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别打断他。”云天清说道。
话音刚落,徐志凯就从自己的腰包里边掏出来了一个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球,套在了弩箭上,随后掏出来了打火机。
“卧槽,这小兔崽子要干啥?”胡国庆拉着云天清问。
云天清朝着胡国庆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让他安静的看着就行。
在这狂风骤雨之中,打火机打了几次才勉强打着火,确定不会熄灭后,徐志凯转过头朝着船老大的方向说道:“马力开到最大。”
说完,一根弩箭射了出去,砸在了那一大坨血母上……
“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传入他们的耳中。
那些堆在一起的白色血母瞬间烧了起来。
火光几乎是瞬间就窜的比这渔船的两三倍还高。
“卧槽!这火好像控制不住啊!云哥,这怎么办?”
刚刚那一整桶的燃油全部都倒在了船的四周。
桅杆外围,船的四周全部都沾上了不少燃油。
如今火焰距离他们不过二三十米,按照现在这样的蔓延速度,最多也就半分钟,就会追上他们。
船上都是燃油,火焰蔓延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云天清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能立刻解决的办法,只好催促着船老大把船开的更快一点。
可船开的速度还是跟不上火焰蔓延的速度,火焰和他们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近。
就在火焰距离他们不过十米的时候,云天清的眼睛瞟到了一边的灭火器。
可灭火器不多,一共只有七八个。
就这么几个灭火器,如果船上着了,完全不够用。
同样,在一边的徐志凯也看到了灭火器。
“去拿灭火器,放三个灭火器到救生艇上,把救生艇放下去,剩下的交给我。”
“你要怎么做?”
“先放。”徐志凯说。
云天清见状,微微点头,按照他说的,拿着三个灭火器,放到救生艇上,把救生艇放到了海面,切断了绳索。
徐志凯又拿出来了三只弩箭,搭箭朝着灭火器射去。
命中的灭火器瞬间爆炸,一小片火灭了。
再次射箭,又是两发,另外两个灭火器也跟着爆炸。
蔓延过来的火焰被这三个灭火器灭了大半,可也只是延缓了蔓延的速度,并没有完全阻止火焰朝着这边蔓延。
看到这个情况,徐志凯皱着眉站在那没说话。
云天清见状,说道:“一个人拿一个灭火器,要是真过来了,就尽可能灭,没有拿到灭火器的,就先回船舱里躲着。”
他的话说完,自己抓起来了一个灭火器,拔出来了保险栓,喷口对准了船的后边。
胡国庆也跟着拿起来了灭火器,还剩下俩,沈建州和徐志凯各拿了一个。
王满月见状,开口说道:“除了拿灭火器的人,其余的人和我一起回船舱里等着。”
沈建州的那个几个学生都没动弹,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犹豫。
现在这个情况让他们回去躲着,岂不是让他们当逃兵?
但灭火器已经被他们拿走了,他们在甲板上,那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
王满月看到他们没动,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在这站着能干什么?除了添乱还是添乱,我们先下去,让他们处理。”
“可是……”
没等他说完,沈建州就朝着他的学生们说道:“按照王小姐说的去做,你们现在帮不上忙。”
那几个学生还是有几分犹豫,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听话跟着王满月一起回了船舱里。
到了船舱里,杨安宁担忧的看着船舱入口,问道:“王姐姐,会没事吗?”
“会的。”
“你那么肯定吗?”
“我相信云天清,他有能力解决这个事情,更何况……还有一个人在,他们两个在,会没事的。”
杨安宁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来了一个疑惑的表情,但是她微微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说什么。
另外一边,甲板上。
四个人拿着灭火器严阵以待,谁也不知道火焰会不会追过来,他们只能等着。
船开了半个多小时,火焰终于停在了一个相对静止的位置。
大家伙松了一口气,胡国庆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卧槽!福大命大,福大命大!吓死我了!”
“老胡,你这样可太跌份了,赶紧起来!”
“云哥,你就别笑话我了。他奶奶的我现在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云天清没搭理他,反而朝着一边的徐志凯说道:“借一步说话?”
徐志凯瞥了他一眼,随后微微点了点头。
两个人到了甲板的一边,抓着桅杆,一时间并没有人先开口。
几秒过后,云天清开口说道:“我应该称呼你什么?徐志凯?还是张起灵?”
徐志凯,或者说暂时还是要这样称呼他,瞳孔放大了一下,却没说话,直勾勾盯着云天清。
云天清继续说:“太明显了,那种情况下临危不乱,话少,执行能力强,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出来任何人。”
“嗯。”
一个字,算是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云天清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不想暴露身份,我也不多说,这一趟,麻烦你了。”
徐志凯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船舱走去。
看到他走了,胡国庆马上走了过来,问道:“云哥,咋回事啊?这徐志凯是谁啊?”
“你猜?”
“猜不出来。”
“那就慢慢猜。”
“哎呀我去!云哥,你就直接说被。”
云天清微微摇了摇头,没回答他,也跟着朝着船舱走进去。
王满月看到云天清回来了,问道:“解决了吗?”
“嗯,火没跟过来了,风浪也转小了,快到地方了。”
她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就好,不过……我们这一趟好像是有什么人混进来了。”
“放心,不是坏人。”
“是他吗?”王满月问。
云天清知道她指的是谁,点了点头。
“对。”
“没想到他也来了,事情都解决了,张家的人还参与进来干什么?”
“张家的诅咒还在,禺疆令的诱惑,没有人能拒绝。”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