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冷。”
此时的体感温度已经有零下八度左右了。
但对于极冬而言,这不过仅仅只是开始罢了。
大帐内,苏成几人围在火堆旁吃饭打发时间,耳边只有篷布被风雪吹动的猎猎声响。
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火堆的作用就完全体现了出来。
不再只是作为光源,而是实打实的热源。
如此小小的一个火焰,便能让人感到满满的温暖,幸福感。
狐苏苏和鹿苓、鹿繇三人在大口吃着木芽准备的食物,今天她们有帮忙干活,所以分到的食物量多了不少,三人吃的不亦乐乎,口干了还有牛奶解渴,这日子比她们在山洞里要好了不知道多少。
苏成也在喝,而且他手里的,是风禾拿过来的,说是小族长刚刚产的新鲜牛奶,余温尚在。
抿一口下去,温热不腻,顿时让人眼前一亮,味道似乎和昨晚的冷淡颇为不同。
爽口顺滑,带着点淡淡的植物奶味,和清冽的甜腥气。
口味独特,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更重要的是,那一点余温,使得每一口入喉之后,都会让脑子里不自觉浮现那几乎撑破兽皮衣的大胸,让人胡思乱想。
苏成一边喝,一边感叹,牛奶果然还是新鲜的好……
风禾这么多年吃的是真不错
春在一旁喝着清水就着烤肉,眼角余光偷偷撇几眼苏成,没有吭声,心里却是一直扑腾扑腾的。
“你、你少喝点。”她忽的推了推苏成。
虽然还没有证据,但就是有点慌。
苏成扭头瞧她,瞬间露出坏笑。
“这才小半碗的样子又不多,再说放冷了就难喝了。”
接着便仰起脖咕嘟一声,全部下肚。
舌尖温热缓缓流转,仍意犹未尽。
他咂咂舌,突然更羡慕风禾了……
……
吃完晚饭,几人围着火堆又聊了会天,接着添了不少木柴,便早早钻进了被窝。
天气太冷,加上明天要早起出发,所以必需养足精神才行。
春侧着身躺下,给苏成留出了位置,等这家伙从背后抱过来,才将兽毛被子盖上。
果不其然。
刚一躺好,苏成的那双手就又开始不消停,他也不嫌腻,玩了好一会儿,才老老实实搁在她肚子上,安静下来。
火光渐弱,只剩猎猎风声陪伴。
对面的三只兽耳娘似乎也渐渐睡着了。
光芒摇曳下。
春却皱起了眉。
“。”
因为身后的混蛋,还没有动静!
害她心一直突突到现在。
人就是这么奇怪,先前怕他多喝,现在又气他不动。
她就这么睁着眼睛,盼啊盼啊,直至眼皮沉重,困意来袭。
……
就在兔耳娘快要睡着的时候。
耳边突然传来了声音。
“春。”
“……嗯,没睡呢。”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来劲了!”苏成兴奋道。
他其实也憋得慌,摸了那么半天,怎么可能没事。
但为了测试,必须忍。
“真的是牛奶的原因?”春好奇道。
“对。”苏成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贴在兔耳娘耳边继续道,“不过今天感觉好像没有昨天那么强烈,多半是因为第一次喝,所以效果翻倍,今天的才是正常效果。”
但不管怎么说,这奶水强肾健体的功能,是真的!
感觉到苏成的爪子又开始探索,春忙按住,哼道。
“说了这次我做主,你给我老实躺着就行。”
其实主要是不太吃得消。
这混蛋上头了,老是乱使劲儿。
“哎?”
“哎什么哎。你答应我的。”
兔耳娘说着便想翻回身,当家做主。
可身体被苏成紧紧抱着,不好动弹,他的手更是直接挣开,急吼吼的朝下摸去,随后熟练的一扯。
“别……嗯”
春娇喘一声,脸颊瞬间泛红,随后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轻声啐骂,“混蛋!”
但也仅此一句,便再没了力气。
不一会儿,人也慢慢趴了下去。
……
大帐里多了一丝熟悉的声音。
热心观众狐苏苏耳朵动了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睁开,继续偷看。
她看着黑暗中不断纠缠着的两道人影,身体也在不自觉的发热,又痒了起来……
今夜风声很大,春也渐渐放开了一些。
这一次没有等到凌晨,两个人完事之后,兔耳娘便将大片沾染污秽的干草抽出,直接焚烧。
“你也不嫌麻烦。”
苏成看着她的背影调侃。
“要你管就知道乱使劲儿”
“好好好,我的错,外面冷,弄完了赶紧进来。”
“哼”
小声斗了几句嘴后,春麻溜的钻回了被窝,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安然睡下。
……
翌日清晨。
大风已然停止,只剩鹅毛一般的雪花依旧在空中飞舞。
走出帐外,整片天地已是白茫茫的一片,连绵山脉之上,白雪皑皑,好似一件厚厚的白色大衣披在上面。
为避免夜长梦多,大牛族人早就醒了,此刻正忙活着将竹筐藤筐挂在半人马族的背上,准备出发。
雪天赶路,大雪会掩盖脚印。
虽然苏成并不认为,昨夜那种暴风雪,会有不知死活的炎土族人躲在森林里蹲守。
待所有东西都装好,薇她们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数年的族地,深吸口气,不再留恋。
只有改变,才能有新的未来。
“出发!”
伴随着薇一声令下,几十个族人齐齐举手呼喊。
“嗷!出发!”
“出发!”
惊人的气势随之迸发,带着对未来的期盼,踏上征程。
苏成看着她们,这才开心的长叹一声,朝着春道。
“我们也走吧!”
“嗯。”
地上积雪很厚,这一趟返程注定不会太轻松。
担心狐苏苏这小身板跟不上,苏成便又拽上她同骑。
进入山林,一路颠簸。
时间和雪花一样在冰释消融。
狐苏苏侧身坐在怀里,小手搂着苏成的腰,若是见到他眉毛变白,便会仰起小脸挥手拍掉。
苏成也才发现,这只小狐狸并不安分。
她时不时就会扭动身体,故意用屁股去蹭苏小成,口中白气喷吐,声音又喘又娇。
看着怀里这骚动的主儿,苏成心中不禁怀疑起来,这小妮子,该不会和萝一样是个小色鬼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