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小王八蛋,快给你刘爷开门”
刘癞子?
这声音,李尚文很熟悉,正是上次调戏嫂嫂,被他持弓吓走的刘癞子。
这厮来做什么?
还不等李尚文思索。
砰!
尘土飞扬间,刘癞子领着两个身穿黑劲装的壮汉踹开了小院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刘癞子脸上挂着得意的狞笑,手里搓着两核桃,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李家小子,你事发了”刘癞子阴阳怪气地说道,“知道这两位是谁不?”
他拱了拱手,朝身旁两人露出谄媚的神情。
“这两位可是黑沙帮来的大人物,专门来寻你的”
那两个黑沙帮的大人物,也是满脸傲气。
其中一人抱着双臂,冷冷道:“小子,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们走一趟”。
“若是反抗,哼,那恐怕就要见血了”
潘云秀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抓住了李尚文的胳膊。她倒不是怕刘癞子这几个人,她是怕二郎又要杀人。
李尚文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看向刘癞子三人,眼神淡漠得仿佛在看三个死人。
“我今天已经宰两个蠢货了”李尚文淡淡道,“不介意再多宰几个”。
“找死!”
那黑沙帮帮众大怒,拔出腰刀便冲了上来。刘癞子也挥舞着拳头,叫嚣着要给李尚文好看。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悬殊的。
【箭术】小成和【调息法】入门后,这种普通的杂兵,李尚文已经完全不放在眼里了。
李尚文身形一晃,将嫂嫂拉至身后,避过刀锋。
随即一脚踹在当先那人的胸口,伴随着骨裂声,那人直接倒飞出去。
紧接着,他反手一掌横劈在另一人的咽喉上,那人捂着脖子,痛苦地跪倒在地。
至于刘癞子,他都没看清李尚文是怎么出手的,就已经被一巴掌扇的口鼻见血了。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三人便已失去了战斗力。
“这小子是妖魔!”刘癞子内心惊呼,这不过十几天的功夫,当初那个弱不禁风的李家二郎,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黑沙帮的两个大哥都没撑住一个回合。
今个要遭。
“好小子,你死定了”地上的黑沙帮众捂着胸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虽然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但他的嚣张气焰依旧不减,“我们出来做事帮内都有记录的,今天我们要是没回去,明天黑沙帮大批人马就会荡平你们这个破村子”
“现在跪下给我们兄弟磕几个响头,再把你身后那个美妇人让兄弟开心开心,说不准还能放你一马”
此时此刻,刘癞子都无语了。
大哥啊,他要是真怕你们黑沙帮,就不会先动手了。
现在都这样了,放你们回去,和杀了你们,结果有什么区别吗?
纯纯的在这找死啊!
原本以为有了黑沙帮的撑腰,自己的日子会越来越舒坦。
没想到却不是天降机遇,而是飞来横祸啊!
刘癞子现在很后悔。
远近闻名的黑沙帮,怎么会有这种蠢货?
果不其然。
李尚文一听这话,眼神瞬间冰冷。
“聒噪”
他原本只想教训一番的念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斩草除根的决绝。
这两个黑沙帮的人,今天必须死。
他抽出钢刀,朝叫嚣的黑沙帮众走去。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那个帮众后知后觉,长年的横行霸道,让他习惯性的以为,所有人都会畏惧“黑沙帮”三个字。
然而,他已经没有机会后悔了。
李尚文手起刀落,寒光闪过,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刚清理干净的石板。
“大大大大侠绕…啊——”另一个躺地上的帮众还没来得及求饶,锋利的刀锋就抹过了他的脖子。
又是两个罪恶的灵魂消散于此。
“啊——!”潘云秀惊呼一声,捂住了嘴。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死人。
刘癞子更是彻底吓傻了,他平常在村里横行霸道,欺压良善,何曾见过李尚文这样的凶人。
杀人不眨眼啊!
这家伙刚进来时的嚣张气焰瞬间化为乌有,裤裆处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李……李爷,李爷爷!饶命啊!”刘癞子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得鲜血直流,“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都给你,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李尚文提着滴血的钢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哦?有多少?”
“七十…七十多两……”刘癞子颤抖着说道,“都藏在我家灶台底下的砖缝里,都是这些年……这些年从村里人那搜刮来的,只要您饶我不死,那些钱全是您的”。
李尚文闻言,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在刘癞子眼中却如同恶鬼索命。
“不好意思”李尚文摇了摇头,“这钱不够买你命的”。
刀光落下,刘癞子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这种小人不除,以后将永无宁日。
不到一天的光景,小院子里摆了五具尸体了。
看来要换地方住了,这里已经是凶宅了。李尚文兀自想着,擦了擦钢刀上的鲜血。
寒刀饮血,锋芒更甚!
潘云秀靠在墙边,身子微微发抖。
她从未见过李尚文如此狠辣果决的一面,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让她感到陌生又恐惧。
“嫂嫂”
李尚文收起刀,转身看向潘云秀,眼中的戾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如从前的温柔。
“莫怕,我又不会伤害你,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只有比他们更恶才行”
能对付坏人的,只有更坏的人。
潘云秀看着他,眼中的恐惧慢慢褪去,化作了一抹复杂的心疼。
世不欲人活,若是二郎没有这般本事,没有这般狠辣。
那今个在院子里躺着的,或许就是他们俩了。
这些坏人,会放过他们吗?
潘云秀不敢想,若没有二郎相护,自己会落得什么凄惨的下场。
当下心态渐渐改变。
这个世道,本来就是人吃人的。
“二郎,这些尸体怎么处理?”
“我来处理”
就在李尚文准备拖走尸体处理时,院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节奏平稳,不急不缓。
李尚文眼神一凛。
还有高手?
今天特么的这么热闹吗?不要来滑铲了,院子里都快躺不下了。
他背着钢刀走到门前,猛地拉开大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差役服饰的中年男人此人面容儒雅,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村里接替西门烈,新上任的里长,西门海。
西门海目光越过李尚文,扫了一眼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轻笑一声:“哟,李家院子里挺热闹啊,躺了这么多人”。
李尚文握紧了刀柄,沉声道:“西门里长,这些人强闯民宅,意图行凶,被我当场格杀,我正准备去报官……”
“哎——”西门海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迈步走进院子,仿佛没看见地上的血泊,“那些敷衍官府的场面话就不必说了。我既然来了,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站在院中,负手而立,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尚文。
“李尚文,身手不错,胆色更佳。我这次来,不是来抓你的,也不是来收税的,而是代表西门家,想跟你谈一笔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