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帐春吟 > 第一卷 第129章 小公子怎么那么像当年那个孩子
    说完自己该说的,淮王就没有再停留,转身上马车时含笑看了眼乔阮玉。


    随从跟在马车旁,转头看了眼还在雨幕里站着恭送他们的乔姑娘。


    继而疑惑的问主子,“王爷真的要拉拢她吗,方才属下暗中试探,发现她没有任何内力武功。也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定疆大将军。”


    淮王手握折扇,“她若有武功傍身,凭借她的本事哪会让陆柔清踩在她头上。”


    “她的武功,八成是被人暗害废了。”


    “那用她岂非更是无用功了?”随从魏肖更加不理解主子的行为了。


    淮王手中折扇掀开车帘,淡淡看向魏肖,“定疆的作用除了征战杀敌,更多的是能征服将士们的心。”


    “而本王恰恰就需要她这个能力。”


    “总不能白白让给皇兄。”


    淮王目光狭长眼眸半眯,一缕暗光悄然流转。


    想必有个人更愿意让乔姑娘远离皇兄。


    淮王笑意浮现唇边。


    乔阮玉其实早就猜到了淮王的心思。


    乔妈妈看姑娘还没进去的打算,将夏菡手里的竹伞拿过来,“你先进去吧,我在这就行。”


    夏菡应了一声,转身进去后乔妈妈才忍不住问,“姑娘,您真的打算给摄政王殿下做妾吗?高门妾室可永无退路。”


    乔阮玉何尝不知道,她转身看了眼乔妈妈,“放心,我没打算真的做妾,淮王如今盯上我,就不会让我真的入王府。”


    “左右不过都是要利用的人,助我达成目的,能站稳脚跟查清乔家灭门真相才是重要的。”


    “其余的我也不在乎。”


    乔妈妈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老奴就知道姑娘不会迷了心智,原来只是利用。”


    “先进去吧。”


    马车上宸王听的不清楚,但也不是全然没听到。


    宿醉后也清醒了不少,“皇兄,你竟然打算让这丫头做你王府的妾?”


    “不过听她的意思,她这是在利用你,还打算利用……”


    他说一半转头,正准备诧异的继续问方才的事,就看到皇兄脸色极冷的坐在那里,所有的话乖乖憋了回去。


    他最了解皇兄了,平日里他就算没什么表情,那也只是看着冷而非动怒,眼下明显是生气了。


    宸王可不是没眼力见的人,不该问的一句也不问了。


    马车里极其安静,燕沉渊薄眸幽深的看过去。


    静默的一瞬,他冷然扯唇。


    好,很好。


    宸王到底还是憋不住了,“皇兄,你要是也对乔女有意思,何不给她一个侧妃的位置。妾室未免太低了些。”


    燕沉渊蹙眉,“本王说过,王府只会有一个正经主子。”


    宸王忽然想起来,皇兄确实说过谁是宸儿的母妃,谁才会是王府的女主人。


    怪不得只给一个妾室。


    原来还有一层的考量。


    看来在皇兄心里,华容的分量确实无人能比。


    “不过皇兄,你真对华容没感情吗?”


    燕沉渊冷眼看他,“没有。”


    当初他就不曾深切爱过她。


    经历那夜的情事后,虽没看清她的脸,可事后一切都证明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是燕华容。


    这才让他有些恍惚。


    仿佛……情窦初开。


    也是那夜让他动了情,才决定庇护燕华容一生的。


    乔阮玉压根不知自己的话被听到了。


    眼下危机四伏,唯一能够让她安身立命的除了靠山以外,最能依靠的就是她那一身无人能及的武功。


    蛊虫在体内的动静似乎小了,她无法将蛊虫弄出体内。


    乔妈妈看她心事重重,坐下来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姑娘在想武功的事吗。”


    乔阮玉点头,“我起初以为蛊虫是当初喝了陆柔清的药才中的计。”


    “可最近细想了许多母亲曾提起的蛊术。”


    “这种深入体内的蛊虫,除非破开肚子上一个口子才能种进去,侵入丹田,抑制内力。”


    “可我身上没有伤口。”


    话说到一半,乔阮玉忽然想到前阵子医馆女大夫说的话。


    她伸手将自己的衣服揭开一些,露出了腹部上的那道疤痕。


    疤痕已经变得很浅淡了,细看是能看出被针线缝过的。


    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受得伤。


    或许那时征战太激烈,受的伤太多,以至于到后面她都没有太过在意,受了伤便让军医替她包扎。


    “想必是这个伤口……”


    话还没说完,乔妈妈就拉住了她的手,贴近了些,愕然的看着她肚子上的这个疤痕。


    这把乔阮玉弄的一愣。


    “这个疤痕,怎么瞧着和老奴前些年生了女儿的那个疤痕那么像呢。”


    乔阮玉怔住,所有的话都咽进了喉咙里,“妈妈,你胡说什么呢。”


    乔妈妈惊了,“不是,老奴没有胡说。”


    “这个位置一般只有孩子太大生不出来,或者妇人没了意识,用不上劲才会剖腹取子的。这是杏仁堂的圣手才会的。”


    “可惜那些圣手在前些年动荡时都死了。”


    乔阮玉彻底懵了,那个女大夫也这样说过,如今乔妈妈也说她生过孩子。


    可她生没生过孩子自己怎会不知道?


    她在扬州待了一年后就去战场了,哪有时间生孩子?


    乔妈妈也是心跳加速,半句话说不出来,贴着又仔细的去看,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是确定的。


    乔阮玉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真的生过孩子,那她在哪生的孩子?


    和谁生的?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扬州那一年她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不会是那一年。


    但是刚上战场那一年她却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起初是她觉得自己当时太怕战场的杀戮,所以受了刺激才忘记的。


    如今细想,不是记不清,而是完全没印象。


    仿佛那段记忆直接被切开了似的。


    她不会是和军中哪个人生了孩子吧?


    乔阮玉本想安慰乔妈妈一番的,可乔妈妈却捂着嘴哭着跑了出去。


    乔阮玉叹了口气,总觉得在战场那几年她忘了很多事。


    .


    长公主带着儿子从宫中出来。


    今日带着宸儿见了太后和陛下,可她却高兴不起来。


    那夜她的人暗中禀告,说沉渊派人将乔阮玉接进府中过夜。


    两人独处一室,很久都没见乔阮玉离开。


    她心慌意乱的让人将宸儿送过去。


    没想到那夜过后乔阮玉就要做王府的妾了。


    虽说只是妾,可这么多年除了她,沉渊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


    她心里气闷的吃不下咽不下。


    她做不到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正想着,马车忽然一阵颠簸,身子踉跄的瞬间身旁坐着的燕宁宸直接摔倒在地。


    长公主并未第一时间去把孩子抱起来,连他父王的心都拉拢不住,实在是蠢货。


    可她不敢对燕宁宸不好,孩子大了会学话,有些样子是必须装出来的。


    长公主把磕到胳膊的燕宁宸抱起来,这才呵斥,“怎么回事!”


    外面车夫和随从们慌忙请罪,长公主掀开帘子走出去,就看到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妇人被撞倒在地,疼的半天站不起来。


    车夫跪地磕头,“长公主息怒,奴才方才没注意到她,没想到她正好路过撞到了马身上。”


    燕宁宸看到老奶奶在地上挣扎,正欲让人将她扶起来,就听母亲吩咐让人把她打一顿以儆效尤。


    燕宁宸圆乎乎的脸上猛的一变,小身板从马车上跳下去,像个小鸡似的挡在老妇人跟前。


    “都退下,不许打!”


    长公主气急败坏,养了个总是认不清自己尊贵身份的儿子,总是帮一些卑贱的人来忤逆自己。


    她咬牙走过去,一把将人拽过来,“她是什么东西,也值得你去护着。”


    他父王便是这大邺的天,他却总是丢人现眼。


    燕宁宸讨厌极了母亲的样子,他转头把小身子蹲下去,用力去扶老妇人。


    老妇人吃力地站起来,恍惚间正好瞧见小宁宸耳朵上一颗朱砂痣。


    她惊讶的看了看面前贵气的小公子。


    这个小公子怎么也长了一颗朱砂痣?


    这不是她当年……


    李明上前连忙捂住了这大嘴巴的张华,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听到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半个月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大婚当天,乱星海各方势力的代表和散修都聚集到了灵兽岛。


    十品金丹和十品神丹只是称呼不同,大荒世界称金丹,天界却称之为神丹。


    上官冰儿咬紧牙关,怒视着自己的父亲。无助的泪水一滴接一滴的从她那原本漂亮的眼睛中流了出来。


    听到有泡菜,朴智妍等人完全的开心不已,当然了朴智浩也很开心,晚餐是泡菜和拉面,韩国人最喜爱的食物,忽然,这让炳万族有了家的感觉。


    轩辕拓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只有老板听得懂是什么意思,其实轩辕拓的意思是让陈二旦登基做仙王,然而陈二旦依然没能回来。


    既然无法飞行,山羊胡老头急忙就要向前爬去,可是刚刚伸出一只手臂,就发现另一只手臂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刘在石苦笑着向大家展示自己手中菜单的时候,鸟笼的那个冰淇淋也终于融化了,现在只剩下了底下的蛋筒,看着融化掉落的冰淇淋,不知道为什么,无挑的成员们集体的心中都产生了酸楚的感觉。


    燕青的脑海不禁悬浮一幅画面,那是一个隐藏在斗篷里面的人,即使是脸部也是一片的黑暗,让人根本就看不到他的面容。


    外观相当的古朴,当然没有两层一上的房屋,从山坡上一直绵延道山沟之中。


    自从知道自己父母下个月就要回国,方承便过上了数着日子的生活。


    若不是自己对先前那开天辟地的一剑领悟更深,就连内力也在不停提升,现在他韩轩洛才不会耽误这么久时间。


    就见方才凶威无边的两只阴鬼,此刻在那俩不足膝盖高的鬼婴,叉腰厉喝之下,吓得抱头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惨啸不止。


    一路上江雪跟风玉有说有笑的,只有王辰孤独的在一旁开着车子。


    “就你带路了,反正也是随便逛逛,说不定真就走出去了!”莫璃一锤定音。


    身后,看着直接走了的车子,戚火儿傻眼了,紧接着确实气疯了,她心里将顾淮南骂了一千万遍。


    即便是元始天尊没有防备之下,匆忙的抵抗下了这一击,此时的模样也早就不复之前的仙风道骨,白衣飘飘。


    但是下一秒,那哒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脚步一顿,眸光微眯,再次转身猛地打开门走出去。


    方才是踏入了门,便是听得屋内有一人道:“师弟,你可总算来了。”话语间,竟是一副久等的样子。


    她心里,别提有多不甘心了,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个接近老爷子的机会,谁知道才半天,就给她换回来了。


    结果,她果然按捺不住了,对于他的示爱,再也没有推诿不接受,不仅如此,还很愉悦地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大妖王、二妖王、三妖王虽然有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毕竟他们现在是阶下囚,连性命都攥在桑妈妈手里,如果她想杀三大妖王灭口,根本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