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寝宫中。
曹太后正在奶孩子,虽说身份尊贵,宫中也有奶娘,可她能自己解决的事情,都是自己亲自动手,没有让人代劳。
孩子吃饱后睡了,曹太后穿好衣裳,轻声喊道:“秋画。”
秋画走进来道:“太后。”
曹太后眉宇间有着担心,说道:“你去见了明月,现在外面可有动静?”
秋画摇头道:“暂时没有。”
曹太后道:“你见了明月,确定她会帮忙吗?”
秋画一时间拿不准,说道:“公主很为太后着急,肯定会帮忙。只是摄政王这里,因为涉及皇帝,恐怕需要些时间。”
曹太后叹息道:“陛下选择姬远,可他却背弃陛下,更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也不知道李凡,会不会搭理?”
秋画安慰道:“太后娘娘放心,摄政王绝对会帮忙,他和皇帝不一样。”
曹太后点头道:“希望吧。”
秋画知道自家太后这段时间很敏感,因为刚死了夫君,就遭到后继之君的欺负,继续道:“陛下不了解姬远,摄政王也不了解。”
“可是,陛下却了解摄政王,连昔日的周相也相信摄政王。”
“朝廷中,有无数人相信。”
秋画说道:“摄政王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您不必担心。只要摄政王帮忙,我们出宫去居住就好了。”
曹太后抬头往宫门口看去。
一瞬间,就有小太监跑进来,欢喜道:“太后,好消息啊。”
曹太后说道:“什么好消息?”
小太监回答道:“宫中传出消息,摄政王拿着打王金锏,还带着六部尚书入宫觐见,直接打死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冯金,又打了皇帝三锏。”
“现在,皇帝已经认错。”
“宫中更传出消息,说之所以摄政王打皇帝三锏,是皇帝在陛下停灵期间吃肉喝酒,又欺负太后,更辜负满朝文武百官的期待。”
“皇帝已经认错,也同意您迁移出宫。”
小太监激动道:“现如今,摄政王安排了韩尚书去找寻住宅。韩尚书是陛下一手提拔的,有韩尚书去操作,我们要出宫了。”
“好,好!”
曹太后悬在半空中的心,也就彻底放下。
原本她就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正值妙龄。奈何皇帝死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衣着朴素,行事低调,也从不摆太后的架子。
此刻的曹太后会心一笑,却是如百花盛开。因为心中的担心消失,曹太后心中轻快起来,让人收拾行李细软,为出宫的事情做准备。
不到半个时辰,一切收拾完。
曹太后看着变得空荡荡的大殿,眼中却没有半点留恋,只有无尽的期待,因为待在深宫太难了。
正常情况下,她不可能出宫居住,只能在后宫中老死。
出宫容易引起非议,也没有这样的先例,也就是李凡身为摄政王愿意帮忙,有这样的胆量,加上皇帝又欺负孤儿寡母,才有机会。
曹太后等待时,没过多久,有小太监急匆匆来了,禀报道:“太后,摄政王和长乐公主来了。”
曹太后激动道:“快请。”
太监去传旨,没过多久,李凡和霍明月联袂入宫,齐齐向曹太后行礼。
曹太后眼中神色欢喜,开口道:“摄政王不必多礼,你们联袂入宫,是哀家可以出宫了吗?”
李凡点头道:“住宅已经找好,太后可以收拾了。”
霍明月扫了眼大殿,惊喜道:“曹姐姐已经收拾好了吗?”
曹太后道:“收拾好了。”
霍明月却摇了摇头,说道:“曹姐姐,你这收拾太简单,留下了太多的物品。”
“宫中的瓷器花瓶,以及屏风金丝楠木等,或者其他值钱的都统统搬走。”
“带出宫去,即便不用,也可以拿去典当卖掉。”
“出宫后的日子不一样,加上皇帝肯定不舒服,绝对不会怎么管你。所以不能单是你自己的那点钱,能搬走的都搬走。”
霍明月道:“总之一句话,绝对不要留下任何东西。”
曹太后说道:“我宫中的人不多,带不走多少东西。”
霍明月一瞬间就看向李凡,说道:“夫君。”
李凡点头道:“我安排人来搬家,把能搬走的都搬走。不过太后的安置,实际上有两种方案的。”
“第一,太后出宫后回曹家居住,因为曹家也还有人,只是爵位不显。”
“不管如何,曹国舅还在。”
“第二,太后单独居住,目前在我的住宅附近,给太后找了一处住宅。”
李凡说道:“您愿意去曹家居住,还是自己单独居住呢?不管怎么选择,我都支持。”
曹太后不假思索道:“我单独居住,不去曹家。陛下早早定下女儿的婚事,所以我搬出去的一切都是女儿的,单独居住最好。”
李凡明白曹太后的顾虑,怕曹家人吃绝户,点头道:“既然如此,就搬去我的王府附近。如果太后闷了,可以找明月聊天解闷儿。”
曹太后行礼感谢道:“摄政王大恩,哀家感激不尽。”
李凡侧身避开,还礼道:“太后折煞臣了,没有陛下的提携和器重,就没有臣的现在。陛下托孤给臣,不只是让臣摄政,也让臣照顾太后和孩子,所以不必如此。”
曹太后眼眶微红,心中的担心彻底消失。
曹太后在宫中多年,知道宫中的阴暗。一旦皇帝针对,即便她身为太后可以下懿旨,乃至于干政,却难有什么影响。
原因很简单,没有自己的势力。
如果曹太后的兄弟有能力,在朝中官职显赫有话语权,曹太后不需要担心,问题是她兄弟纨绔没能力。
皇帝又死了,已经人走茶凉。
李凡立刻调集一队禁军士兵来帮忙搬家,把太后宫殿中的所有物资,全部搬移到摄政王府附近的住宅。
搬家完成,李凡赏赐了协助搬家的禁军士兵,留下霍明月去帮太后,他自己才返回王府中休息。
太后安顿好了。
皇帝这里也敲打了。
同时,也有韩烁在京城,接下来要进一步提拔自己人,掌控朝廷和地方。
在李凡思考后续时,转眼到傍晚,霍明月还没有回来,门房却来到房间中,行礼道:“王爷,韩凌在外面求见。”
李凡眉头一挑,吩咐道:“带他进来。”
门房去通知,不多时,韩凌就进入书房中,行礼道:“下官韩凌,拜见王爷。”
李凡对韩凌没有什么意见,更没有因为韩仲谦就冷落韩凌。韩仲谦是韩仲谦,韩凌是韩凌,父子不一样。
李凡神情柔和,笑问道:“此次回京,有什么事情吗?”
韩凌神色不忿,说道:“我是被父亲骗回来的,他说患了重病,需要人照顾,让我回京来侍奉。”
“我得到消息急匆匆回来,却发现他什么事儿都没有。”
“反倒是京城,出了很多变故。”
“尤其陛下驾崩后,父亲竟然帮助皇帝搞酒肉,让皇帝在先帝的灵柩前吃肉喝酒,实在是不应该。”
韩凌一脸惭愧模样,扑通跪在地上道:“家父所作所为,令人不齿,更让人失望,您要处置,就处置我吧。”
李凡来到韩凌的身边,托起韩凌道:“你是你,你爹是你爹,我处置你做什么呢?”
韩凌低着头,说道:“我实在没脸见王爷。”
李凡眼神柔和,安慰道:“我刚才就说了,你是你,你爹是你爹,不能混为一谈。”
“如果你要回韩家,站在韩家,我支持你,也放你回去。”
“如果你不愿意回家,我相信你,更愿意用你,不必有什么顾虑。即便你爹犯下大错,我也可以向你承诺,留他一命。”
韩凌回京时,心情其实很愤怒。
原本韩家的名声很好,他爹也是丞相,怎么突然就变了呢?父亲变得谄媚,做事情毫无底线。
他担心李凡对他的看法,才专门来道歉。
没想到,听到这样的一番话。
韩凌心中感动,也不认同韩仲谦的所作所为,更觉得那不是长久之道。他坚定自己的路,郑重道:“没有王爷,就没有我的现在。”
“任何时候,我都坚信王爷是在行正道,是为燕国崛起而征战,我愿意为王爷赴汤蹈火。”
“所以,我想留下。”
韩凌正色道:“父亲做什么事儿我不管,我支持王爷的一切安排。”
李凡笑着说道:“你有这个决定,我很欢迎,也很欣慰,因为你有自己的主见了。京城是非之地,见了你爹后就回邯郸吧。”
“遵命。”
韩凌再度跪下叩头,向李凡三叩头表示感激,才起身退下。
这些雪花在空中疯狂的飞舞起来,彼此融合在了一起,一个巨大雪门缓缓在空中成型,此门看起来足足有数十米高,漫天的风雪全部被吸收了进去。
这种眼神让陈易如坠冰窖,他一点都不会怀疑,如果此时李青璇有机会,定然会出手将他了结。
所以这次朱元璋最好利用这次机会对他们的在其他地方进行巡视一下,然后为未来的战斗,做好最充分的准备。
“是的,根据历来的传说,我觉得,那长高的草的出现,虽然表明了夜灵的所在,让我们离开,同样也表明了夜灵不想让我们靠近他所在的地方。”徐战说出了心中的一个猜测。
“害她,你怎么知道是害了她,拿了人家的第一次,你还有理了。”大师绝不认输,这时,身后的晨一听到这话,就脸红红的,害羞的底下了头。
想着这些他转头将目光望向营寨西北,西北面……是存放五万余石军粮的地方。
但是回头想想的话,昆又想开了,就算不知道他们的行踪似乎也没关系,一旦等时间一到,他就会去找九天魔域的麻烦,到时候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以他对陈易的额了解,知道他肯定会回来的。
燕北回辽东在幽州都是件大事,不过燕北仅仅是给几个心腹幕僚打过招呼,随后便让亲卫队带着自己的仪仗走官道,自己则与典韦等人换上便装自出蓟县后离开依仗,一路向东游猎而走。
在场之中,目前为止还没说话的,也就只有苏子魂了,苏子魂一直都盯着陈易的眼睛看,都说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此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玄乎,但是也不是没有根据,苏子魂见到陈易目光坚定,心知肯定是由他自己的想法。
断愁心中微动,有些讶异的看了邀月夫人一眼,从这话中,他能听出,对方似乎对玉虚观并无好感,好像也并不简单是依附玉虚观存在,建立起来的商会,倒更像是现在和他所谈的交易一般。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你当时就已经知道湘灵的存在了。”楚浩云点点头。
“道长所长甚多,平日里必当殚精竭虑,我瞧着道长似乎都生了华发了。”秦子初投桃报李地道。
提起最后一轮御马比试,众夫子皆忿忿不已,纷纷出言指责“加害”六公主的盛渲。
“明曦,阿萝有没有哭闹?”盛鸿骑术精湛,一边策马徐徐而行,一边探头张望。
“好好好,晚上我好好教训。”叶华轻声说道,青雨彤一脸不怕,反正全身上下都被姐夫玩遍了,也就那回事,不怕。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刘盛心里也是激动万分。协会内老一辈的高层眼看就要退休一批了,握着红心天使和华夏动画影视会两副王牌,到时候进入协会核心圈子已经是铁定板上的事了。
煨了一整夜的鸡汤,撇去上面一层,只余清澈的热汤。劲道十足的手擀面,被抻得很细,再放些碧绿的鲜嫩菜叶,看着清淡,吃起来香浓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