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李世民仰头大笑,笑声震得甘露殿承尘簌簌作响。
“好!好!好!”
“不愧是朕的高明!不愧是朕的儿子!”李世民眼眶发红,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来人!研墨!拿朕最好的宣纸来!”
张阿难赶紧爬起来,亲自铺纸研墨。
李世民抓起一支崭新的狼毫,饱蘸浓墨,笔走龙蛇,将这二十二个字狠狠写在纸上。
力透纸背,杀气腾腾。
“拿去裱起来!”李世民指着字,“就挂在太极殿的正中央!朕要让满朝文武,让四方夷狄都看清楚,这就是我大唐的规矩!”
...........
长安街头。
太子的那句口谕,如同长了翅膀,半个时辰内传遍了长安一百零八坊。
酒肆里,正在吟诗作对的学子们摔了酒碗。
“殿下彩!”
“当浮一大白!我等读书人,当提三尺剑,为殿下踏平吐蕃!”
.............
街头的百姓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太子殿下,给了大唐人最硬的底气。
东宫,显德殿。
李承乾看着地上的尸体被内侍拖走,让人打水清洗血迹。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江夏郡王李道宗、河间郡王李孝恭等一众大唐宗室核心,联袂而来。
刚一进门,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郡王爷,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臣等,多谢太子殿下!”
李孝恭声音洪亮,透着十二分的真诚。
李承乾坐在椅子上,伸手虚抬:“几位叔伯这是做什么?快起。”
李道宗站起身,眼底难掩激动:“殿下,朝廷若要和亲,陛下自然舍不得公主,到时候遭殃的,必然是我们这些宗室的女儿。”
李孝恭连连点头。
宗室女被封为公主远嫁异国他乡,去吃沙子受苦,最后凄惨死去,这是宗室之痛。
李承乾今日一句话,算是把所有宗室的女儿都保下来了。
“大唐的尊严,不需要女人去换。”
李承乾语气平静。
李道宗和李孝恭对视一眼,再次躬身。
“殿下此言,臣等铭记于心。”李道宗沉声道,“日后殿下若要出征吐蕃,臣愿为先锋,为殿下牵马坠蹬,万死不辞!”
李承乾嘴角微扬:“孤自然不会客气。吐蕃那地方高寒,打起来费劲。到时候,还得仰仗诸位叔伯的百战之能。”
“愿为殿下驱使!”众宗室齐声高呼。
...........
与此同时。
长安城外,朱雀门外的大街上。
禄东赞换了一身普通的唐人衣袍,用破布包着头,连使团剩下的随从都没敢带,跌跌撞撞地往城门方向跑。
他必须立刻把大唐太子的态度传回高原。
那是一个真正的怪物,一个能隔空御剑的活神仙!
“站住。”
一声冷喝在街角响起。
禄东赞脚步一顿,脸色煞白。
小巷里,潞国公侯君集穿着一身便服,手里提着一根鸭卵粗的枣木棍,冷笑着走了出来。
侯君集身后,还跟着几十个膀大腰圆的家将,人人手里都拎着家伙。
不仅如此。
街道另一头,清河崔氏的管事,带着一群家丁也堵了上来。
范阳卢氏的人从旁边的茶楼里翻窗跳下,手里拿着板砖。
短短半条街,被各路神仙堵得水泄不通。
大家的目的出奇的一致——打吐蕃使者,给太子殿下出气,顺便在太子面前刷个脸熟。
禄东赞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大唐权贵,魂都吓飞了:“你...........你们要干什么?我是两国使者!你们不能...........”
“呸!”侯君集一口浓痰吐在地上,“使者?来我大唐求娶公主,还惹殿下动怒,你算个什么东西!”
崔氏管事也凑了过来,冷笑连连:“潞国公,可别打死了。殿下让他滚回去带话,打死了,殿下的口谕谁传?”
“放心。”侯君集颠了颠手里的枣木棍,笑容狰狞,“本国公手上有准。断他四肢,留口气爬回去就行。”
“兄弟们,给殿下出气!给我打!”
“上!”
一群国公家将和世家家丁,如同恶狼扑食般冲了上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朱雀门外回荡。
长安城的百姓远远围观,不但没人报官,反而时不时有大妈往人堆里扔两片烂菜叶子,还有人嫌不够解气,偷偷递了两块带棱角的石头进去。
...........
东宫,后花园工坊。
外界的狂热和喧嚣,李承乾并不在意。
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在眼前这台钢铁巨兽上。
长达五丈的火车头,通体由精钢打造,表面被打磨得极其光滑。
巨大的锅炉连接着复杂的传动齿轮和连杆机构,虽然看着有些粗犷,但充满了原始的重工业暴力美学。
秦怀玉浑身漆黑,咧着一嘴白牙站在一旁。
王德则拿着一本厚厚的记录册,恭敬地汇报。
“殿下。经过这几日的改良,蒸汽泄漏的问题已经彻底解决。”王德声音激动,“就在刚才的封闭测试中,这台‘高明号’在环形轨道上,最高速度跑到了每个时辰三百六里!”
每个时辰三百六十里。
换算下来,也就是九十公里每小时。
这个数据,在现代社会连高铁的尾气都吃不到,但在大唐这个只能靠马腿跑路、八百里加急都要跑死马的冷兵器时代,这就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李承乾看着火车头,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不错。”李承乾伸手拍了拍冰冷的钢板,“制动系统如何?”
“回殿下,三十丈内可稳稳停住,不会脱轨。”
秦怀玉抢着回答。
李承乾转身看向两人。
“可以用了。”
李承乾的目光透过工坊的窗棂,看向远方。
“传令工部,明日起,全线开工。三个月内,孤要看到一条从长安直通洛阳的钢铁巨龙。”
“大唐的脚步,从今天开始,要提速了。”
秦怀玉和王德跪地领命,眼底满是对未来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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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禄东赞被认出了长安城,大家都忍了一手,他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之苦,并没有出现骨折之类的情况。
禄东赞看了一眼长安,然后快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