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挽临睡前看到了冉冰给自己发来的消息,顺便计算了她现在的时差,嘴角微微上扬,回复了一句:“不客气,能保护到你我很开心。陈峰是我认识了多年的朋友,他这次也是因为跟我关系比较好,所以才会答应这笔生意。你一个人在国外要注意安全,这次沈旭臣不成功,难保以后他还会再动手。”


    “我知道的。”


    冉冰回复道。


    为了不暴露更多联系,温挽点到即止,没再继续回复。


    直到冉冰又发了一句:“我想彻底地从内到外换个人,换个国家生活,和你常常保持联系,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的话,我可以随时帮你。”


    这一想法让温挽意外。


    她回复了一句:“好,你联系陈峰,他会给你提供新的住所和身份。”


    对面又发来了一个感谢的表情。


    在回复完冉冰后,温挽也没立马休息。


    她刚换了一身丝绸睡衣,露出白皙纤细的腿,躺在沙发上,等沈寂止从公司回来。


    这几天,太放纵了。


    想到这里,温挽用抱枕捂住头,努力不去羞耻的回想这些和更多。


    她的现状经不起思考。


    在昏沉间,她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再醒来是被沈寂止抱着。


    她闻到了沈寂止身上熟悉的木质香,而又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直到她被放在床上,两人如交颈鸳鸯,她感受到了身下的滚烫。


    “睡觉。”沈寂止察觉到她醒来,不重地拍了她一把。


    温挽缓缓睁开眼,朝着他吻了上去。


    又是一发不可收拾。


    次日一早,温挽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她迷蒙睁开眼,发现身边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一片。


    房间内很温暖,但冬天到了,外面已经寒风簌簌,罗拉怕她出去受了凉感冒,一般情况下除了遛闪电,也不会再带她出去。


    温挽在温暖的室内百无聊赖。


    她睁开眼,冷笑一声,和沈寂止是不可能有未来的。


    开始逢场作戏演全套,她拿出手机,给白以丹敲了信息。


    【龟,我最近的攻略遇到了瓶颈,感觉自己好像个金丝雀。】


    她配了个哭哭郁闷的乌龟表情。


    【怎么说?】


    白以丹秒回复。


    【我的本意是,想让沈寂止爱上我,帮我出头,打脸沈旭臣。但他如果只想圈养我的话,就让我很受挫了。我也不想这样。】


    温挽面无表情地发送消息。


    她缓缓喘息,在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白以丹给了她回复。


    【懂了,你怕他只是想睡你,换个角度想一想,你也不亏,总比第一次给沈旭臣那个浪荡子好,选男人嘛,他能让你满意就好。】


    【你和沈旭臣什么时候解除婚约?不然你们这地下情…啧啧啧。】


    【温家倒台,事情水落石出,不需要我提,婚约自然就解了。】温挽浅浅回复了一句,没再和白以丹继续这个话题。


    她从衣柜里拿出来了一件崭新的花衬衫。


    虽然配色奇怪,但料子版型很好,乍一看也不算太丑。


    “当初给沈旭臣买这件衣服,花了我不少钱,花花公子审美奇特,和沈寂止审美不符,他必然不会再穿,不如再借花献佛。”


    温挽美滋滋地喃喃自语,一边说着,抖了抖手上的衬衫褶皱,给它完美熨平,再装进盒子里,看起来和新买的没有区别。


    沈寂止是在午后回来的,他的身上带着寒气。


    “你回来啦?”


    她眨了眨带水雾的眼睛。


    屋里常年开着暖气,温挽浑然不觉,直到触碰到他的冰凉指尖,才有是冬天的实感。


    他微微颔首,果然一眼就注意到了温挽手边的礼物。


    “这是什么?”


    “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你试试合身吗?喜欢吗?”


    她看向他的眼神纯粹像小鹿,神色温柔又带有丝丝眷恋,还有一丝对他喜好的试探,沈寂止很受用。


    但礼物拿出来时,沈寂止脸上的表情明显发生了变化。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温挽:“给我的?”


    温挽点头如捣蒜。


    “你确定没有再把沈寂止的礼物再转手送给我?”


    温挽头摇成拨浪鼓。


    “那我就收下了。”


    他上下打量着温挽的穿着,心底有疑惑。


    看着审美这么朴素的女人,竟然给男人喜欢买这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吗?他看着像喜欢这一类东西的人吗?


    该不会又是沈旭臣不要的吧?


    她应该没这胆子。


    不等沈寂止收下,温挽的手就覆在了他身上,“这是我精心挑选的”


    她这话里有弦外之音,沈寂止听懂了。


    他垂下眼眸,伸手抚弄了一把她略微凌乱的发丝,闷声问她,“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想看看你喜不喜欢。”


    温挽的眼里真诚,但沈寂止脸上写满了半个字都不信的意思。


    他低头,吻住了温挽,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连同她的所有狡辩的话和吻咽了下去。


    次日,温挽又迷迷糊糊的醒来,重蹈昨天的覆辙,心里的堵却始终没疏通。


    她把自己昨天的计划分享给白以丹,并且说明了自己的苦恼:“凭借我对沈寂止微弱的了解,他是一定不会为没有感情的人做些什么的。”


    “你送给他沈旭臣的衣服,那么丑,我要是沈寂止,也不会喜欢。要不就使出终极秘方,苦肉计!”


    听到这话,温挽眼前一亮,开始好奇。


    两人一番琢磨之下,在当天晚上,温挽身着了一身漂亮裙子,化好精致妆容,准时准点和白以丹出现在酒吧门口。


    “看到了吗?六点钟方向,那个大帅哥我们去玩玩,晚点程悦也来,咱们好久没聚了。不管计划,我们先玩个尽兴。”


    白以丹嘴角上扬,一边说着,掐了一把温挽的脸蛋。


    温挽吃痛,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开始对这个办法半信半疑。


    “有那么灵吗?他那么忙,又不会时时刻刻派人监护着我,而且他根本不在意。”


    说着,温挽一杯酒下肚,笑眯眯地看着白以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