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宜再次来见李凡的心态又有了变化,没了之前的强势自信,更没了为齐国考虑的心思。
她从不是为了齐国利益,能甘愿付出一切的人。
她忠于的只有自己。
现在,是为了自己来道歉,希望能得到李凡的宠爱,从而能立足李凡后宫,将来才能一步步往上爬。
田宜来到李凡的营帐外,看到在门口站岗的李迟,说道:“请小李将军通报王爷,田宜求见。”
李迟的出身,田宜已经知道。
实际上,李凡留下李迟在身边,没让李迟负责站岗,只让他负责传达消息之类的,跟在身边历练一番,偏偏李迟乐意,李牧更是认同。
李凡也就任由李迟站岗。
小小年纪能耐得住寂寞,不仅孟长喜欢,连李凡都颇为认可。
李迟除了给李凡站岗,也进入陌刀营内带兵。因为他底子好,实力也强,更能吃苦,在孟长培养下,李迟担任陌刀营的什长。
只要有战事立功,就能升官。
李迟对田宜的印象很不好,却没有刁难,转身往营帐中去见李凡,禀报道:“王爷,田夫人在营帐外求见。”
李凡吩咐道:“让她进来。”
李迟出了营帐,淡淡道:“王爷让你进去。”
田宜感受到李迟疏离冷漠的态度,哼了声大步往营帐中去。她再次见到李凡,行礼道:“妾身,拜见王爷。”
李凡问道:“有什么事吗?”
田宜开门见山道:“妾身今天来拜见,是向王爷道歉认错。妾身受母后和皇帝弟弟的影响和教唆,导致观念错误。”
李凡哦了声,身体微微前倾,问道:“什么观念?”
田宜回答道:“妾身自从嫁入李家,就是李家人,不再是田家人,应该以李家为家,以李家的利益为先,以夫君为主,而不是让夫君帮助齐国。”
“齐国和夫君有利益上的冲突,妾身会毫不犹豫站在夫君一方。”
“原因简单,妾身以后老了,为妾身养老送终的人是我们的儿子,而不是田家人。”
“妾身虽然生长在齐国,可是未来却是生活在燕国。”
“燕国强,夫君强,妾身才有脸面,才活得好。如果妾身不顾夫君的利益,处处帮助齐国,最后吃亏的是妾身。”
田宜躬身道:“夫君,妾身知错了。”
李凡招手道:“过来些。”
田宜心中大喜,上前在李凡的身边跪坐下来,直接抱着李凡的手臂,柔声道:“妾身知错了,夫君原谅妾身吧。”
李凡微笑道:“你有诚意道歉,也认识到错误,本王自然不能揪着不放,这事儿就翻篇了。哎,当下还有一件困难事。”
田宜得到李凡的原谅心中松了口气,更是微微得意。
男人就是这么简单。
只要找对症结,要解决其实很容易。
现如今,她不再考虑齐国的利益,处处考虑李凡的利益,有李凡的宠爱,她自然能得宠,再一步步往上爬。
田宜心情大好,问道:“夫君有什么难事儿呢?”
李凡回答道:“本王得到国内的消息,今年夏季洪水泛滥,许多地方的百姓受灾。”
“偏偏皇帝昏聩,只知道玩乐不理政务,而且还大肆地修园子,耗费大量的国帑。加上燕国连年征战,耗费大批的粮食和钱财。”
“目前不仅缺乏钱财,也缺乏粮食,本王思来想去都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事儿。”
李凡的手揽着田宜纤细的腰,问道:“宜儿这么聪慧,可有替本王解决的办法?”
田宜听得头皮发麻。
刚才她觉得李凡好拿捏,只要顺毛驴往下就行,现在发现李凡的套路太深。她刚觉得轻松,转头又是一个大事儿盖下来。
燕国解决不了赈灾的钱粮,谁能解决呢?
自然是齐国。
李凡的言外之意是让她向齐国求助,或者让齐国帮李凡解决这事儿。
向齐国求助,绝不是借粮借钱那么简单,李凡肯定不会偿还。
这是无偿支援。
如果不向齐国求助,又回到刚才的问题,涉及燕国和齐国的利益时,田宜是站在哪一方呢?
田宜刚才说站在李凡一方,拒绝就是食言而肥,李凡对她的信任就会崩塌。
田宜仿佛吃了黄连一样,心里很苦。只是她仔细地想了想,还是觉得苦一苦母后和皇帝弟弟,等她将来立足后再报答。
齐国有的是钱,拿一点钱也没什么。
田宜自我安慰一番,说道:“夫君遇到困难,妾身责无旁贷。只是要向母后说燕国受灾,百姓困顿不堪,母后和皇帝弟弟都不会同意给钱粮。”
“妾身愿意站在夫君一方,她们却会考虑齐国的利益。为了顺利拿到钱财,妾身打算换一个思路。”
李凡问道:“怎么换思路呢?”
田宜毫不犹豫道:“妾身就说要笼络王爷麾下的人,现在手上的一点钱都给了夫君,也得了夫君的信任宠爱。”
“可是,要进一步笼络人还不够,请母后再给一百万两银子。”
“以母后的性格,不会给这么多钱,我先张口要这么多,母后能给多少钱就多少钱,总之能拿到银子购买粮食赈济百姓,就能拨款赈灾。”
李凡眼神赞许,点头道:“不愧是本王的好宜儿。”
田宜心中腹诽。
有用的时候是好宜儿,没用的时候就是导致君王不早朝的罪魁祸首。
可是,她竟然认了,轻声道:“妾身嫁入李家,自此是李家人,自当为夫君考虑,这是应该的。”
李凡点头道:“你能处处为本王考虑,这就很好。不过本王听说一件事,听说你在笼络郭云图。”
轰!
田宜的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瞬间懵了。
她以为自己做得隐蔽,不应该有消息传出,没想到一切都在李凡的视线中。
显然,李凡早就发现了。
田宜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急中生智解释道:“夫君,妾身,妾身只是……”
李凡伸手制止,沉声道:“身为摄政王府的女眷,应该有女眷的样子,不该接触的人不接触。”
“今天你和郭云图随意来往,明天其他王府的女眷和臣子来往,长此以往成何体统?”
“女眷有女眷的事情,外臣有外臣的事情。”
李凡嘱咐道:“你一心向着本王,事情到此为止,本王不再追究,希望你好自为之。”
田宜长出了口气。
不知怎的,她心中竟有些庆幸,以及感激李凡没有追究。否则女眷联系外臣,一旦传出去很多事情说不清。
田宜说道:“夫君放心,妾身不会再联络郭大人。有夫君在,妾身就满足了。”
李凡脸上又浮现出笑容,问道:“可曾吃饭?”
田宜回答道:“晚上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点。”
李凡说道:“正巧本王还没吃,陪本王一起吃点,这两天委屈你了。”
“妾身不委屈。”
田宜连忙道:“是妾身不懂事儿,才有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事情说开了,田宜陪着李凡吃饭,晚上又留宿在李凡的营帐中。她不能再主动联络郭云图,还得向齐国求助,所以只能转变心思。
其他都不管,先有孩子再说。
有了儿子,才算在李凡的身边立足,到时候才好一步步地往上爬。
田宜为了感激李凡的不计前嫌,充分发挥奶奶带大的天赋,主动以身相鲍,让李凡很是喜欢。
双方关系融洽,回邯郸路上的风都变得咸咸的。
西娅脸色难看,高天尊想了想还是把自己世界的坐标和她讲了一遍,当然用的是他们那边的描述方法。
“不找了,这些年我也是过够了,不想再找了。“宋白喝的身子直晃,说起这个也一直摆手。
廖楚修拿着碗巴巴的看着冯乔,冯乔无语的拿着筷子正准备夹一些安抚自家二狗子,却不想直接被冯蕲州半路拦截落到了他碗中。
规则所限,她就像原始社会的大部族酋长一样,对这些名义上的手下完全没有统辖权。
倾舞,他的倾舞,哪怕念着这两个字,他的心都是痛的,心悸的厉害。
客车就要坐一天一宿,才能会上火车,李秀英去的时候包里装了给王伟的毛衣,拿出去之后,包就空出来一大半,王伟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山楂,装了满满的,还真是把她当成孩子了。
其实一开始上官少衡并不习惯这样握着手的,后来还是水萱儿每一次都去握,时间长了,上官少衡也就习惯了。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毕竟我还是要在这个村子里面开店的,茶馆老板如此想到。
“气煞我也!”鹏举怒冲冠,强横的气息铺天盖地,但是神谷有法阵的抵挡,里面的人不受什么影响。
在原地休息片刻后,恢复了一些体力,她继续在地宫里寻找,目光无意识流转间,看到了一个密室。她连忙上前打开石门,映入眼帘的是石桌上赫然放着的崆峒印。
“本太子不是在玩笑。”司徒少恭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紧紧盯着水凝烟,宛如漩涡一般深邃诱人。
几乎同一时间,另外三个玄圣高手已经袭来,此刻哪怕叶青身影飘忽鬼魅,却也躲避不及。
于是吴修德堕落了,平常饮酒但很少喝醉的他,便整日在家中喝的酩酊大醉,又与妻妾厮混,成天有气无力。
以现在叶青的手段,一天最多只能制作出一张,对于需求量极大的叶青而言,看上去也实在是杯水车薪。
这种香味进入鼻中,就像似一大早起来,洗了个舒服的澡,然后全身上下都特别的舒适,让人觉得极为的放松。
月上中天,秦质子府后院中央,已经铺上锦垫,摆上酒菜,芈月、黄歇与宋玉对饮。
不过这些都与陈孤鸿无关了,他之所以狂吟水中平的那一首诗。装了十足的逼。为的就是让自己显得强大无匹,光芒万丈而已。
一念至此,她唇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水凝烟,本公主就等着你今后的下场。
如今,整个轮回大道,马俊融入了永生世界的大因果术、大追踪术、大预言术等三千道法,将轮回道领悟了到了8成!霎时间,各种信息就被马俊信手拈来。
“你这么说也就是说你在骗我了?”古拉加斯的声音陡然一紧,音调不可抑止的上扬。
木客们狐疑的对视一眼,接着那人从风雪中走出,一身棉衣,只带了一根拐杖,并无其他武器。