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洛瑞的问题，孙悦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座位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后悔的人？”
洛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确实不觉得孙悦会后悔。
但39分13助攻这个夸张的数据，让洛瑞有些没那么自信。
孙悦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摇了摇头，问道：
“凯尔，你知道你来骑士这件事，是谁先提的？”
洛瑞摇头。
“我。”孙悦拿起水瓶灌了一口，“格里芬拿了三套交易方案给我，第一套是纳什，第二套是毕比，第三套才是你。”
“是我让他撤掉前两套，向你发出了邀请。”
洛瑞坐直了身体。
纳什？毕比？
这两个名字放在一年前，哪个不比他响？
要知道，他上赛季在火箭，连首发都不算混的很稳。
“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防守够硬，身体够壮，脑子够快。”孙悦把水瓶拧上盖子.
“纳什能给大姚传球，但他防不住联盟最顶尖的后卫；毕比年纪太大，膝盖撑不到季后赛。”
“你不一样，你能跑、能扛、能传，还能心甘情愿当老二辅佐我。”
洛瑞听完最后一个理由，嘴角抽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毕竟，在孙悦身边，他确实也生不出任何想要争取球队老大地位的心思。
“你放心吧。”孙悦站起来，“跟着我打完这赛季，你手上的荣誉会把莫的数据埋掉。”
“39分13助攻？季后赛一轮游的39分不值一条新闻。”
大姚在旁边搭了句话：“洛瑞，你今天16分10助攻5抢断0失误，你自己不看么？”
“我看了。”洛瑞低下头，“但39分确实很多，我从来没拿到过这么高的分数。”
“多个屁。”孙悦背起包，“他出手32次才拿39分，命中率不到百分之四十。你要是出手32次，保底五十分了好吧！”
洛瑞想了想，确实。
他今天全场出手12次，效率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迈克·布朗等他们聊完才走过来，拍了拍洛瑞的肩膀：
“凯尔，别看新闻了。赢球才是真的。”
洛瑞点了点头。
他说不清心里那股别扭劲儿是什么时候消的，但等走出更衣室登上大巴的时候，那股劲儿已经不在了。
孙悦坐在大巴后排，重新点开手机。
小莫的那条新闻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
有人把他和洛瑞的数据做了对比图，标题写的是《被骑士放弃的男人正在证明自己》。
孙悦往下翻了几条。
ESPN有个记者写了篇短评，核心观点是：
莫·威廉姆斯在雄鹿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他的进攻天赋一直都在，只是在骑士被孙悦压制了。
孙悦把这条评论截图，发给格里芬。
格里芬秒回：【要我回应吗？】
孙悦打了三个字：【不用管，只是觉得有些有趣，想问问你会不会后悔因为我的原因放走了莫。】
格里芬这次回的更快：【只要你开心，哪怕主动交易走勒布朗我都不会后悔。】
看着格里芬堂堂球队经理在自己面前急着表忠心的模样，孙悦倍感无趣。
他退出聊天界面，打开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瞟了一眼：
【子系统宿主：莫·威廉姆斯】
【复仇意志：93%】
【子系统成长度：72%】
72%了。
上次在季前赛养了那么久才从47%拉到64%，常规赛开打之后涨速明显加快。
原因很简单——赢球。
季前赛输球的时候，小莫的成长度也在涨，但涨的是复仇意志。
真正让系统成长度飙升的，是小莫开始赢球之后。
系统判定的逻辑也不复杂：子系统宿主的能力越强，回收时主系统拿到的收益就越高。
而能力变强最快的途径，就是让宿主在实战中不断刷出好数据。
换句话说，小莫赢得越多，打得越好看，孙悦最后能割到的肉就越肥。
小莫现在的状态正好。
让他继续赢，继续膨胀，继续把自己当成东部最好的控卫之一。
等11月25日两队碰面，该收的时候，一把全收。
对孙悦而言，回收子系统带来的系统进度加成倒是其次。
那种把一个全明星级别的NBA球员操控于股掌之中的感觉，才让他沉醉。
……
第二天，骑士没有安排训练。
球队在圣安东尼奥多停留了一天，做恢复和影像分析。
孙悦在酒店房间里打开平板，浏览了一圈联盟新闻。
热火昨晚输给了步行者，詹姆斯拿了27分8篮板但第四节只得了4分，韦德最后两分钟连续单打得手但没有把最后一球传给空位的詹姆斯。
赛后两人的采访被剪在一起放在ESPN首页，标题是：《他们到底谁是老大？》
孙悦把链接转给刘天仙：
【继续买热搜。重点推韦德最后两分钟的单打集锦，配上詹姆斯站在弱侧摊手的截图。文案不用写太多，放个问号就行。】
刘天仙回了个OK。
孙悦又翻到雄鹿的相关报道。
密尔沃基当地媒体已经连续第二天把小莫的39分13助攻挂在头版。
有个记者写了篇长文：《新领袖？莫·威廉姆斯正在重新定义密尔沃基的进攻体系》。
文章里有一段话引起了孙悦的注意：
【威廉姆斯在离开骑士之后展现出了惊人的进攻爆发力。他的速度、控球和终结能力都有了肉眼可见的提升，这让人不禁想问——当初骑士放走他，到底是谁的损失？】
……
密尔沃基，雄鹿训练馆。
小莫提前四十分钟就到了。
训练师还在摆器材，他已经换好了球鞋开始做运球热身。
左手体前变向，右手背后拉球，节奏越来越快。
球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干脆利落，和一个月前那种拖泥带水完全不同。
速度属性恢复到C级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双腿的力量回来了。
不只是回来，还在继续变得更好、更快！
感受着身体前所未有好的状态，他打开子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速度：C+】
【控球：B-】
【投篮：B】
【传球视野：B-】
【防守：C】
【系统成长度：72%】
C+。
速度又涨了。
小莫满意的点头，随即收起了系统面板。
上次被扣到C-的时候，他走路都觉得膝盖在打颤。
现在？他觉得自己能把联盟百分之七十的控卫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