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2日，常规赛开始前六天。
整个NBA的舆论场已经烧起来了，联盟官方更是从九月底就开始不遗余力地推广新赛季。
今年的卖点太多了，多到大卫·斯特恩每天早上看报表的时候嘴角都压不住。
卖点一：骑士能不能卫冕？
卖点二：热火三巨头到底行不行？
卖点三：科比伤愈复出的湖人还能不能打？
卖点四：圣诞大战，骑士对热火，卫冕冠军对叛徒联盟。
尤其是最后一条，ESPN从十月初就开始做圣诞大战的预热节目了。
每天一期倒计时，分析骑士和热火的阵容对比、战术匹配、心理博弈。
收视率自然而然的爆了。
斯特恩在10月20号的高管会上拍板：今年圣诞大战的广告单价提高40%。
赞助商没一个还价的。
但在这片热闹背后，真正让联盟办公室紧张的事情是热火的状态。
季前赛六场，热火输了四场。
战绩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输球的方式。
第三场三巨头全员出战，对阵黄蜂，詹姆斯全场出手28次拿了34分，韦德出手9次拿了11分。
赛后韦德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我需要找到自己的节奏”，但所有记者都听出话语背后的那层意思。
第五场对阵魔术，韦德在第四节接管比赛狂砍16分，詹姆斯最后三分钟站在底角一次球没碰。
赛后两人走出球馆时中间隔了至少一套首发的距离。
媒体疯了，ESPN每天的头条都是热火的内讧分析。
各种匿名消息源声称“更衣室里两派已经泾渭分明”、“波什在洗澡时偷偷哭了”之类的猛料。
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刘天仙买的。
分不清，也不需要分清。
这就是舆论战最恶心的地方。
当真假消息混在一起时，当事人会对所有消息都产生应激反应，无论真假。
詹姆斯现在看到任何一篇关于热火更衣室的报道都会暴怒。
哪怕那篇报道说的是“詹韦今天一起吃了午饭”，他都会怀疑这是不是在暗讽什么。
他的精神状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
而在克利夫兰这边，一切都安静得不正常。
骑士季前赛六战全胜。
孙悦只打了最后的半场。
大姚每场限时28分钟。
洛瑞场均14分12助攻。
没有任何戏剧性的东西。
赢球，训练，赢球，训练。
媒体想从骑士队挖点东西出来，但挖不到。
布朗管住了自己的嘴，球员们在更衣室里只聊下一顿吃什么。
……
10月24日，克利夫兰，骑士训练基地。
上午的训练结束后，孙悦坐在休息室里，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开着凯尔特人本赛季的战术分析报告。
那是布朗的助教组整理的，足足二十七页。
手机上是门德斯发来的最新谈判进展邮件。
耐克已经口头同意一千九百万欧元加15%肖像权分成，但要求保留足球竞品排他条款。
但孙悦的目光，其实落在脑海内的系统面板上：
【子系统宿主当前状态】
【莫·威廉姆斯】
【系统成长度：66%】
【复仇意志：94%】
【速度：C+】
【传球视野：B】
【投射：B-】
【防守：C】
【综合评级：B-（联盟首发控卫中游水准）】
孙悦关掉系统面板。
在他不遗余力的任务发布下，系统成长度终于在迈过60%的门槛后继续上涨。
他的推测没有错，宿主能力越强，进度才能涨的更快。
小莫最近几场季前赛的表现确实判若两人。
不再是那个一门心思单干的疯子了，开始跑战术、做串联、打团队篮球。
一个只会单干的小莫是没有收割价值的。
那种球员的成长上限太低，子系统的成长度很快就会触及天花板。
收割后，主系统将获得至少10%的升级进度。
加上目前的20%，他的权限将直接跳到30%。
30%权限意味着什么，系统面板上还是灰色的未解锁状态。
但孙悦知道，每一次权限提升都带来了质的飞跃。
20%给了他子系统授权能力，30%大概率会解锁更恐怖的东西。
孙悦放下平板，拿起手机给门德斯回了条消息，然后才打开了凯尔特人的分析报告。
揭幕战，就是前往波士顿打客场。
凯尔特人是一支老球队了。
加内特35岁，皮尔斯33岁，雷·阿伦也35了。
他们的窗口期最多还剩一两年。
但隆多今年26岁，正处在爆发期。
上赛季季后赛被骑士淘汰后，据说整个夏天都泡在训练馆里。
孙悦不太在乎隆多。
不是看不起，两人的级别早已不同。
隆多是个很好的组织后卫，传球视野联盟顶级，防守也强硬。
但他不会投篮。
在孙悦面前，一个不会投篮的后卫，意味着防守时可以往后退一步，把精力全部放在封锁传球路线上。
真正需要注意的是加内特。
虽然老了，但季后赛那种强度下，加内特的中距离依然稳定。
孙悦更是分析过加内特面对大姚时的防守策略。
不让接球和绕前。
在前几个赛季打火箭的时候，只要加内特总能给大姚带来不小的麻烦。
不过那时候大姚还有伤，现在不一样了。
满血的大姚在低位接到球之后，加内特根本扛不住。
孙悦合上平板，打了个哈欠。
凯尔特人不是问题，揭幕战最大的意义也不在于赢球。
骑士队纸面实力碾压，赢球是基本盘。
他只向全联盟宣告一件事：
卫冕冠军回来了，而且比去年更强。
……
10月26日，ESPN播出了一段独家采访。
科比·布莱恩特。
他坐在湖人训练馆的板凳上，右脚踝缠着肉色护具，身上穿着紫金色训练服。
记者问：“你的脚踝完全恢复了？”
科比：“我昨天做了全场五对五对抗。没有任何问题。”
记者：“揭幕战你会首发？”
科比：“当然。”
记者：“新赛季的目标是什么？”
科比盯着镜头，沉默了三秒。
“夺回属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