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小莫的眼神根本就没从电视屏幕上移开。
博古特见他这种架势，更来劲了：
“这不代表他们认为你能赢。”
小莫终于转头看他。
博古特却故意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他们只是觉得你会说话。”
小莫的眼神沉了下来。
“等我赢了，他们就会换一种说法。”
“你先别急着赢自己。”博古特说，“球队下一场打的是步行者，教练安排的是低位和挡拆，不是让你拿着球站满四十八分钟。”
小莫把纸杯扔进垃圾桶。
“球队要赢球，就需要我得分。”
“球队要赢球，也需要你传球。”博古特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作为中锋，他想要得分，就必须要球队的当家控卫把球传给自己。
“我有13次助攻。”小莫则是直接诶摆出了自己的数据。
“你有13次助攻，但你还是让所有人站在场上看你决定怎么打。”
博古特发现小莫实在说不通，丢下最后一句话扭头就走。
小莫没有追上去。
他看着电视里的自己，画面停在他突破后的投篮动作上。
斯基尔斯从办公室走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训练十分钟后开始。”
“11月25日，我要打满全场。”小莫突然说起了这件一个月后的事情。
斯基尔斯并没有为这么远的事情做计划的习惯，皱眉回答：
“那不是你能决定的。”
“如果我不上场，怎么证明自己？”
斯基尔斯看着他：“你想证明给谁看？”
小莫没有回答。
“给孙悦看，给洛瑞看，给联盟看，还是给你自己看？”斯基尔斯继续问，“如果你想赢比赛，我会给你战术。如果你只想赢镜头，我不会陪你。”
小莫的手指在身侧收紧：“我两样都要。”
“那你先把球队战术打完。”
斯基尔斯转身离开。
小莫站在原地，耳边传来训练馆里的篮球落地声。
他闭上眼，看向了脑海中悬浮的系统面板：
【复仇意志：94%】
【子系统成长度：75%】
【宿主自信指数：持续攀升】
【宿主社会关系指数：下降中】
小莫看着最后一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队友不理解他，教练不支持他，媒体拿他的失败当笑话。
可系统没有放弃他。
只要系统还在，他就能继续变强。
只要他变强，所有人都会重新看他。
他重新睁开眼，走进训练场。
……
纽约，NBA联盟总部。
斯特恩把那份关于小莫的新闻简报放到桌上。
肖华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拿着联盟媒体关系部刚送来的处理意见。
“没有违反联盟纪律。”肖华说，“他质疑的是周最佳评选，没有攻击裁判，也没有影响比赛秩序。媒体关系部建议不处罚，也不作正式解释。”
斯特恩翻过一页，纸面上是小莫接受采访的截图。
下一页是11月25日骑士对雄鹿的收视率预测。
看着斯特恩用笔敲了敲桌面，肖华问道：
“还要继续安排赛前采访吗？”
“安排。”
“他可能会继续说。”
“那就让他说。”
肖华看着斯特恩，把顾虑摆到了明面上：
“如果他说得更过分呢？”
“那就把他说的话放进宣传片。”斯特恩抬起头。
“联盟不需要告诉他谁是对的，也不需要替他主持公道。我们只需要给他一块场地，让他把情绪带进去。”
“如果雄鹿输了呢？”
“骑士赢，故事就变成孙悦和洛瑞联手击溃复仇者。”
“如果小莫赢了呢？”
“故事就变成他完成复仇，骑士的建队选择出现问题。”
肖华看了一眼桌上的赛程表。
无论结果如何，联盟都有新的宣传角度。
斯特恩又拿起另一份报告，那是TYRANT在北美市场的销售曲线。
曲线向上，骑士的比赛收视率也在上升。
“孙悦把一个控卫换成另一个控卫，已经让两支球队产生了故事。”斯特恩说，“11月25日之前，不要让这条故事线断掉。”
肖华点头：“那联盟对外继续保持中立吗？”
“中立。”
肖华拿着文件离开办公室。
走廊里，媒体关系部主管正在等待指示。
“联盟怎么回应？”
肖华把文件递给他。
“告诉记者，联盟尊重球员表达意见。”
主管看着文件上的宣传标题，明白了联盟的意思。
不处罚，是为了保留争议。
不支持，是为了避免承担责任。
至于小莫会不会失控，那不是联盟要解决的问题。
克利夫兰骑士训练馆。
孙悦结束投篮训练，把球交给训练员，拿起了放在场边的手机。
新闻已经传遍了整个社交网络。
11月25日，骑士对雄鹿。
小莫的名字被放在了洛瑞旁边。
孙悦打开系统面板。
【子系统宿主：莫里斯·威廉姆斯】
【复仇意志：94%】
【子系统成长度：75%】
【宿主自信指数：持续攀升】
【宿主社会关系指数：下降中】
他看了几秒，洛瑞从另一侧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
“媒体说小莫要在11月25日证明自己。”
“我看到了。”孙悦点头。
“联盟还把比赛安排成全国直播。”
孙悦接过水，拧开瓶盖，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莫，估计还以为这是联盟在给他机会。”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你没发现吗，我们的比赛、热火的比赛，几乎全都是全美直播，联盟这是在给自己卖票。”
洛瑞靠在场边的广告牌旁。
“那到时候我们要怎么打？你有什么计划吗？”
孙悦把水瓶放到地板上，向他招了招手。
“先说你想怎么打。”
“贴身防守，逼他把球交出去。”洛瑞按照自己惯有的经验分析道。
“太直接。”孙悦摇头，直接否定了这种没什么新意的做法。
“那就挡拆夹击。”
“也太直接。”
连续两次被否定后，洛瑞皱起眉头。
孙悦走到战术板前，拿起黑色记号笔。
“第一节不夹击。”
他在弧顶画了一个圆。
“你从后场开始贴他，封中路，逼他走边线。大姚站在罚球线附近，只做一步协防，不提前扑出去。”
洛瑞盯着战术板，试探着回答：“让他自己突破？”
孙悦又摇起了头：“不，是让他以为自己能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