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渊神色冷淡的说,“不需要。”
鹤一愣住。
本来还想替乔姑娘再说一些好话的,以为这是王爷和乔姑娘闹矛盾,所以才如此决定的。
可是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鹤一也心知肚明王爷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
一个女子更不会让王爷有什么波动。
果不其然,就听燕沉渊淡淡的说,“她会明白的。”
“先去把本王纳妾的消息放出去。”
“是。”鹤一应声,准备离开时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想到今日女医同他闲话时说的话。
今日女医检查陆柔清伤痕中途,只有她一人在为陆柔清验身。
也是在验身后,有人收买了她。
但是话语里却并非是让她帮忙遮掩,而是那人要单独和陆柔清说话。
但那人遮盖的很严实,没有办法窥探到她的真实样貌。
再者今夜王府暗卫前来禀告,说有人暗中接近了牢房里的陆柔清,质问何人是定疆,欲图除之后快。
一边要提前见陆柔清,但没得逞,如今又借机去牢房问陆柔清谁才是定疆,想要动手谋害。
而王爷如此反常的要纳乔姑娘为妾……
鹤一的脑子里突然涌出了一个诡异的想法。
甚至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就在他的脑子里重合了起来。
有人要打听谁才是定疆,而王爷却把乔姑娘保护了起来。
甚至还要让他放出消息说乔姑娘往后便是摄政王府的人,这保护的意味就更明显了。
可为何不直接立为侧妃?
这样那些人不是更……
想到一半,鹤一喉咙一哽。
又明白了……
如果让乔姑娘成了王府的侧妃,只怕是长公主会更加为难她。
乔姑娘哪里能对抗的了长公主。
想到这里,鹤一脑子里一直纠结的那根线才被捋直。
只是这样细心的为一个女人筹谋,当真不像是王爷的作风。
·
乔阮玉回到自己的宅子里,一路上她都在筹谋着接下来的事情。
既然不能直接让人到陆柔清的跟前去接近她,堵住她的嘴。
那就只能从另一个人身上下手了。
陆柔清对谢珩玉的喜欢到了痴狂的地步。
前世以及现在,她所做的那些事情无外乎都是因为谢珩玉的未婚妻不是她。
所以才滋生了嫉妒愤恨。
嫉妒会让人失去理智的。
尤其是被困在牢里,什么也做不了的人。
所以筹谋好了,这个秘密就算是死也会被陆柔清忍住。
回去时乔妈妈已经在等着了。
刚坐下准备换身衣服,乔妈妈就先端来了一碗汤药递到她跟前。
乔阮玉这会儿没有心思喝什么汤药,便摇了摇头说,“我这会儿不饿也不饿,先放着吧。”
乔妈妈却坐了下来,拉着乔阮玉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无论如何,姑娘都得把这碗汤药喝了。”
乔阮玉疑惑的看着乔妈妈,又看了一眼被乔妈妈重新推到她面前的汤药。
汤药黑乎乎的,不像是平常熬的那些参汤。
乔阮玉以为乔妈妈是知道她和王爷之间的事情,所以熬的那种汤。
她脸颊微微泛红,低声的说,“这种床笫之间的事情,就算是要喝汤药养身子,也该是男人喝才对,妈妈怎么给我喝?”
乔妈妈一看就知道姑娘这个傻丫头想岔了,她起身将房门关上,这才开口说,“姑娘这并非是什么调养身子的药。”
“而是避子汤。”
听到这三个字,乔阮玉的神色猛的一变,诧异的看着乔妈妈。
“这是避子汤?”
乔妈妈点了点头,她到底是跟在母亲身边多年的老人,有许多的事情一眼便能看透,也看的比乔阮玉更加明白。
“姑娘放心,这个药方是老奴特地让人调制的,不会伤身体的。老奴也不忍心让姑娘受苦。”
“可是姑娘应该要明白,这个男人他不是寻常人,也不是姑娘能够轻易拿捏的,甚至更多的时候,都是姑娘要听他的安排来走。”
“咱们乔家今时不同往日,若是换做以前将军和夫人他们都还在的时候,姑娘也不是没有可能入王府有一个正儿八经的身份。”
“可是眼下咱们的身份够不上摄政王府,老奴还听说王爷已经打算娶王妃了,姑娘若是和王爷之间有什么纠缠,老奴也管不着,只是一旦有了孩子,一切就不同了。”
乔妈妈说的这些都是肺腑之言,乔阮玉也不是什么昏了头的人,她自然听得明白好赖话。
如果没有孩子,一切的事情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若有了孩子,一旦让燕沉渊知道或者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那大概率是要养在王府,养在长公主膝下的。
到那个时候,她就无法决定这个孩子的命运了。
因为母亲卑微,父王尊贵,注定不能由她左右孩子的未来。
况且燕沉渊已经决定要让她做妾,就算是她摆脱不掉这个命令,她也不愿意让自己以后有个孩子做主子的奴才。
想到这里,乔阮玉还是决定喝下汤药。
端起来的时候,乔妈妈说,“这碗汤药需要连着喝几天。姑娘去王府的次数频繁吗?”
乔阮玉还不敢让乔妈妈知道做妾的事,她摇头,“不算频繁。”
“如此就好。下次去了王府,回来也要将汤药喝了才是。”
乔阮玉点头应下,没想到避子汤这么苦,喝的喉咙里都是苦涩的,她硬是忍着缓了一会才觉得好一些。
只是放下汤药时忽然想到,之前那么多次也没喝这个药,应该无妨吧?
“姑娘可想好那件事了?”乔妈妈将汤碗拿过去。
乔阮玉知道她问的是陆柔清的事,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眼下利用谢珩玉,才是最可靠的。”
“利用谢珩玉,咱们就能够不用露面了,也不会有暴露的风险。”
“让陆柔清知道我和谢珩玉有死灰复燃的可能,而她很清楚谢珩玉对于定疆的倾慕之情。”
“一旦让谢珩玉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定疆,我与他定然要好好在一起的。”
“陆柔清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就算到时候幕后的人找到她……”
话说一半,乔阮玉也不知是不是喝了药的缘故,一阵干呕涌上来。
“好好开车,我没事,不用担心。”黎子阳拍了拍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声音果然很平静,应该没有她想像得那么“波涛汹涌”吧。
看着乖乖泡茶的杨阳,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虽然杨阳的泡茶手法实在不怎么样,但是以杨阳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别说给别人泡茶了,就算对长辈问好,都一副毫不情愿的样子。
李致一面低吼着,一面将传国玉玺放到了嘴边,接着他重重地往下一咬,整个传国玉玺就碎开来了。
“没事了,都回岗位工作。”缪欣再也受不了这种暧昧的目光了,明明是下了一道命令,自己却像逃命一般向办公司逃去。
胡师父胸口一阵酸楚,看着胡喜喜紧张的脸,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上天还是怜爱他的。
他一出去,黎子阳忍不住问,“清漪,你到底做什么了,把他气成那样?”他是在替湛清漪担心呢,依黎子辰的性子,要是把他给惹毛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虽说李致也掌握着一些巫术,但是有许多的东西,李致只是在路上有听雷斯林说过。
“?”墨问尘一脸问好的看着易水珏,不明白,他口中的交流指的交流什么。
虽然他也很想,但是他和顾芊芊的第一次,绝对不能是现在这种情况。
就在刚刚江延说话时,他感觉到有一股十分强大的气息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原因不明,而此时此刻所有人包括老爷子都联系不上大老板以及大老板身边的得力助手。
为了刘雪梅得罪了我,这个财神爷,你们要是觉得合算,尽管放马过来。
惨白的天空出现一道亮光,天上出现极光般的绚烂变幻色彩,一道像是彩虹般的色彩从天上坠落,彩虹桥的尽头是金殿和拥有能看见宇宙各个角落发生的事情的海姆达尔。
陈星允深感无奈,等会七大姑八大姨的又要来轰炸他了,谁都不知道他那么活泼开朗的一个孩子,坐在一堆不能放肆的长辈面前有多么的痛苦。
宁尘大步走进屋子里,随手将朱莉扔到一旁,大刺刺地在沙发上坐下。
意识到秦轩感应如此强,鱼国眼里的情绪也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转化为了发自内心的欣赏。
巨蟒扭动着身躯,立即朝着草丛当中飞身而去,妄图逃离秦轩从天而降的攻击。
听着姚美风逆来顺受的话,姚依依只能想办法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用的出行借口,自然是她为了完成祖母的愿望,早日去北方找到她的未婚夫顺利的完婚,全了当初祖父的承诺婚约,算是安了老祖母的心。
“既然这样,罗总还舍得把这里卖掉?再说了,有这样的名望又处在这样的地段,百味坊想卖掉,价格也不是一般人能出的起的吧?”苏聿函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罗家臣一脸疑惑的说着。
当初他都是那么决绝的带走自己而且把自己关在云端殿的地下,怎么会今时今日就是起了放走她的念头?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