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这才回头看见李世民的模样。
他先是一愣。
随后拍着大腿笑了起来。
“二郎！”
“你堂堂马上皇帝，竟然被一扇门打得流鼻血！”
李世民脸色发黑。
“朕一时没有收住力！”
李渊摆了摆手。
“撞门便撞门。”
“解释什么？”
他转过头，眼巴巴看着李承乾。
“高明。”
“阿翁的身体不比王德差吧？”
李承乾知道他的意思。
他抬起右手。
金色光芒迅速汇聚。
一颗暗金色武道之心在掌心成形。
咚！
心脏轻轻跳动。
整座寝殿的空气随之一震。
李渊脸上的笑容消失。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颗暗金色心脏。
李世民也不由自主向前一步。
这便是能让凡人踏上仙路的仙道之心！
“阿翁。”
“放松身体。”
李承乾将武道之心送向李渊。
李渊没有任何犹豫。
暗金色心脏触碰到他的胸口，瞬间化作光芒没入体内。
轰！
李渊身体一震。
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
热流沿着经脉迅速扩散。
他的衣袍无风自动。
原本因为年老而略显松弛的皮肤开始收紧。
筋骨发出轻响。
呼吸也变得悠长。
李渊闭上眼睛。
大量功法口诀涌入脑海。
他下意识盘膝而坐。
双手放在膝前。
一层淡金色气流从身体表面升起。
寝殿里的温度随之提高。
李世民盯着李渊。
眼睛都快红了。
“高明。”
“阿耶获得了什么功法？”
“得等阿翁自己醒来。”
数息以后。
李渊睁开双眼。
两道精光一闪而逝。
他抬起右手。
掌心浮现出一团淡金色内力。
“高明。”
“老夫脑子里多出了一门功法。”
“叫什么？”
李渊缓缓吐出四个字。
“九阳神功。”
李承乾眼神一亮。
王德得到的是葵花宝典。
李渊得到的是九阳神功。
这武道之心不仅会根据融合者的身体情况提供修为，连功法也像是在自行选择主人。
“阿翁运转功法试试。”
李渊闭上双眼。
内力迅速运行一周天。
周围天地间的能量受到牵引，缓慢融入他的身体。
他再次睁眼时，身上的气息已经稳固。
“好功法。”
李承乾点头。
“九阳内力绵延不绝，恢复极快。”
“日后修炼到高深处，寻常寒暑、疾病与毒物都难以伤到阿翁。”
李渊眼睛越来越亮。
“一颗便有如此效果。”
“还能继续吗？”
“自然。”
第二颗武道之心凝聚成形。
金光再次融入李渊体内。
轰！
他的内力瞬间增长。
第三颗。
骨骼强化。
第四颗。
筋肉重塑。
第五颗。
五感提升。
第六颗武道之心融入以后，李渊全身经脉彻底贯通。
内力自行形成循环。
大量黑色污垢从毛孔排出。
李渊低头看了一眼衣袖。
“高明。”
“老夫是不是臭了？”
李承乾点头。
“确实比程咬金的屁果还臭。”
李世民站在旁边，嘴角轻轻扬起。
终于轮到他笑了。
李渊毫不在意。
“伐毛洗髓，哪有不排污垢的？”
“继续！”
第七颗。
第八颗。
第九颗。
李渊体内传出的轰鸣声越来越强。
九阳内力充满丹田。
每次呼吸，都有淡金色气流从口鼻间流转。
当第十颗武道之心融入时。
李渊身上的气息猛地向内收缩。
轰！
一道无形气浪向四周扩散。
屏风轻轻晃动。
桌案上的茶盏自行离开桌面。
李渊头顶冒出一缕白气。
体内九阳内力冲破最后一道玄关。
双臂肌肉隆起。
他睁开眼睛。
脚掌轻轻落地。
金砖上竟出现了一圈细密裂纹。
李世民瞳孔微缩。
只是自然落脚，便能踩裂金砖？
“十颗了。”
李承乾再次凝聚武道之心。
“试试第十一颗。”
暗金色心脏飞向李渊。
这一次，却没有融入。
武道之心在李渊胸前停留片刻，自动弹开。
李渊伸手去抓。
“回来！”
武道之心根本不听他的。
重新飞回李承乾掌心。
“高明。”
“是不是出了问题？”
“没有。”
李承乾收起武道之心。
“每个人能够承受的仙道之心数量不同。”
“阿翁的极限是十颗。”
李渊有些遗憾。
“才十颗？”
李世民眼角狠狠一跳。
王德只能融合六颗。
十颗还嫌少？
阿耶这是真把仙心当糖豆了？
李承乾用五行金之力，在殿中凝聚出一块半人高的精钢。
“阿翁。”
“不要使用内力。”
“只用肉身打一拳。”
李渊走到精钢前。
他握紧右拳。
腰身一沉。
一拳轰出。
砰！
数千斤精钢横飞出去。
精钢底部擦过金砖，连续撞碎两张桌案，最终砸在墙壁上。
整座寝殿轻轻一震。
精钢正面出现一个清晰拳印。
李世民走到精钢旁边。
伸手摸了摸那个拳印。
脸色逐渐凝重。
这不是投机取巧的仙术。
这是李渊身体本身的力量。
李承乾给出了判断。
“肉身一拳，大约两千二百斤。”
“若是加上九阳内力，全力一击还能翻倍。”
“轻功、速度、恢复力与五感，也远超常人。”
李渊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下一刻。
笑声响彻寝殿。
“哈哈哈！”
“两千二百斤！”
“老夫现在一拳便能打死一头牛！”
李渊猛地转头。
“二郎。”
“要不要让老夫给你一拳试试？”
李世民看了一眼精钢上的拳印。
默默向后退了半步。
“朕不与老人动手。”
“老人？”
李渊撸起袖子。
“你再说一遍！”
李承乾抬手挡住两人。
“阿翁。”
“您融合十颗仙道之心，已经打开玄关，踏入筑基。”
“从今日起，您便是真正的仙民了。”
李渊动作一停。
“真正的仙民？”
“不错。”
李承乾点头。
“王德融合六颗，还不算是。”
李承乾这会儿开始忽悠着李渊。
不过也不算忽悠。
“阿翁融合十颗，内力循环不息，寿命与体质都会随修炼增长。”
“虽然还不是真正的仙人，却已经脱离普通凡人的范畴。”
李渊的嘴角一点点扬起。
他转过头，看向李世民。
“二郎。”
“听见没有？”
“老夫是真正的仙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