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已然过去。
夜空昏暗，灰云散开，终于露出了一丝月华。
远处林间崖壁之下，星星点点的火光逐渐被黑夜吞没，除了看守营地的虎耳战士时不时溜达几下，便再无动静。
苏成没有着急回去睡觉，因为春没走，在目送猫耳狼耳回营后，便独自一人登上了阶梯，去到了城墙楼子的哨塔里。
“你跟来干嘛？”
见苏成也迈着步子上来，兔耳娘扭头看着他，那双泛着红光的眸子显得有些阴森诡异。
“我还想问你上来做什么呢？这大半夜的。”苏成道。
“守夜。”
“把门关上不就好了？”
八米多高的砖墙，厚实大门，重木门栓。
苏成想不到就目前的部落科技水平，有谁能半夜翻进来。
他一路跟着春走进哨塔里，这只兔耳娘也不避讳，将墙角事先准备好的干草简单铺好，便开始脱下兽皮衣，解开束胸。
淡淡的月华从窗口斜刺进来，洒在那对怦然涨开的果实上面。
春收拾着束带，侧目睨了苏成一眼，这才道。
“我不放心，风灵部落的兽耳不知道会不会偷偷摸过来，这里是我的家园，我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她说着，叹口气道，
“成，你回去睡觉吧，萝和狐苏苏睡得沉，你小点声不会吵醒她俩的。”
“……”
“算了，我在这陪你。”
苏成笑道，“这里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家。”
“我不要你陪。”春轻哼一声，“你也可以去陪那只牛角娘。”
“……”
。
“你咋又吃醋。”
“什么是吃醋？”
“就是听到或者看到我跟其他兽耳娘在一起，你就会想揍我。”苏成乐道。
“……”
春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伸出手，朝苏成竖了个中指。
“我才不会吃醋。”
“言行不一。”
“我只是单纯的想打你。”春哼道。
“那好吧，我回去了。”苏成耸耸肩，便假装要转身。
却忽的感觉到背后蹭蹭蹭冒凉气，一道冷冽声音传来。
“你回来。”
“又咋啦？嘿嘿。”
“……”
春蹲下身，一边将干草往外摊了摊，扩大面积，一边道，“睡这儿吧，省的你回去烦别人。”
“好嘞。”
苏成嘚吧嘚走了过去，帮起了忙。
有四面墙在，倒是不用担心夜风。
不过现在的夜晚冷，草床铺薄了可不行，另外还得准备厚一点的兽毛被子。
春似乎没想那么多，哨塔里只准备了简单的干草，木炭，以及一条单薄的兽皮被。
“你也不怕冷？”苏成铺着被子，没好气道。
“我一个人睡，够了。”
“现在是两个人。”
“谁让你硬要跟我挤。”春翻了翻眼皮。
“那也是你馋我。”苏成伸手一搂春的腰肢，怼道。
“……”
哨塔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春脸颊微红，一眨不眨盯着苏成，随后撇过脸去，轻声道。
“对，就是馋了。”
“啊这。”
苏成呆住了，还是头一次见兔耳娘这么实诚。
如果不是知根知底，都以为这货被夺舍换人了。
“谁让你好久都不陪我了。”兔耳娘哼了一声，打掉她腰间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出去一趟大牛族就多了两个女人，这次去苍石部落，怎么没见你带人回帐？”
闻言，苏成被呛到，无奈道。
“咳咳，瞎说啥呢，狐苏苏是意外……好吧，是我主动，但是薇是误会啊，都是木芽和岩虎这俩货整出来的事。”
“我看你和她都挺乐意的，谁也没拒绝。”
“我那是为了喝奶！”
苏成义正言辞道。
春长叹一声，接着将身上的兽皮衣一一脱掉，只留着里面的麻布衣。
“直接趴别人胸口喝是吧。”
“呃，你咋知道的。”
“萝说的。”
“艹。”
小可爱大喇叭，名不虚传。
小嘴儿一张，有啥说啥。
下次非得给她堵时间长一点。
“行了行了，赶紧睡吧，都这么晚了。”自知理亏的苏成赶忙转移话题。
春却是站起了身，趴到了窗口，看向了外面的夜空。
“你先睡吧，我待会儿来。”
山坳外围的大树已经被砍伐的差不多，视野空旷，没有一丝阻挡。
漆黑的森林与带着微光的天空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分界线，徐徐的晚风吹来，黑发飘动，第一次如此居高临下欣赏着这美妙的夜景，兔耳娘只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白天的杀戮，她其实是有触动的，那些兽耳，毕竟是曾经一起生活了数年的同伴。
纵然是变化了那么多，仍然留着一丝感情。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不能退让，如今的她，也有必需守护的东西。
春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趴在窗口，感受着这一份短暂的美好。
夜风在脸上拂过，她不觉抬起手，微微撩了撩耳边长发。
忽然。
一双手从身上揽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腰肢。
“让我一个人睡，给你暖被窝是吧，想得美。”苏成将脑袋搭在春的肩头，坏笑道。
春没理他，任由他的手渐渐上拂。
“……”
不知不觉间，那对竖起的兔耳也慢慢耷拉下来，染上了一层晕红。
“好久没给你按摩了，正好给你按按。”
苏成说着，手便不安分了起来。
耳边风声低鸣，轻缓柔顺，夹杂着二人渐渐急促的呼吸，以及越发燥热的身躯。
“……”
“扑”
麻布长裤落地的声音响起。
突然。
春猛地按住了苏成替她卸甲的手，睁开眼扭回头道，
“这里才建好，会不会坏掉？”
“……”
。
苏成嘴角抽了抽，回答，“这是土砖的，怎么可能坏。”
“你忙活的时候那股牛劲儿谁说得准。”春嗔了一声。
“那我现在也算是在试验了吧，看看到底结不结实？”
闻言，春白了他一眼。
“你就拿这个试。”
“不然呢。”
苏成龇牙，“你扶好窗。”
“哼……”
虽然脸上恨恨的，但兔耳娘仍旧乖乖听了话。
转回脸去，继续看向了无尽的夜空。
她的目光变得柔和，嘴角慢慢勾了起来，燥热的脸上仿佛更加红了。
紧接着。
羊毛内裤被扯了扯。
……
一道浅吟声淹没在黑夜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