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年轻女子，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一排黑衣保镖。
最后落到了那个70多岁的老人身上。
陈默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刘鑫，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就是这样帮我筛选患者的？连日本人都选出来了？”
刘鑫连连摆手，表情比窦娥还冤：“老陈！我真不知道啊！”
“我在后台审核的时候，看的全是国内患者的信息，身份证号、住址全都对得上！谁知道他是日本人啊？”
他说着，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小程序的后台管理页面。
找到第三位患者的预约信息，快步走到陈默面前，把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
“你看，第三位患者名叫张安宁，辽省，铁岭人。”
“身份证号都是国内开头的，地址也写得清清楚楚！”
陈默扫了一眼，屏幕上确实写着：张安宁，男，71岁，辽宁省铁岭市
刘鑫转头看向那个叫野原真纪的年轻女子，语气明显不悦：
“你们什么情况？怎么填的假信息？”
野原真纪直起身子，脸上带着歉意：
“我们没有填写假信息，只是购买了张安宁老先生的治疗资格。”
“我们知道陈医生的诊所每天名额有限，需要通过微信小程序抢号，所以……”
“我们花了一些钱，从张安宁手里买下了他的就诊机会，无奈之举，还请陈医生见谅！”
刘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还能有这种操作？把号卖给日本人？这不是黄牛吗？！”
野原真纪没有理会刘鑫的质问，而是再次转向陈默，双手交叠，又深深鞠了一躬。
“陈医生，这些确实都是细枝末节，不影响治疗本身。”
“我父亲已经七十三岁了，他的心脏问题很严重，再拖下去恐怕……”
“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才用了这个办法。”
“请您无论如何，救救我父亲，无论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她身后的老人抬起手，轻轻咳了两声，声音虚浮而无力。
陈默看着面前这对父女，微微摇头：
“抱歉！无论多少钱，我都不会治！你们走吧！”
野原真纪一听这话，露出焦急的神色。
“陈医生！我们不是有意要隐瞒的！”
“实在是号太难抢了，我们试了好几次都没抢到，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我父亲他……”
陈默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我说了，不治就是不治！”
“第一，你违背了我的规矩，拿着别人的身份挂我的号，在我这里，行不通。”
“第二，你们是日本人。”
陈默看向刘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记住了，以后但凡是挂号信息与实际不符的，一律不治。”
“还有，但凡是日本人，一律不治。”
“不管给多少钱，不管什么身份！”
刘鑫用力点头：“老陈，我记下了！”
他转头看向野原真纪，抬高了声音：“护士，送客！”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疯狂滚动。
【哈哈哈！陈默牛逼！规矩就是规矩！管你日本人还是美国人，不治就是不治！】
【看到没？这就是咱们华夏人的骨气！日本人怎么了？有钱了不起啊？陈默不吃这一套！】
【话说回来，陈默对日本人这么排斥，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还是单纯的民族情结？】
【我觉得做得对。拿别人的号来挂，这就是欺骗。陈默最讨厌被人骗，之前那些骗子什么下场大家忘了？】
【虽然有点遗憾，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坏规矩，陈默没毛病。】
【我本来还担心陈默会给日本人治呢，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这才是咱们的偶像！】
野原真纪的脸色变了，声音带着急切和不甘：“陈医生！您是医生！您不能这样！”
“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不管我是哪国人，我父亲只是个病人啊！”
“您怎么能因为国籍就见死不救？”
陈默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该怎么治病，还轮不到你来教我！”
刘鑫直接走了过来，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陈医生说了，不治！”
野原真纪脸色铁青，脸上的恭敬和谦和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阴沉的怒意。
她攥紧了拳头，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陈医生，我敬你是个人物，才低声下气地求你。”
“但你这样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今天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她猛地一挥手，身后那一排黑衣保镖同时迈步上前。
个个面色冷硬，肌肉绷紧，像黑色的铁墙朝着陈默压了过来。
诊室里的空气，骤然变得紧张，护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刘鑫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挡在了陈默前面，张开双臂：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华夏！不是日本！还轮不到你们这群小日本在这放肆！”
陈默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抬起右手，屈指连弹。
咻！咻！咻！
一道道炁劲从指尖激射而出，无声无息，快如流光。
噗！噗！噗！
那十几个黑衣保镖的眉心，同时出现一个细小的血洞。
然后，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个接一个地软倒下去。
咚咚咚咚……
十几具壮硕的身躯砸在地板上，沉闷的倒地声此起彼伏。
红色的血液从他们眉心缓缓流出，在浅色的地砖上蔓延开来。
野原真纪僵在了原地，脸色变得惨白，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陈默表情平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刚才只是顺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沸腾，疯狂地滚过屏幕。
【我操！居然全杀了！太残暴了！】
【直播杀人！陈默也太牛逼了吧？不过，杀得好！】
【小日本都该死！】
【这日本女人是不是傻？全网都知道陈默能撕裂军舰，她带十几个保镖来吓唬谁呢？笑死我了！】
【哈哈哈！爽！我猜她刚才想着十几个人总能逼陈默就范吧？结果一眨眼全躺了，这就是信息闭塞的后果啊。】
【跟陈默说“不治也得治”？别说你十几个保镖，你就是拉一个师团来，陈默都能给你拆光了。】
【拿别人身份挂个号就能混进来？还威胁上了？神仙也是你能威胁的？活该！】
【我要是她就老老实实鞠躬走人，非得多说那几句废话，这下好了，保镖全没了，还得自己把人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