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嫂嫂!你让我冒充解元郎哥哥? > 第两百零八章报纸,反击
    沈仪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顾瑶抬起穿着鹿皮靴子的脚,冷笑道:“你没听见吗?为本宫脱鞋!”


    沈仪冷冷道:“请娘娘分清楚,臣是天子门生,而非顾家的家臣。”


    顾瑶恼怒道:“放肆!你不过是大虞皇室的家奴,竟敢顶撞本宫!”


    “微臣还没有顶撞贵妃娘娘的意思。”沈仪目光在顾瑶玲珑浮突的身上扫过。


    真是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娇媚姿。斜軃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柳腰微展鸣金珮,莲步轻移动玉肢。


    不得不说,这女人能成为贵妃靠的不仅是顾家,其身材和样貌都是顶尖的。


    “你往哪里看!”顾瑶只觉得沈仪的目光无比毒辣,仿佛在看一个赤/裸的人,羞恼之下,抬起脚便向他踢去。


    沈仪伸手抓住顾瑶的脚,冷冷道:“贵妃娘娘,臣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逼臣发火。”


    顾瑶道:“逼你又怎么样?”


    “你觉得臣会把你怎么样?”沈仪将她脚上的鹿皮小靴脱去,又脱去布袜儿,顿时露出一只白生生的小脚丫子。


    顾瑶又惊又恼:“你,你敢……”


    沈仪戏谑一笑:“这不是贵妃娘娘要求我做的事吗?”


    顾瑶使劲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脚好像被一个铁箍紧紧锁住,完全挣脱不开,她羞恼道:“你……你赶紧放开本宫,否则,否则本宫喊人了……”


    沈仪道:“贵妃娘娘尽管喊吧,看看皇上来了会信谁的说辞。”


    顾瑶瞪大了美眸,羞恼地瞪视着沈仪。


    她当然知道就算去皇上面前说沈晓轻薄她,她自己也要受到皇上厌恶,自然不可能把门外的侍卫喊来。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晓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有恃无恐。


    沈仪戏谑一笑:“还请贵妃娘娘小声点,微臣不怕死,可娘娘也不怕么?”


    顾瑶咬着银牙:“逆臣,你真敢对皇上的宠妃做些什么?”


    沈仪抓住她的脚,往上一抬,道:“臣不过是在尽忠罢了。”


    天气炎热,顾贵妃的穿着略显单薄,大户型一展无遗。


    顾瑶咬着银牙道:“你,你这是在尽哪门子忠?”


    沈仪挑眉道:“为君分忧,难道不是尽忠吗?”


    自从看到顾瑶第一眼,他就看出来了,这女人欲壑难填,显然是无鸡可乘。


    看来老皇帝终究是力不从心了。


    顾瑶又惊又恼,这个逆臣!此人绝非什么善类,将来必定是最大的逆臣!


    ……


    毕竟在宫中,沈仪没有做得太过份,吃完了饭,洒然起身,微笑道:“多谢贵妃娘娘款待,时候不早了,臣告退。”


    “给本宫滚!”顾瑶冷冷道。


    沈仪微微一笑,转身离开光华殿。


    顾瑶目送沈仪离去,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忍不住地夹紧,咬了咬银牙:“沈晓!本宫早晚有一天,一定会让你跪到本宫面前的!不要让本宫抓住你的把柄!”


    她发誓,一定要狠狠地报复沈晓!


    ……


    ……


    沈仪踏出宫门,今日这场家宴收获了不少,首先是忠义伯和离明司千户……


    既然皇帝当面应承了自己,相信不久封赏的圣旨就会送到了。


    “皇帝希望我忠于皇帝没有问题,但他似乎还希望我别跟宁国公府走得太近……”


    沈仪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


    自己的身份是沈晓,宁国公的儿子,然而现在皇帝似乎希望用自己对付宁国公沈傲……这有点说不通。


    忽然之间,沈仪想到了什么,若说皇帝知道自己并非沈晓,那这件事就说得通了。


    如今知道自己身份的,除了秦素容和侍剑,就只有长嫂徐宝宝……


    一直以来,沈仪都觉得徐宝宝这女人不简单,深藏不露。


    如果说她还有另一层身份……


    沈仪紧皱的眉头松下,长长吐出一口气。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假设徐宝宝是皇帝的人,她跟沈晓有特别的关系,也许就是皇帝让她接触沈晓,离间沈晓,沈执两兄弟的。


    而在发现自己的身份后,徐宝宝必然第一时间告知皇帝。


    皇帝知道后重用自己,是为了日后能够削弱宁国公府……


    沈仪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他咧嘴一笑,这么看来,自己只要果断投靠皇帝,地位就能蹭蹭往上涨。


    暂时来说,皇帝就是自己的后台。


    但等皇帝利用完自己,自己就只能成为一把被遗弃的刀。


    “原来是想拿我当棋子……好,现在我就好好当这枚棋子,攫取足够的权力。”沈仪咧嘴一笑。


    ……


    ……


    书山文会已然结束!


    书山文会上发生的事迅速在京都传开,甚至往京都之外的各州县传去。


    “好一篇《别赋》,真是压出云文坛一千年啊!”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仅凭此句,这篇《别赋》就足以封神!”


    “听说书山文会上,孔家不让沈晓参加,却没想到险些让出云人夺得魁首,幸亏沈晓力挽狂澜,否则大虞文坛就要颜面扫地了!”


    “是啊,多亏了沈大人!”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沈大人对得是真的好啊!此联将为千古绝对!”


    “或乃边郡未和,负羽从军。辽水无极,雁山参云……好一篇《别赋》!不愧是沈大人!”


    “宫里有消息流出,听说皇上听了《别赋》,说沈大人乃是大虞文圣呢!”


    “明日的报纸必定有这件事,明日必须买一份。”


    “对,没错!”


    ……


    京都内城,一座宅院里。


    孔幼麟居于上首,十几位孔姓人坐在下方。


    孔幼麟脸色阴沉,重重拍桌:“沈晓的《别赋》在京都四下流传!如今他的文名极佳……你们说,该如何是好?”


    一名孔姓人道:“世子息怒,此子固然有才,但锋芒过盛,气焰嚣张,他将出云国彻底得罪死了,今后必受出云文坛的报复。”


    孔幼麟缓缓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不能等出云人出手……你立即让族中三位老大儒书写文章,抨击沈晓!说他嚣张跋扈,不敬圣道,说他玩弄他人妻子,品德败坏!我一定要让此子身败名裂!”


    “是!世子!我这就去请大儒书写文章继续抨击沈晓。”一名孔家人大声道。


    孔幼麟屈指轻敲桌案,道:“除此之外,再派些人宣扬一件事,就说此次书山文会有人故意泄题,才使得沈晓夺得魁首!”


    “是!”


    正所谓三人成虎,哪怕是谣言,只要传开也能引导天下人相信并共同抨击。


    世人大多是愚昧的,人云亦云,随波逐流。


    曾经便有一个读书人得罪了孔家人,孔家只是写作文章抨击对方,引得天下人骂声袭来,便将那名读书人逼得身败名裂,自缢身亡。


    孔幼麟此时便在用这种手段。


    ……


    ……


    与此同时,沈仪看着手里的报纸,咧嘴一笑。


    也该是自己反击孔家的时候了。


    第一份报纸没有反击孔家,一是因为还在找孔家的罪证,二是因为报纸权威性还不够,天下读书人未必尽信。


    “这就是明日的报纸,将其刊印五千份,明日开始销售。”沈仪将报纸交给王朗之。


    ……


    ……


    清晨的三余书屋尚未开门,便已围满了读书人和商贩。


    自从第一份报纸卖爆了,商贩便看到了商机,购买大量的报纸后销往其它州县,狠狠地赚了一笔。


    如今三余书屋门口便停着十几辆牛车,商贩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三余书屋怎么还不开门?上一次我买了一百份报纸,竟然买了六十两银子,这一次得多买一些。”


    “这报纸确实有趣,吃饭能看,睡前能看,蹲坑也能看,看完后还能当厕纸。”


    “……”


    随着三余书屋缓缓开门,客人顿时一涌而进:


    “掌柜的,给我来一张。”


    “我要十张!”


    “三百张!我要三百张!”


    这一次的报纸卖得比第一次还要夸张!仅仅一个上午便卖出了三千份。


    而到了下午,人流量竟然丝毫不减,京都大户人家的家仆来买,两大学府的学子来买,读书人来买……就连一些商人也来买。


    买到报纸后,读书人便蹲在路边看了起来,很快,脸色便变得极为精彩,连声赞叹。


    “第一篇果然是书山文会!”


    “这报纸上的内容着实精彩绝伦!”


    “什么?书山文会上,沈晓竟被孔家阻拦参加,险些让出云人夺得魁首……”


    “耻辱啊!难道大虞文坛无人了吗?”


    “沈晓对出了天若有情天亦老……并参加书山文会,一篇《别赋》压全场。”


    “好,好一个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


    读书人继续往下看,很快便精神一振,睁大了眼睛。


    “你们看后面!孔家这些年来竟然做了这么多坏事!”


    “嘉正三年,袭封的衍圣公孔弘绪仗着圣裔身份,在曲阜当地私设公堂、滥用火烙、竹签、刺甲等酷刑,欺压当地佃户,还曾霸占民女、奸淫多人,还闹出了四条人命!虽然被朝廷官员联名弹劾,但由于衍圣公身份,只是革去衍圣公爵位,而去年朝廷又恢复了他的官服待遇,爵位最终也由他的儿子继承……”


    “什么?竟有这种事?堂堂衍圣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而且朝廷竟然未曾处置他……”


    “此事绝不是假的!家父在刑部为官,我可以确定,孔弘绪确实做过此事……只是没想到如今孔弘绪竟然官复原职了。”


    “孔家人殴打百姓制死,最终竟然只是罚银十两……天呢!这还是孔家吗?”


    “孔家长老孔求芳喜欢男风,养着十几个男童……”


    越读下去,这些读书人越震惊,被勾起了满腔怒火。


    紧接着,便是一篇抨击孔家的文章。


    “孔家衍圣公孔弘绪,身披先圣荣耀,性非良善,其性凶恶。昔儒家孔圣人玉洁松贞、握瑜怀瑾、与穷恤寡、独创儒道。授业于书簏至高儒学;解惑于儒生大宇之高。毕生心血,无有不尽心瘁力传道者。因而成就万世之师。


    孔家衍圣公孔弘绪荣耀披身,却入门见嫉,豆萁不肯让人;举刀跋扈,修为偏能践武。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此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也!


    盖孔弘绪之祸乱,罄竹难书,擢发难数!独断专行,横行霸道。此之陷孔圣于骂名,害儒门之根本。此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


    这一段,只看得许多读书人喝彩叫好。


    你孔家仗着圣人荣耀,如此横行霸道,鱼肉百姓,这是在给孔圣招黑,这是抹黑儒家!


    “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沈晓誓除儒家之不公,还天下之公道!呜呼!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咤则风云变色!伪儒不死,正道何在?


    “且看今日之孔家,竟是谁家之天下!”


    看到最后,许多读书人都沸腾了。


    一位奸淫掳掠的畜生,竟然是当今衍圣公,如今的孔家,到底还是不是以前的孔家?


    这份报纸飞快的传开,很快,整个京都,乃至整个大虞文坛都沸腾了!


    一开始,还是有人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的。


    毕竟孔家身为圣人世家,很多人都不敢相信圣人后代会做出这种事。


    可紧随其后,一些知道内情的读书人纷纷站出来,控诉衍圣公孔弘绪所做的恶事。


    仅仅两天的时间,舆论就爆炸了。


    ……


    ……


    砰的一声,一个茶盏被摔得粉碎。


    大厅里,孔幼麟面容扭曲,浑身颤抖。


    “混帐!混帐!这份报纸是谁写的?到底是谁要害我父亲?”


    没错,衍圣公孔弘绪就是他的父亲。


    “快,找人,必须将这份报纸销毁,绝不能流传出去!”


    如果这报纸传开,天下读书人一定会抨击孔家,到时朝廷只怕会严惩孔弘绪。


    那么他这位孔家世子,还能继承孔弘绪的爵位吗?


    “这件事一定是沈晓所为!沈晓,我誓杀汝!”孔幼麟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