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无事,凿壁。
沈仪自是效仿匡衡凿壁借光,努力读书。
“这一次你算是将张延恩给彻底得罪了,他身为礼部侍郎,只怕会给你下绊子。”秦素容倚着窗台,望着窗外风景,气喘吁吁道。
沈仪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是了,就算他是春闱的主考官,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舞弊,何况春闱还是糊名的。”
“那个杨禁也极有才学,他会是你春闱的劲敌,不过只要你能考上进士就行了,用不着争会元。”秦素容说起这个便有些担忧,沈仪的诗词当然是极好极好的,可会试最主要考的是文章。
沈仪能否在会试上考得进士还真不好说。
“呵,只要干掉杨禁不就行了?”沈仪道。
“你可别乱来,要是杨禁现在死了,谁都会怀疑到你身上。”秦素容知道沈仪手底下笼络了不少人,担心他真的一时冲动派人把杨禁给杀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沈仪陡然绷紧肌肉,紧贴秦素容后背。
秦素容转过身子,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水,道:“春闱还有半个月,这段时间我陪你读书。”
“还是算了吧,你陪我读书的话我就不想读书了。”沈仪摇了摇头,坐在床榻上。
秦素容脸上一红,恶狠狠瞪视了他一眼:“还不是要怪你!”
沈仪一脸无辜,这怎么能怪我呢!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陪着你,你能专心读书吗?
秦素容蹲下身子,吞吞吐吐的道:“诗词对你而言不难,难的是策论,策论作得好,就算诗词评为乙等,依旧能够考中进士……这几天你写两篇策论来看看。”
“好,就听娘子的。”
……
……
“姑爷,陶老大儒来了!”侍剑敲了敲门喊道。
沈仪道:“陶谦来了?走,去见他。”
秦素容打了个呵欠:“你去吧,我要睡一会。”
她现在疲惫得很,只想洗个澡,刷个牙,好好睡一觉。
“娘子好好休息。”
沈仪来到正厅,便看见陶谦坐在客厅里喝茶。
“学生见过老师。”沈仪连忙对陶谦行礼。
“快起来。”陶谦面带微笑地将沈仪扶起,随后便嗅到一股香味,神情古怪道:“虽然圣人言:食色性也。可会试在即,你可不能不加节制啊!”
从进门时,陶谦就看见萧惜柔和周清玄两个美人了,如今又从沈仪身上嗅到了女人的香气,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沈仪刚才正和某个女人在一起。
陶谦语重心长的道:“年少慕艾很正常,可若太过放纵也是不行的。”
这个弟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花心了。
沈仪顿时有些尴尬,轻咳两声道:“学生只是禀持君子之五德而已。”
“什么君子之五德?”陶谦不禁愣了一下。
沈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吾喜幼萝,悯其孤弱,无自恃之力,而为其所依,为其所护,是为仁也;
吾喜少女,佳人初成,玉体娇弱,却道路多舛,舍身伴其左右,是为义也;
吾喜少妇,付曹魏风骨,不以嫁人而嫌之,反恭敬而待之,是为礼也;
吾喜异域美人,不以非我族类而排斥之,以真诚之心宽容之,而获得裨益,是为智。
吾喜熟女,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其黄虽渐陨,却另有个中滋味,亦不以年龄渐长而弃掷,是为信也。
此之谓君子五德仁、义、礼、智、信。”
陶谦脸色变得无比古怪。
好家伙!能把好色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也只有你了!
陶谦笑道:“若是老夫年轻个二十岁,那就与你谈论谈论这五德的好处了。”
沈仪道:“我看老师也宝刀未老。”
陶谦笑着摇了摇头,道:“说正事,我这次前来,是想教你作策论。”
沈仪正了正神色,道:“多谢老师,请老师随我到书房来。”
策论确实是他的弱项,如果有陶大儒教自己,自然再好不过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