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细节之处,我也是不知的。”王长生苦闷道。
而后,他又补充道:“文院的那些迂腐的老家伙,也不愿将此事的真实想法告知我等,只有少数文院内院的嫡系弟子,或许有可能知道。”
陈山听闻这一席话后,若有所思。
耳边紧接着又传来王长生的话语,“文院在那之后,便再也培养不出像那三位如此优秀的弟子,文院又苦苦耗尽宗门两千年的资源,也是没能发掘出此等人才。”
“当时道院全体上下都在指责文院的不作为,时任两院大院长顶着压力停止了将所有资源倾注于文院的决策,改为两院公平享受宗门资源。从那之后,道院重回巅峰,日渐兴盛,文院却一年不如一年,直到近一千年来终至没落,宗门九成资源全部倒向道院,文院只能分得一成。”
“文院的弟子不擅杀伐,所以在大荒战场上,他们都充当幕后角色,做些战后打扫的工作。”
“不过,文院虽是落寞了,但是其院中的禁制法术,符箓刻画的这个本事,普天之下,依旧是文院独尊。”
“尽管如此,没有上等神通功法加持的文院弟子,依旧比不上道院的弟子。”
说来说去,陈山听明白了王长生所言,文院曾经风光一时,且令妖族闻风丧胆,又因那三人下落不明,且培养起来耗费资源无数,千年难出一人,这对于整个宗门乃至整个人族而言,都是极其不妙的。
所以,便停止了对文院的资源供应,只予以少量资源苦苦支撑,将重心放在道院弟子身上。
道院众弟子历史中,虽没有像那三位出类拔萃,但也都有着不少成就,依旧令得妖族胆颤。
而若想深入了解文院为何沦落到这般境遇,必须选择文院修习,且成为内院的嫡系弟子。
但这样,又感觉不太划算,若是把修行重点全部放在文院的修习上,他就忽略了对于杀伐神通的修炼,今后,若是去往了大荒战场,自己也就只能在后方做事,没有机缘可寻了。
所以说,道院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有一个人是例外。
此人就是探花郎白子墨。文院弟子被欺压千年,千年后,文院凭借这等稀薄的资源,竟培养出了仅次于李一一、位列两院弟子战力第二的人物。
这不禁令人遐想,文院是不是就要复兴了。
王长生看着陈山沉思的模样,他轻声开口道:“这便是文道两院的大致历史,要想了解得更深,你便只能选择其中的院系,然后,细细地了解。”
“我观师弟的招式基本偏向于禁制一类,若是选择了文院,以后说不定能成为普天之下,禁制第一人,但若是选择了道院,你便要将重心转向于杀伐一道,修习大量斩妖神通,说不定今后便闻名天下了。”
说明白了,道院是给你出人头地的机会,文院...怎么说...像是养老院,安享晚年,人族不倒,它不倒。
但这些都不是陈山想要的,从小,师父就在陈山耳边熏陶着,说:“我辈修士应寻道觅长生,能不打杀便不打杀。”但若妖族欺人太甚,我辈也只好以死证道。
陈山吐纳道:“多谢师兄与我说这些,师弟醍醐灌顶,心中有数。”
王长生有些疑惑,他也没说什么有理的话语,这些东西基本上资历老一点的弟子都知晓,怎么就醍醐灌顶了。
他虽疑惑,却并未打消陈山的想法,“我话已至此,今后的时间,如何选择便靠你自己了,记住,遵从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即可,越犹豫越会后悔。”
陈山恭敬地行礼一番,而后,他又道:“师兄,我有一事需要询问。”
“哦?问吧。”
“文院大师兄,白子墨,不知师兄对他了解多少?”陈山询问道。
王长生沉闷一声,淡然道:“此人算得上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怎么说?”听得王长生的评价后,陈山便来了兴趣。
王长生接着说道:“入我宗不过短短十年不到,便一跃成为文院大师兄,并且战胜了道院大弟子,有些弟子的确说过,文院有上升的趋势,不过,我等皆知晓,文院培养一个绝世天才需要多少资源才能捧起,即便白子墨能成为文院第四人,但道院的人也不会愿意将资源拱手相送于文院。”
“宗内上下,前车之鉴,都不愿重蹈覆辙。”
“所以,白子墨如今的确出色,可再给道院那些弟子一些时间,再去较量一番,白子墨或许比不上道院的天才弟子。”
陈山摸着下巴,从王长生的话中,陈山知晓了白子墨的出色之处,但因前车之鉴,宗内不会将资源给予文院白子墨,文院要是想将白子墨培养出文院第四人,所需资源需得自己解决。
回想起当初见到白子墨,那副笑容满面犹如女子般的俊朗男子,陈山不禁对他感到疑惑,他就一点不担心若今后没了资源支撑,自己一生便只能停留在金丹境界上下徘徊,真的不会后悔?
若是换上陈山,当下的他,绝对是会后悔的。
但陈山不知道的是,王长生并未将文道两院大弟子封闭比试一事告诉他。
宗内弟子也是听长老们所言,道院大弟子败给了白子墨,这令王长生等弟子深感疑惑,而他的师兄李一一虽然亲眼见证了那场比试,但却无论如何不愿将当时战斗的细节告诉他。
因此,他也未将此事告诉陈山。
“师弟是见过白子墨了?”王长生问道。
陈山未去隐瞒,“嗯,前几日,他来洞府找过我,然后,陪我去了趟神通堂。”
王长生笑道:“该不会是要拉拢你吧。”
陈山微微点头,这点却没有超出王长生的意料,只要宗门内来了新弟子,这位文院大师兄都要瞧上一番,看得顺眼的,有天资的,他都会尽力拉拢一番。
但是,即便他亲自出马,效果依旧甚微,大多数弟子还是选择了道院。
而选择文院的基本上都是些没背景,天赋较低,不愿上大荒战场的人。
“这位探花郎是个有趣的人。”
“师兄和他不熟?”
“嗯...不太熟,打过几次招呼,他啊,跟大师兄很熟。”说到此话,王长生用羽扇捂着嘴,在扇后偷笑着。
陈山不明白王长生为何突然一脸幸灾乐祸地笑着,不等陈山发出疑惑,王长生继而道:“最近我倒是听说个关于文院的事情。”
“什么事?”陈山兴致勃勃道。
王长生思忖道:“好像是...什么...交换计划。”
言罢,陈山对此不明其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缺婆婆仍未出来。天缺老人忧心如焚,就要冲进去,被史晓峰死死拽住。
晚上九点急救中心接到电话公安局门口有一伤者,并且听到了枪声。
“韩尚宫,她这脑瓜儿像白长了一样,您别和她一般见识。”落雨在一旁打圆场,塞了一个红枣团到落雪的嘴里。
“好,早点睡觉,也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学习不着紧”明镜倒也好说话,可是明楼依然板着个脸点头。
一个电话打过去,通了。“蓉蓉,你在哪呢?”叶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顺便打开冰箱看看有没有什么食材做晚饭。
很久没有感受现实的菲莉茜雅,自然是要好好的感受生活,这不,连说话时,也不放过体会水果滋味的事情。
明凡尽量走到人比较少的地方,前面有一个穿着海军制服的医生,也就是明台之前选择的目标,记得好像遇到了程锦云……算了,不会那么巧的,明凡定下心看在外面等待。
“就是这里,我就奇怪了,菲莉茜雅,你寻找契机,为何又会被圣地所抓?”接着说话的是李娇云,她说出了她那时候的不解。
大姐一听,赶紧下楼亲自去打电话给苏医生,明楼心疼看着他,看来自己下手真的没轻重。
钱玉萍!史晓峰拍了一下脑袋,“唉呀”大叫一声,下午的学车、补习英语,真的都忘光了。
此时也不再埋怨魔火毒蛛后了,因为对方不仅仅送了自己个五品法宝,还把自己的身体变得这般结实,再去骂别人,就显得太不厚道了吧。
上回说到许久不见的高干同学三两句就解开了困扰我心中多年的疑惑,当天晚上我捂被窝里前思后想左思右想,很多事情忽然有了解释,照我这狗脾气,要是没有点超凡的耐性,圣人也忍不了,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经过月蚀的一番引导,另外这二人显然生出了同仇敌看的心思,于是都不再挤兑月蚀,转而将目标指向了船舱外的陆清宇。
菲丽雅在维德尼娜的怀里偷偷的望了一眼大魔导士,在看到对方充满笑意的眼睛之后马上低下头去,只觉得心事仿佛已经被人揭穿,俏脸更是飞上了一层红晕。
在回过神后他火速地护在月的一切,仿佛牧牧现在不是脆弱的凋零之花,而是洪水猛兽随时可以吞没人。
点了点头,看看四周这些妖族的奴仆们,各个瞪着一张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夏天,都想要跟夏天来上那么一段风流事的模样,能不气人嘛。
李进闻言一愣,他本来是想从王昭那里得到一点点心理安慰的,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坚韧的王昭,此刻居然会说出如此沮丧的话来。
想着从身旁拿起了那本双修古籍,翻开來仔细的看了看,不再是像之前那样,一看到蜀中的图画就立刻含羞难以了。
“我怎么不知道?神学府也是自由的地方,是非常适合生长的地方。”真是全身心的舒服,也许曾经被囚禁了太久,牧牧一直觉得自由就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