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
“楚玥给你面子你不要,非得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没有那个必要?不是……你楚天舒算哪根葱啊?上台还给你装到了。”
“好小子,有骨气!”酒老鬼称赞道。一旁,柳缦目光紧紧盯着楚天舒不放:“太鲁莽了。这样他怎么赢啊?”
楚鸿杜娴对视一眼,不由得焦急万分:
“这孩子太要强了!”
“心比天高。”
楚玥沉默许久才开口道:“那便来吧,且让我看看你个小小灵泽……”
轰!
一股强大的灵压席卷全场!伴随着精纯的血肉灵力乍现,武斗场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楚天舒,无论是武斗会台下的男女老少,还是观楼上长老家老来宾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此时众人脑海里只剩下震惊:
脉络?
这怎么可能啊?
他两个月前不是灵泽五级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到了脉络境?
“开什么玩笑!半年脉络!”楚将鹤瞪大了双眼,脸上的震惊无以复加。
“他……他怎么做到的?”楚玉只觉得有些恍惚,这才多久啊?楚天舒就突破脉络了?
同辈的少年少女们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他们与楚天舒在同一起跑线上,可现在已无法眺望他的身影。巨大的落差感油然而生,凭什么啊?他凭什么修炼得这么快?难道是我修炼的还不够刻苦吗?
“牛逼!天舒少爷牛逼!黑子讲话!看到了没?还给我叫!谁说灵泽打脉络啊?还在那嘲讽。”楚毅扯着嗓子叫道,“什么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以卵击石?一群小丑罢了!”
此前那些嘲讽楚天舒的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什么人抽了一巴掌,纷纷哑口无言。
“好!好!好!不愧是我楚鸿的儿子!”楚鸿连说三个好字,压抑许久的情绪倾泻而出。杜娴也是满面红光兴奋不已。
“啧啧啧!这小子还真是让人惊讶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居然没有看出来?还是说他有专门隐藏气息的法门?”酒老鬼连连称奇。
柳缦眉头舒缓,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难道玥儿会为他停留两个月,这小子果然不凡。”萧千流心想。
“脉络?我苦修两年都达不到,他才半年就突破了?”
“没跟我开玩笑吧!独灵脉半年突破脉络?那我四灵脉又算什么?”
“十四五岁的脉络……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武斗台下,楚天清瞪大了双眼,此时此刻,再回味楚天舒的那句“好好修炼”,心里只觉得讽刺:“哥哥他早就突破了脉络,难怪这么有恃无恐……”
楚玥此时亦是震惊:“楚天舒,你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啊。”
“多说无益。你我恩怨,就在此地了结。”楚天舒道。
“好,既如此我也不会留手。”楚玥身上气势猛的一变,她率先出手!
炽热的火焰席卷武斗台,虚空中凝聚出了数只火蝶。
低阶灵技——焰蝶。
楚天舒看着扑闪而来的数只火蝶,腿动如风,辗转腾挪间尽数避开,朝着楚玥迅速逼近。
一道凝练的血刃爆射而出。
那是灵力外放运用到熟练境界的标志,灵力凝实与实体无异。
楚玥同样灵活闪躲,可她没想到血刃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居然在空中拐了个弯,向她身后斩去。
“回焰。”楚玥清声道,玉指指点,指尖绽放火花,轻松将这道血刃破开。
第一回合,楚天舒略占上风。
“灵力运用的不错,可惜威力不足。”楚玥点评道。
“接下来。”楚天舒道。
旋即,赤焰与血气交锋!周遭灵气紊乱,两道深浅不一的红光交织,时而烈焰焚烧,时而气血破空。楚天舒与楚玥在灵力旋流中激战,刚猛拳锋所到之处,火焰震散,硬生生在火焰灵力当中打出了一片“真空地带”,楚玥引以为傲的灵力底蕴没有丝毫优势。
战斗比拼的可不是灵力的多少。
中阶灵技——火舞!
楚玥改变策略,不再与楚天舒硬碰硬。而是选择在速度上压制,施展灵技后,她身影如魅,真假难寻。肉眼可见的,她的身影与火焰融为一体,近在咫尺,但就是触不可及。楚天舒连击几掌都无法命中她的本体。但同样,楚玥的攻击也被楚天舒尽数挡下,看起来谁也奈何不了谁。
火舞焰阳身难觅,虚实之间影难寻。
“不愧是楚玥啊,灵技已臻化境,火影之中,真假难寻。”
“这楚天舒也有点本事啊,拳锋一出,直接把火焰给打散了。”
“切,蛮力罢了,打不到人就什么用都没有。”有人不屑道。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楚天舒停下进攻,道:“拔剑吧,不然你是没有机会赢我的。”
“大言不惭。”楚玥不屑道,“身处火舞当中,你根本找不到我的本体。”
楚天舒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掌,霎时!周遭滚烫炽热的火灵力不受控制般,一股脑地涌入楚天舒的掌心!
火影迅速消散,楚玥翩翩起舞的身影也显露了出来。
“什么!”楚玥先是一惊,然后反应了过来,“原来你也是火系,不过应该是变异的。”
她之前与楚天舒交战时,就发现楚天舒那奇异的赤红灵力中蕴含了些许精纯的火灵力。直到此时楚天舒吸收她的灵力,她才反应过来楚天舒是火系。
实际上,楚天舒并没有灵系,在千万年前是没有“灵系”这个概念的。修士可任意修行不同的法门,几乎什么都要沾一点。
楚天舒之所以能够吸收火灵力,是因为体内拥有异火这一火系王者。不过楚天舒并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异火的存在,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早已烂熟于心。
“拔剑吧,用你最擅长的剑法,否则你没有机会击败我。”楚天舒再一次说道。
“你没有资格指使我做事。”楚玥道。
“不是教你做事,你还没有资格让我太在意。”楚天舒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再不拔剑就没机会拔出来了,我若是动真格,你会在第一时间下台,根本就没有拔剑的机会。”
“你说什么!”楚玥怒视,她生平还未见过如此狂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