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哥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云天清一页一页的看。
一共七页,他看了十来分钟,读懂了上边的内容。
抛开第一页说的,只有有缘人才能拿到禺疆神殿的宝藏外,后边的东西让人觉得耐人寻味。
第二页说,禺疆神殿之中藏着一枚禺疆令,禺疆令的拥有者可以用自己的血催动禺疆令,届时,将净化使用着的血液。
这说的应该也就是破除诅咒的办法。
第三页写的东西印证了他的想法上边写着破除诅咒时候,人会感觉到一股子暖流自上而下,最后在脚下会流出来一滩黑水。
到了第四页,写了禺疆令的位置,就在禺疆神殿的地下,有一个秘密入口,经过秘密入口后,就可以找到禺疆令。
这和他们手中的那个青铜板上的内容相呼应。
第五页的内容则是只有拿到禺疆令的人,才能离开禺疆神庙,其他人,不可离开。
第六页和第七页没有文字,但是多出来了一幅画。
画上是一群人围着一个正在祈祷的大祭司,大祭司的手上拿着一个比他还要高的权杖,权杖整体是金色的,看起来应该是黄金做的,上边想,镶满了五彩缤纷的宝石。
古时候的黄金冶炼手段和制造手段都和现在没有办法比,现在一个权杖可以做成中空的,不重。
但是那个时候的技术,这样的一个精美的权杖,估摸着是实心的,重量可想而知。
画中的大祭祀却是十分轻松的模样,好像完全感觉不到权杖的重量。
云天清看完,合上了本子,朝着小哥问:“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只是让你看看我手中的东西,这一次我不是贸然前来,而是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们遇上,实属偶然。”
“哦。”
云天清干巴巴的应了一声。
偶然还是蓄谋已久,真的重要吗?
其实不太重要。
但是真的是偶然吗?
他觉得未必。
钱九来找他的时候拿出来了一张纸条,那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的,当时看像是急匆匆写下来的东西,如今再看,那哪里是什么匆忙之下写下来的东西,分明是有人想要隐藏字迹。
即便如此,云天清也不怀疑小哥会害他。
他知道小哥的为人,他一定不会那么做。
“你手上的我看过了,我手上有什么你也应该知道,那个青铜板,现在在我爹那,如果说这一次我出事了,我爹会带人来。”
“他应该已经出发了。”
“啊?”云天清露出来了一个震惊的表情。
这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这个事情出发之前,他还去见过一次他爹,那时候他老人家可没说要来啊。
小哥没再继续说什么,把东西整理好收起来。
就在此时,一阵发动机轰鸣的声音由远及近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两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脸色一变,一前一后的快步来到了甲板上。
他们到甲板上不过两分钟,但船的周围停了三四艘快艇,是他们在港口见到的。
沈建州的面前多出来了一个女人。
她一身黑衣,头发是干练的齐耳短发,长得几乎和杨安宁一样。
但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来,眉眼之间有几分不同,右眼角下方有颗泪痣。
她是谁?
云天清不知道。
但,绝非善类。
女人也发现了云天清和小哥两个人,嘴角勾了勾,说道:“云家小哥,张家小哥,容我自我介绍一下,钱清月,现任钱家家主。”
“这阵子听到了不少关于你的消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看起来就和杨安宁差不多大。”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比她大两岁,她是我妹妹,不过从小被送到了别人家,这几年她才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说的十分坦然,坦然到让人怀疑她这样做的目的。
没理会云天清此时难看的表情,钱清月继续说:“让那群人短暂的睡一下,是我的要求,有些事情我们要单独说,别人听到的越少越好,包括那个汪家姑娘。”
“你知道我老婆的身份?”云天清问。
钱清月点头,回答道:“又不是什么难查出来的事,你们云家还有九门的那群老不死的帮她隐瞒身份,再隐瞒,她还是汪家人,不过也好,她是汪家人。”
云天清抓住了她的画外音问:“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那好玩了。”
钱清月说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接着说:“这可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不知道云家小哥有没有耐心听我说。”
“那你就长话短说,我懒得听你唠家常。”
“还真冷漠,那我就直接说好了,禺疆神庙,第一个发现的人是汪臧海。”
“妈的!”
云天清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
本来以为汪家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现在开启了一个新的篇章,没想到,一切还是和汪家有联系。
“怎么?很震惊?看来她真的什么都没和你说。”
深吸了一口气,云天清尽可能的不去理会她的挑拨离间,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和你想要的一样,无非就是一个禺疆令,当年钱家人几乎倾家荡产从汪臧海手上买到了地图,东西应该是钱家的。”
“拥有地图的人可不只有钱家。”
“可第一张地图确实在钱家,不是吗?而且后续的地图也是钱家为了广招能人放出去的,你觉得是地图原本重要,还是说放出去假消息重要?”
“那按照你说的,现在青铜板在我手上,是不是禺疆令就应该我拿?”云天清问。
钱清月转过头看向了沈建州,问:“你觉得呢?”
沈建州没说话,死死的皱着眉,但他的视线始终不敢和钱清月的对上。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钱清月继续说:“说起来,哥哥,这一次我还要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真没能力把张家人、云家人和汪家人都叫来。”
“你好像一早就知道小哥的身份?”
“我不能知道吗?”
小哥听到这话,皱着眉直勾勾的盯着钱清月,许久没说话。
云天清见状,率先开口问:“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把那些人都丢进海里?然后我们几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