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雄鹿主场迎战步行者。
赛前，斯基尔斯在战术板上画了一套以博古特为轴心的低位进攻，要求小莫在博古特要到位的时候第一时间传球。
小莫在战术会议上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战术板看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
比赛开始。
步行者派格兰杰和科里森主防博古特，禁区收缩严密。
小莫在弧顶拿球，格兰杰的臂展把博古特的接球路线卡了个严丝合缝。
小莫没有硬塞。
他运了两步，左手变向甩开防守人，突入罚球线急停跳投。
空心。
下一个回合，步行者派了两个人提前包夹小莫。
小莫双手持球扫了一眼，把球吊给了底角的杰宁斯。
杰宁斯接球，三分出手，进了。
斯基尔斯在场边搓了搓手指。
对手的双人夹击来得比预想的早。
但这反而逼出了一个效果——
小莫被迫快速出球，球在外线多转了两次，空位机会反而变多了。
第一节打完，雄鹿领先步行者9分。
小莫个人只有6分，但送出了5次助攻。
第二节，步行者调整策略，让科里森单防小莫，撤掉夹击。
小莫立刻嗅到了空间，开始用速度消耗科里森。
科里森的横移速度在联盟中锋里算快的，但C+级别的小莫在一对一单打中完全占据上风。
连续两次变向突破打成2+1，科里森的犯规在上半场就累积到了四次。
半场结束，小莫18分8助攻，雄鹿领先14分。
更衣室里，斯基尔斯难得地表扬了小莫。
“上半场的传球做得不错！第三节继续保持。”
小莫喝了口水，没什么表情。
他在心里算了笔账。
任务要求是25+得分、8+助攻。
助攻已经8个了，得分还差7分，半场就够了。
第三节他可以先刷助攻保险，第四节再拿分。
第三节，他确实这么做了。
雄鹿的进攻在前三节出奇流畅。
小莫的传球速度比以前快了半拍，不是因为他想传，主要是对手夹击逼着他传。
球到了空位队友手里，命中率自然上去了。
博古特在禁区接到了四次传球，打进了三个。
赛后数据会显示这是他本赛季单场最高产的比赛。
但博古特不会把这个归功于小莫，他知道自己只是碰巧站在了正确的位置。
第三节结束，雄鹿领先11分。
小莫22分12助攻。
第四节。
比分开始接近。
步行者打出一波8比0的攻势，分差被缩至3分。
斯基尔斯叫了暂停。
“稳住，继续走配合。”
小莫站在场边喝水，眼睛看着计分牌。
22分了，还差3分就能完成任务。
暂停结束后，小莫重新控球。
他在弧顶运了四步，左侧的杰宁斯已经跑到了空位。
小莫没传。
他往右侧突了一步，在罚球线前一米的位置急停后仰跳投。
球砸在前框弹出来。
步行者抓下篮板快攻，格兰杰扣篮得手。
雄鹿的领先优势只剩1分。
斯基尔斯把手上的纸杯捏扁了。
下一个回合，小莫在右侧四十五度角持球，面前是科里森第五犯的替补中锋。
他运了两步，又是急停跳投。
还是没进，斯基尔斯急得站了起来。
步行者追成平分，布拉德利中心球馆的嘘声从零散变成了连片。
小莫在底线接到发球，把球运过半场。
他看了一眼计时器。
还剩两分十二秒。
博古特在左侧低位举手要球，杰宁斯在右侧底角张开双手。
小莫把球在胯下换了一次手。
然后他往三分线外退了一步。
面前的防守人跟着往外跨了半步，重心刚一前压，小莫抬手就投。
出手的一瞬间，斯基尔斯闭上了眼。
球在空中转了两圈半。
入网。
布拉德利中心的嘘声被掐断了。
雄鹿领先3分。
小莫跑回后场的时候，右手食指指了指天花板。
博古特站在罚球线附近，把牙套从嘴里拿出来，又塞了回去。
最后两分钟，步行者没能追上来。
终场哨响。
雄鹿96比91拿下胜利。
小莫28分14助攻。
【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控球+2，投篮手感提升8%。】
小莫走进更衣室，打开手机。
推特上已经有人发了东部周最佳候选名单：
莫·威廉姆斯（雄鹿）、德怀特·霍华德（魔术）、孙悦（骑士）。
三个名字并排。
他的名字和孙悦放在同一行。
这是自子系统激活以来，他第一次觉得距离在缩短。
……
两天后。
联盟公布东部第二周的最佳球员。
霍华德。
理由是魔术三战全胜，霍华德场均27分14篮板4封盖。
小莫的名字出现在“候选提名”的附注里，紧跟在孙悦后面。
消息出来的时候，小莫正在训练馆做核心训练，训练师把手机拿给他看。
小莫看完，把手机递回去。
“周最佳的标准是什么？”
训练师没接话，他不管这些。
小莫站起来，走到训练馆边上的饮水台，倒了杯水。
雄鹿的一个媒体联络员正好从旁边经过。
“嘿。”小莫叫住他。
联络员停下来。
“帮我问一下联盟，评选的投票标准是怎么公示的。”
联络员愣了一下：“莫，这个……是记者团投票的，不是联盟内部定的。”
“那记者团的投票标准呢？我场均28分11助攻，球队赢了两场。霍华德赢了三场，但他在一支整体更好的球队。这公平吗？”
联络员没有回答。
他的工作是对接媒体，不是给球员做心理辅导。
“你帮我约一下联盟的媒体关系部。”小莫把纸杯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我想问问他们，到底是看数据还是看球队战绩。如果看战绩，那周最佳永远都是那几支球队的人。”
联络员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他没有去联系联盟媒体关系部，直接去找了媒体总监。
“小莫想让我去问联盟，为什么周最佳不是他。”
媒体总监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他说什么？他一个小小的球员这是想要质问联盟吗？”
“对，他当时是当着所有训练馆工作人员的面说的。”
媒体总监沉默了几秒，摇着头叮嘱道：
“先别声张，这种事传出去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