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的是细腻紧实的肌肤,底下那颗心跳得又急又重,像是真的生了病似的,一下一下地撞她的指腹。
乔鸢手像是被粘在上面了,收也收不回来。
忍不住又用力的捏了捏。
她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他,偏偏那只手胡乱揉揉。
“咳……”
乔鸢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经一些,“没有问题,心跳正常。”
她说着就要把手缩回去。
黎冥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意味不明的沙哑。
“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乔鸢整个人就被他拢进了怀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泛着薄红的脸按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那你再仔细听听。”
脸蛋轻轻一撇,像有颗小石子硌着她柔嫩的肌肤。
黎冥好骚。
又勾引她。
可偏偏…
她也很吃这一套。
就比如现在,黎冥身上只穿了一件又薄又透的灰色紧肤薄衫,紧紧的贴在肌肉迸发的身体上。
身体的漂亮轮廓一览无余。
她的脸贴在大大的胸肌上,还抵着她的唇瓣。
…从薄薄的丝质衬衫里透出来了…
乌黑长长的睫毛扫过清晰深邃的锁骨,鼻尖触到的是黎冥身上淡淡的清香。
乔鸢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颈侧。
可偏偏还舍不得起来。
双手抱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脸又蹭了蹭,“黎冥……老公…”
“嗯?”他应得漫不经心,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更用力的让她贴近,
“宝宝听清楚了没有?老公的心跳是不是特别慌啊?”
乔鸢脑子里像是有烟花在炸,噼里啪啦的。
理智都被炸了个干净。
“听不清楚,我用其他方式检查一下。”
乔鸢呼吸变得有几分急促,声音软甜,张开嘴,嗷呜一声,咬上了胸口。
黎冥嘶了一声,骨节宽大的大手拍了一下她的臀,
“乖,慢点。”
说完那只手就不紧不慢,
十分有耐心的从后面滑到了前面。
乔鸢刚要有反应,黎冥另一只手撕开身上的薄衫,轻巧的捏住了她莹润的下巴,坐起身,胸靠前,
“宝宝,想要可以直接说,来,亲吧。”
黎冥指尖勾着薄薄的内衣,在手心揉了揉,放到一边。
乔鸢只觉得的一阵麻麻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脚底。
黎冥又搂着腰把她抱起来了。
他们现在住的是米兰的高层公寓,三百平米的大平层,屋内设施一应俱全。
甚至有一间房放置了专门的健身器材。
除了跑步机和爬楼机,还有一些练习瑜伽的器材和健身球。
黎冥以一种密不可分的姿势抱着乔鸢,单手搂住,直接将她抱在怀里,不紧不慢的打开那间门。
乔鸢已经有点晕晕乎乎的了,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紧紧的缠住他的腰,
“去卧室吧……累…”
“宝宝,不会累的,不会让宝宝运动的。”
“全部都由老公来,这次不让宝宝吃自助餐,我们试试这个,老公教宝宝怎么健身。”
啪嗒一声,黎冥打开了房间的灯。
这间房左边那面墙都打了镜子,高清的,将人像照的清晰无比。
右边是全景落地窗,窗前摆放着椭圆机、爬楼机和跑步机。
用于健身的话,可以一边跑步一边欣赏城市的夜景。
镜子面前是几个瑜伽垫,瑜伽垫上空吊着零零散散的几个弹力带,是用来做瑜伽操的。
旁边散落着几个巨大的健身球。
乔鸢羞耻极了,浑身紧绷,抱他抱的更紧,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老公,我不要健身……我不需要…”
黎冥吻住她有些抖的嘴唇,亲了又亲,“乖老婆,老公教你怎么用这些健身器材。”
他们先是在落地窗旁边欣赏了米兰的漂亮夜景。
米兰的大运河河水哗哗,平日里安静泛波的河流,今天因为帆船运动员的到来泛起浪花和涟漪。
大运河和帕维亚运河交汇在米兰市中心,也是帆船运动员比赛的终点。
落地窗前,乔鸢瞳孔晃动,指尖陷入黎冥汗湿的手臂,透过玻璃看见了米兰大教堂后面的烟花绽放……
还来不及喊累,黎冥又开始教她使用健身球。
用腰部固定健身球,十分锻炼核心能力,非常考验体能。
锻炼没有十分钟,乔鸢身体软的如同面条一般,哭着求着不愿意再锻炼了。
透过健身房的镜面,乔鸢看见黎冥锻炼了那么久,还只是微微出汗,不平衡了,在他胳膊上咬了好几口。
黎冥捏住她粉透了的脸,食指伸进去按她的牙,“小狗似的,爱咬人。”
“来,老公给你咬个够。”
说着又把她的脸按到胸膛上去了。
“才锻炼了十几分钟,体能太差了,还玩健身球吗?”
黎冥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唇角勾起,目光在房间内扫视着,盯上那几根做瑜伽的弹力绳。
乔鸢连连摇头,靠在他的胸口,连指尖都累的抬不起来了,“不玩了,我们快去休息吧。”
“等等,老公还没锻炼够呢,现在来教老婆做瑜伽。”
黎冥双臂一捞,想逃跑的乔鸢就被抱了起来。
接着被掐住腰肢举了起来,黎冥臂展很长,几乎是毫不费力的把她放在做瑜伽的弹力带上。
又锻炼了半个小时,今天晚上的锻炼任务才彻底结束。
乔鸢最后的意识是看见黎冥关掉健身房的灯光,原本干净整洁的健身房乱糟糟的,健身房的镜子和落地窗前一片狼藉。
地板上也全部扔的都是健身器材和汗湿的衣服。
“宝宝好厉害,宝宝好漂亮,最爱宝宝了。”
黎冥在她耳边说着动听的情话,把她全身上下都夸了一个遍。
抱着她去洗澡,又亲来亲去,好半天才舍得将她放进松软的被子里安眠。
“宝宝快睡吧,老公去打坏人。”
黎冥温柔的看着陷入柔软被子里的女孩,将她脸边的发丝撩到耳后,只留了一盏害怕宝宝起夜跌倒的小夜灯,将其他的灯光全部上。
然后又从旁边拿过来一个抱枕,塞到女孩的怀里充当自己。
做完这一切,赤着脚安静走出卧室。
他到外面的浴室冲了个澡,穿上定制的黑色西裤,将白色衬衫扎到西装裤里,披上黑色的西装,整个人又变成了斯文败类的禁欲样子。
金色发丝撩至耳后,长睫毛下的碧色瞳孔全然没有刚才的温柔,有的只是一片冰冷。
落地窗外,米兰的夜景灯火璀璨,盛大而又安静。
黎冥拨打电话,平静含着丝丝不到眼底的笑意,“埃里克叔叔,这么晚打扰了。”
“我上次跟你提过的事情,可以考虑了。
亚洲市场我已经全部拿下,接下来三年的货运份额,克里斯家族可以分到三成。”
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满意的笑,
“你比我想的还要快,你父亲那边……我知道了,股东大会的时候,我会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