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标记:半卷残皮源火影】


    【已标记:北冥三十六炉口】


    【当前天赋:万毒不侵,剩余六日】


    周荒看着屏幕,眼前一黑,险些倒下。


    沈青禾一把扶住他。


    “够了,别再撑。”


    周荒点点头。


    这一次,他是真撑不住了。


    右臂经脉裂伤。


    左手控炉过度。


    道基被残页火意震了两次。


    万毒不侵虽然护住根本,却没有替他免掉痛。


    他现在还能站着,已经全靠一口气。


    丹堂长老走上魁首席,亲自看了残页真影,又看向周荒。


    这一刻,他没有立刻宣布魁首。


    因为整个丹王城都还在封城查人。


    因为白衣丹师刚被灭口。


    因为血丹盟拍卖线暴露。


    但丹会必须有结果。


    三宗丹会,不能以一场乱局收尾。


    沉默许久后,丹堂长老转身,声音传遍全场。


    “终场辨源丹,周荒成丹。”


    “残页爆源,周荒定火。”


    “血丹盟暗线,周荒逼出。”


    “本届三宗丹会魁首——青云宗,周荒。”


    火榜轰然一震。


    周荒的名字升至第一。


    青云宗周荒。


    四个字金光大盛。


    丹王城上空,刚刚散去的三源火柱残光,竟被火榜吸入,化作一枚小小的魁首火印,落到周荒身份令上。


    全场安静了很久。


    随后,不知是谁先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青云宗席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魁首!”


    “周荒夺魁!”


    “青云宗魁首!”


    陆鸣看着火榜,沉默片刻,朝周荒拱手。


    “这一次,我输得服。”


    秦绾也点头。


    白承言苦笑。


    “能把证据炸上天的丹师,我确实第一次见。”


    周荒想笑,却牵动伤势,又咳出一口血。


    沈青禾脸色一沉,直接一针扎在他肩头。


    “闭嘴。”


    周荒老实闭嘴。


    顾清寒走过来,把封存的血丹拍卖令残灰收好。


    “魁首是魁首。”


    “案子是案子。”


    “你现在不能离开丹王城。”


    周荒挑眉。


    顾清寒道:


    “不是扣你。”


    “是保护你。”


    “铁面人已经点名,你身上又有魁首火印、辨源残意、北冥坐标。今晚想杀你的人,不会少。”


    沈青禾冷冷补了一句:


    “想抢你的人,也不会少。”


    丹堂长老也走来。


    “丹王城会给你魁首奖励,但奖励要等封城初查之后发。”


    周荒看向他。


    丹堂长老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道:


    “放心,丹王城若敢赖,青云宗也不会答应,玄阳宗和赤霞宗今日也看见了全程。”


    “他们现在比你更想知道,血丹盟到底在三宗丹会里埋了多少名签。”


    周荒点头。


    这倒是真的。


    九十九口血炉的名签,不止他一个。


    所有被看见名字的人,都不会让这事轻易过去。


    丹王城想压,也压不住了。


    当天夜里,丹王城封城。


    三十七层被彻底查封。


    白衣丹师的洞府、丹炉、药册、弟子名录,全被执法修士和丹王城护塔长老翻了个底朝天。


    可真正有用的东西不多。


    对方撤得太干净。


    除了周荒当场逼出的证据,剩下的大多都是边角料。


    但边角料也有用。


    沈青禾从一只烧裂的白瓷药瓶里,找到一点伪源火衣的残药。


    顾清寒从白衣丹师袖袍残片里,剥出一条极细血丝。


    陆鸣则在第三十七层的废炉灰里,发现一枚玄阳宗弟子的旧名签残角。


    这一下,玄阳宗也炸了。


    赤霞宗同样查出一名失踪弟子的火息残灰。


    三宗同时压向丹王城。


    丹王城再也不敢用“自会查”三个字糊弄。


    周荒被安置在丹塔下方一处临时静室。


    静室外,三方都有人守。


    青云宗守内。


    丹王城守外。


    顾清寒带执法令守门口。


    沈青禾在屋内替他处理经脉。


    右臂经脉被残页血纹和锁火毒一起撕过,伤得比表面更重。


    沈青禾一针落下,周荒疼得眼角一抽。


    “轻点。”


    沈青禾面无表情。


    “现在知道疼?”


    “我一直知道。”


    “那你还敢十息触页?”


    周荒想了想。


    “机会好。”


    沈青禾手下又重了一分。


    周荒吸了口凉气,不说话了。


    她处理完右臂,取出一只青色药瓶。


    “这几日右手不要用剑,不要控火,不要炼丹。”


    周荒皱眉。


    “几日?”


    “三日。”


    “不行。”


    沈青禾抬头看他。


    周荒认真道:


    “铁面人都邀请我去北冥炉口了,这三日怕是不会太安静。”


    沈青禾冷冷道:


    “你不用右手,也不会死。”


    周荒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今日最后一炉,他已经证明左手能控火。


    只是还不够熟。


    沈青禾像看穿了他的想法。


    “左手可以练。”


    “但别拿命练。”


    周荒笑了笑。


    “那就拿废丹练。”


    沈青禾沉默了一下,竟没有反驳。


    她取出一袋废丹,丢到桌上。


    “丹王城封库前,我顺手要来的。”


    周荒眼睛微亮。


    沈青禾警告道:


    “只能练手,不能乱转化,不能吞,不能拿废火烧。”


    周荒点头。


    “知道。”


    旧丹囊里的废火火种轻轻跳了一下,像是不满。


    周荒隔着衣服按住它。


    “不服也忍。”


    沈青禾看见他的动作,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它真听得懂?”


    周荒道:


    “有时候像听得懂。”


    “有时候像欠揍。”


    废火又跳了一下。


    沈青禾看着这一人一火,忽然觉得有些荒唐。


    这么弱的一缕废火,今日竟帮周荒一次次压住丹毒、稳住火意、骗过黑炉线。


    它不像异火。


    不像灵宝。


    更像周荒本人。


    弱过,废过,被人嫌弃过,但偏偏能在最脏最乱的地方活下来。


    夜深后,顾清寒入内。


    她带来最新消息。


    “白衣丹师名叫白砚生,丹王城护塔丹师,三十年前入城。身份是真的,履历也是真的。”


    周荒皱眉。


    “那血丹盟是什么时候替换他的?”


    顾清寒摇头。


    “不是替换。”


    “他本人就是。”


    屋内安静了一息。


    沈青禾脸色微沉。


    “意思是,他从三十年前开始,就是血丹盟的人?”


    顾清寒道:


    “或者更早。”


    “丹王城查到他的旧籍,发现他入城前曾在北境游历,同行五人,只有他一个回来。其他四人皆失踪。”


    周荒道:


    “北冥?”


    顾清寒点头。


    “很可能。”


    她取出一张拓印图。


    图上是血丹拍卖令碎片背后的坐标残纹。


    “丹王城阵师初步推算,北冥三十六炉口,不在常规地图上。”


    “它像是一处移动地窟。”


    周荒挑眉。


    “炉口还会移动?”


    沈青禾道:


    “血潮日。”


    周荒看向她。


    沈青禾解释:


    “北境有些地方地脉血煞极重,每隔几年会有一次血潮。血潮起时,地底旧窟、血矿、残炉都会被煞气冲开。血丹盟若把拍卖场建在血潮附近,平时难找,血潮日前后才会开口。”


    顾清寒道:


    “血潮日前三夜,是坐标稳定的时间。”


    周荒想起幻象里的那句话。


    秦雨端过桌上的茶杯,揭开盖子,闻到茶的味道,微微皱眉,又将茶杯放下了。


    躺在沙发上的几人闻声而去,除了金钟大,金钟仁,黄子韬和金俊勉以外的人统统凑了上去,看到照片上的人后脸上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一年多?对你来说,算是不错了。”洛南拍了拍她的香肩,不着痕迹地将她推开。林姿雅自顾自地垂泪。


    在和赵岚还有子心对战的三人中,有一人见到己方败局已定,顿时使了虚招,朝远方夺命而逃,那动作麻利之极,看的牛力和李道都目瞪口呆,想追都来不及了。


    林姿雅不知何时出现在冯心怡的身后,听到冯心怡的话,她似笑非笑,目光也看向那光华璀璨的粉钻,似乎在期待洛南改变主意。


    这一句话,满腔真情似发自肺腑,让外界无数围观的人,纷纷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想到了自己的起点,不少人都是眼中泛出晶莹。


    猛地抬头,对了,就是秦雨,自己出岛只是带回了秦雨,若说是与人结怨,那便一定是烟雨楼那些人了。


    自己也清楚姐姐的用心良苦,参汤醒神,怕是连姐姐也发觉了,她如今醒着的时间太短。


    老头儿咽了咽口水,他虽然很想马上就吃了它,但是只要一想到能吃得更鲜美,更美味,便极力忍住了。


    箱子开了,里面只有一张卡片,我哭,三千块就买了一张纸!我拿起卡片看着上面的字“夏朝地图”,这个干嘛用?


    陈彪眼珠子意味深长的转了转,对上薄少铮那双充斥着冷冽杀意的眼睛,浑不在意的咧嘴一笑。


    “夏希,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想来和你打招呼了,但是一直拖到了现在。”林素儿一脸歉意的看着我,楚楚可怜。


    而打的难舍难分的林月齐和李浩曼,直到佛堂内闯入了很多人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犯错了,尤其是在看到卢艳华那阴沉着的脸色,便更觉得大事不妙。


    正当他们两人觉得无望的时候,铁爪上升的同时勾住了那个娃娃头上的绳子。


    “你不在乎我的感受,你不用解释,我全都知道!”夜玄离怒吼了一声,一把推开她,转身就走。


    这样的陆成萱不但报不了仇,怕是还没怎么样就已经被赵祗令察觉出来端倪了,她还如何自处?


    最后三个字,依旧是不轻不重的语音,没有刻意咬字强调,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人的心尖上,好似光只这个名字都是令人仰望。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天命九看到那条线留在一个看似葫芦,却非葫芦上。


    韦伯觉得自己在这里老老实实检查洋馆周围的结界,并且严格按照其连锁进行环状深入的改造行为简直不能更傻。


    “……”月咏神奈看了看地上四处流淌的鸡汤,又看看面前的外星人,抬手抓起桌上的红星二锅头,在外星人疑惑的目光中顿顿顿喝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