艺术品，价值至少两千万欧元！”
“只要您宽限一天，我马上转给您！”
“陈先生，我也是，求您宽限一段时间！”贝克尔也开口。
陈默道：“克里斯蒂安·穆勒，你在慕尼黑有三套房产，在法兰克福还有一家控股公司，这些加起来至少超过10个亿！”
“安德烈·布兰科，你在摩纳哥有一艘游艇，在巴黎有一间画廊，里面挂着的画，随便一幅都值几千万欧元。”
“弗朗茨·贝克尔，你的私人酒窖里藏着三百多瓶罗曼尼康帝，光那一批酒就值几个亿！”
“你们身家这么丰厚，却只凑了这么点钱，这是把我当叫花子一样打发啊！”
听到这话，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穆勒急忙哀求道：“陈先生……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最后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什么都不要了，全部都给您！所有资产全部给您！”
“我也是 ！”
布兰科也连连点头：“我现在就打电话，把所有资产全部变现，求您别杀我！”
陈默摇头：“机会我已经给你们了，可你们没抓住啊！”
三道炁刃凭空激射而出，瞬间切过三人的脖颈。
三颗头颅同时从三具身体上分离，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全场噤若寒蝉，剩下的十几个人浑身哆嗦，眼中满是恐惧。
杀了！
陈默真的把凑钱最少的三个人给杀了！
上帝啊！
如果他们也是凑钱最少的三个，是不是也会死？
陈默看向剩余的董事：“我这个人说话算数，既然你们做到了，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闻言，十几个董事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
“不过！”
陈默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们惹了我，这件事也没那么容易过去，这样吧……”
“你们以后，每年，每人赔我十亿美金！”
陈默看着他们：“应该不会太为难你们吧？”
董事们一听这话，心里都要骂娘了。
十亿美金一年！
十几个人加起来，就是上百亿美金，这比割他们的肉还狠！
如果可以。
他们真想把这个年轻人，剁成肉馅，扔进日内瓦湖里喂鱼……
可没人敢开口，所有人都低着头，只能把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咽进了肚子里。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没有拒绝的资格。
陈默翘着二郎腿，等着他们的回答。
沉默了几秒之后，卡尔·施密特第一个开口了：“……我答应，每年给您十亿美金！”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其他董事纷纷点头答应。
不管以后能不能做到，先答应下来再说。
他们怀疑如果不答应，这个疯子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他们。
“这样最好了！”
陈默满意点头：“接下来，我还要去其他几家公司转转！”
“像辉瑞、罗氏、默沙东什么的……你们不会泄露消息吧？”
董事们连连摇头。
泄露消息？
开什么玩笑！
他们倒了这么大的霉，损失了全部身家，还搭上了6条人命，凭什么要让别人好过？
如果其他几家也遭同样的罪，那他们心里还能平衡一点。
所以。
他们巴不得陈默赶紧去找别家的麻烦，怎么可能提前通风报信？
陈默笑了笑，站起身来：
“那就这样吧！各位，后会有期！”
“对了，记住每年的今天，把10亿美金打到我的账户上！”
陈默说完，转身朝书房门口走去。
十几个董事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陈默反悔了，突然不走了。
又或者陈默突然改变主意，杀他们灭口。
他们担心的事情最终没有发生，陈默离开后，再也没有返回书房。
书房里陷入了长达好几分钟的沉默。
许久许久。
确认陈默真的离开后，不知道是谁先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房间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吐气声。
所有人瘫软在椅子上，心里都升起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刚才真的太危险了！差一点就没命了！感谢上帝！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董事忍不住骂了起来，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听见：
“那个混蛋……那个疯子……他凭什么……他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有的人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咒骂。
“他以为他是谁？一个中国来的医生，跑到日内瓦杀人劫财，把我们当猪宰……”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绝对不能！必须报复！”
“那就把他泄露出去！他所有的信息……他的长相、他的能力、他的行踪……全部卖给美国的情报机构！”
“让CIA、NSA去对付他！我就不信美国的特种部队和无人机，也拿他没办法！”
这话一出，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
卡尔·施密特却道：“要泄露他的情报，最起码也得等他祸害完那几家再说！”
“辉瑞、罗氏、默沙东、阿斯利康……”
“他刚才说了要去找他们的麻烦！”
“我们遭了这么大的罪，凭什么让他们毫发无伤？要倒霉……就大家一起倒霉！”
卡尔·施密特这话，立即得到了董事们的一致同意。
“说得对……先让他去祸害那几家……等他把那几家也收拾了，我们再放消息。”
“到时候美国那边收到的，就是我们几家的联合情报，分量更重，也更容易让他们动真格的！”
“对，就这么办！等他搞完那几家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