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氏居住的佛堂出来,沈仪低声道:“多谢嫂嫂从旁掩饰。”
徐宝宝咯咯一笑:“只要你听嫂嫂的话,嫂嫂自然会让你成为真正的宁国公之子。”
沈仪恰当的面露感激之色:“今后愿为嫂嫂效劳。”
看着这位“一诗压出云”的小叔叔如此低眉顺眼,徐宝宝心里别提多痛快了,相比沈晓而言,还是沈仪更符合她的脾胃。
虽说两人几乎一模一样,可沈仪鞭屁入里啊!
中午的时候在宁国公府吃饭,吃饭时沈傲难免提及一些往事,好在有徐宝宝在,倒也遮掩过去了。
从宁国公府离开,上了马车后沈仪才沉声开口道:“我的身份已经被徐宝宝发现了。”
秦素容顿时大吃一惊,眉心一蹙,问道:“怎么回事?”
沈仪道:“昨晚她用暗号试探我,说是跟沈晓的暗号,我信以为真,今天她在花园里揭穿了我的身份。”
秦素容俏脸一寒:“我就说不能留着这个贱婢!等等……为何她没有在沈傲面前拆穿你的身份而且还为你遮掩?”
沈仪皱眉道:“这正是我好奇的,她让我唯她命是从,否则就拆穿我的身份,她似乎想利用我做些什么……”
秦素容眉心紧蹙:“这女人不简单。”
沈仪点了点头道:“是啊,如今只能先与她虚以委蛇了。”
秦素容担忧道:“你这么一个把柄落在她手上,今后她随时可以制你生死……不成,这女人不能留!”
沈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势必留了后手,预防我们派人杀她……不过,她有我的把柄,咱们也有办法制她,你忘了,她跟沈晓是什么关系?”
秦素容一双美眸顿时一亮,是呀!身为长嫂,却和小叔勾结在一起,这事倘若传开,徐宝宝除了死没别的选择。
当然,沈晓的名声也会彻底废了。
所以这是一条同归于尽的法子。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
沈仪道:“如今只能与她虚以委蛇,就是不知道这女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秦素容哼了一声:“就怕她想要为你生孩子。”
沈仪一听还真的有可能……
徐宝宝嫁给沈晓多年一直没有身孕,没有儿子,地位终究不稳。
不过……昨晚会不会怀上?
他可是没做什么避孕措施。
刚回到了沈府,沈仪正想歇一歇,便听门房来禀:“公子,有贵客前来拜访。”
寻常客人门房是不会禀告,只会直接打发的。
能称之为贵客的,那身份就不一般。
“是谁?”沈仪问道。
“是白虎侯陈云深。”门房回答道。
沈仪:“……”
竟是这位白虎侯……不过她找的应该是秦素容吧?毕竟她跟秦素容是闺蜜。
“请她去客厅!”沈仪立即道,随后他又跑去裴荃的房间,嘱咐她不要出来。
他怕裴荃万一出来让陈云深认出来了,虽说裴荃说陈云深未曾见过她的真容,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个女人……”裴荃冷哼一声,显然是对陈云深耿耿于怀,毕竟若非这女人打伤了她,她也不会在青楼里让沈仪坏了清白。
沈仪皱眉道:“裴姐,你不会想找她报仇吧?”
裴荃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公子,我不是不识好歹之人。”
沈仪点了点头,这才前往客厅。
到了客厅,沈仪才发现客厅里并不止陈云深,陈云深身后还站着两个女子。
陈云深左侧的少女,看上去十六七岁,长着一张甜美可爱的娃娃脸,唇红齿白,点漆眸子圆滚滚的。
身材娇小玲珑,胸脯儿微微隆起。
显然,这是一个明媚漂亮的萝莉!
沈仪心中一动,不由得在心里做了一篇足以处于电刑的《邢室铭》:身不在高,米四就行,熊不在大,有型则灵, 斯是萝莉,为吾则侵。洋装猫耳朵,小嘴大眼睛,短发很俏丽,长发也飘逸。可以给糖果, 玩亲亲。无傲娇之乱耳,无御姐之劳形。学校游泳池,公园小凉亭。孔子云:何惧死刑。
而站在陈云深右侧的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女子肤色宛如小麦,身材火辣,蜂腰纤细,胸脯饱满,臀儿挺/翘……
尤其那双腿……竟然占了身高的七成!
这要是被踢上一脚,也不知该如何的酸爽。
沈仪目光落在正在喝茶的白虎侯陈云深身上。
今日陈云深身穿白衣,作男装打扮,衣服颇为束身,跌宕起伏,婉约有致的身材一展无遗。
她的素白脸蛋美得没有瑕疵,眉宇间又有一股不弱男儿的英气。
看着陈云深,沈仪就不自觉将她跟秦素容对比起来,最后得出结论。
半斤八两。
都是把奶奶养大了的孝顺孩子。
沈仪在看着三人时,陈云深也在打量着沈仪。
这皮囊……生得真好!
沈仪笑道:“不知白虎侯驾到,有失远迎。”
陈云深道:“沈县子就不用说场面话了,今日我到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额,竟然不是来找秦素容的?
沈仪问道:“陈将军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陈云深盯着他的脸,缓缓问道:“你可知魔教的裴荃?”
沈仪心下一惊,竟然是为了裴荃而来?
但他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异常,说道:“当然知道,此人是魔教妖女!人人得而诛之!”
陈云深道:“不久前,宫中的太监高钗被杀,本将军怀疑就是此人所为!”
沈仪脸色一沉:“这妖女这么大胆?竟敢杀害宫里的太监?”
陈云深道:“是啊,魔教的人一向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的。”
沈仪道:“不过恕我直言,魔教这次却是做了一件好事。”
“怎么说?”
“这高钗罄竹难书……”沈仪当即将高钗食脑案道出。
“这么看来魔教确实做了一件好事。”陈云深轻轻一笑,说道:“沈县子,若遇魔教之人,切记要远离。”
“那是当然,我身为公侯之子,遇到魔教中人自然要想办法远离,若有办法,再设局杀之!为天下,为朝廷除大害!”沈仪义正辞严的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